
如果我是一个深渊,那自由是什么意思?
齐泽克用拉冈重读了笛卡儿、黑格尔与后结构主义:主体不是一个透明的理性自我,而是一个疯狂的内核。从这个深渊出发,政治行动才有可能。
《神經質主體》 斯拉維.紀傑克, [斯洛文尼亚] 斯拉沃热·齐泽克

镜鉴日本:一位日本经济学家对80年经济周期的全景回望
野口悠纪雄以亲历者身份回顾日本战后80年经济史,从1940年体制到泡沫破裂,揭示制度如何从成功的阶梯蜕变为停滞的锚点。
《镜鉴日本》 [日]野口悠纪雄

当长生天沉默时,我们该如何书写游牧帝国的记忆?
《蒙古黄金史纲》不是一部编年史,而是一座用史诗和羊皮纸搭建的身份圣殿——它追问的是:没有城墙的帝国,凭什么延续三百年?
《蒙古黄金史纲》 朱风 贾敬颜 译

为什么一场关于"偷灵魂"的谣言,能让乾隆皇帝夜不能寐?
孔飞力用显微镜般的笔触,解剖了清代官僚君主制面对"非常规"危机的运作逻辑——一场荒诞的妖术恐慌如何变成了整个体制"有用"的事件。
《叫魂:1768年中国妖术大恐慌》 [美] 孔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