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盯着一整页空白文档,为什么最先失效的是手
你打开一个新文档,光标闪。你去削铅笔,削到第十根。你把废纸揉成团,桌角堆了五十个。序言里杨滢把这两组数字摆出来——十根铅笔、五十团废纸——然后说:这是正常人的症状。她不给安慰,她换了个问法:从来没人教过你怎么把第一稿弄出来。
《写作脑科学》 杨滢(@屠龙的胭脂井)

一块月饼上的牙痕,一个月后才咬人
刘震云写河南延津,写卖豆腐的、剃头的、喊丧的、教私塾的。这些人一辈子都在找一个人,能说得着。杨百顺改了三次名,丢了一个继女,最后顶着别人的名字过完下半生。书里没有英雄,只有一牙月饼、一碗烩面、一声长喊,和一地没人接住的话。
《一句顶一万句》 刘震云

一条法条,三种声音在打架
五百多万字,逐条注释,正文与脚注被一条分割线隔开——这本《注释刑法全书》最锋利的地方不是“全”,而是它敢把立法者、法官和学者的分歧摊在同一页上。读完你未必记得住罪名,但会换一种眼光看身边所有写在纸上的规矩。
《注释刑法全书》 陈兴良, 刘树勇

十美元的独栋,和一座城的退潮
一套独栋,挂牌价十美元。2010年3月12日,英国《每日电讯报》把这个数字印进标题,中国日报网转载时改成《美国底特律房价狂跌 一座民宅只卖10美元》。这不是笑话,是一张人口账单——房价从来不写在砖头上,写在人往哪里走。
《全球视野下的投资机会》 时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