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面石碑挡住了一个民族最聪明的脑袋
1979年秋天,清华园的松林间蝉鸣还没散尽。一个刚满十六岁、背着帆布书包、踩着解放鞋的新生,跟着队伍转过工字厅,忽然望见小土坡上半截石碑。走近,碑上竖排刻着“海宁王静安先生纪念碑”,落款是“陈寅恪撰文”。那句“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陈寅恪与傅斯年》 岳南

一个人戴上鬼面具,活成了先祖的样子
孔子站在河边,看着水奔流而不返,慨叹时光。庄子站在秋水之滨,望对岸而叹彼岸之远。他们都在看水,却谁也没看见水边那个戴着面具、正缓缓转动身体的人——他跳着旋转的舞,忽然,人们跪下了,叫他先祖,叫他神。
《上古中国的神》 晁福林

他们被分开四十年,却在狗名、妻子名、指甲的咬法上都一模一样
吉姆·施普林格和吉姆·刘易斯,同卵双胞胎,四周大时被分开,直到三十九岁才相见。两人当过副警长,在佛罗里达州度假,开雪佛兰,狗都叫拓伊,妻子都叫贝蒂,给儿子都取名詹姆斯·阿兰。他们喜欢数学,讨厌拼写,爱木工和机械绘画,咬指甲的方式、饮酒吸烟的
《毕生发展 (第7版)》 [美] 约翰·桑特洛克

一个女人为何要把杀鸡的血,盛满一整碗
在成都郊外一处农家乐的院子里,孟夏兮从笼中挑了一只叫声最响亮、尾巴翘得老高的公鸡。她看着农妇手起刀落,鸡扑腾几下,血流了满满一碗。她满意地看着,仿佛这碗血里盛着的,是另一个女人半生的委屈。这不是残忍,这是一个失去味觉的人,试图重新尝到活着的
《隐爱》 严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