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的地方,在于它拒绝把“恶”当成一个可以收编进某种宏大叙事的对象。从1755年里斯本地震到奥斯维辛,奈曼让这两次灾难成为现代思想的两个断点:地震摧毁的不是城市,而是“自然恶与道德恶本有联系”这一前现代信念;奥斯维辛则粉碎了“恶是历史进步的必要环节”这类辩护。全书的真正张力,就藏在“解释恶”与“拒绝解释恶”的两派之间——有人替一切发生之事寻找合理性,有人对任何辩护都保持警惕。它打动读者的,正是这种不妥协的姿态:在灾难面前,为一个烂摊子编造好理由,或许是比作恶更隐蔽的妥协。它适合那些不愿被“意义”轻易安抚、却又不愿滑入相对主义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