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庸之恶

[美] 汉娜·阿伦特

出版时间

2026-03-31

ISBN

9787580701886

评分

★★★★★
书籍介绍
◎是历史,也是现实。今天的每个人都应该一读。 ◎或许是一剂PUA解药。 《平庸之恶》是美籍德裔政治理论家汉娜•阿伦特的代表作。1961年她赴耶路撒冷旁听对纳粹官员阿道夫•艾希曼的审判,最初于1963年以系列文章的形式登在《纽约客》上,后结集为本书。 希特勒有个著名的 “最终解决方案”,即他对犹太人的灭绝计划。艾希曼的军阶不高,是个中校,却是其重要执行人之一。纳粹战败后,艾希曼逃亡海外,最终被以色列政府从阿根廷抓回,没有处决,而是在1961年交由耶路撒冷地方法院对阿道夫•艾希曼进行了一场世纪审判。艾希曼也是以色列依法对战犯执行的唯一一例死刑。 这场审判总共有121次庭审。阿伦特详细记录了庭审全过程,结合大量史料对涉及的人物、事件进行了描述和分析,提出了关于“平庸之恶”的经典论述,探讨了现代极权制度之下人的问题。 阿伦特认为,恶的未必是恶魔本人,也可能是平凡、敬业、忠诚的小公务员。平庸之恶的根源在于人放弃了判断能力。艾希曼由于没有思想、盲目服从而犯下的罪,不能以“听命行事”或“国家行为”的借口得到赦免。
作者简介
汉娜·阿伦特,犹太裔美国政治理论家,1906年出生于德国汉诺威,师从雅斯贝斯,获哲学博士学位,因逃避纳粹1941年赴美,1950年入籍。同年,《极权主义的起源》一书出版,为她奠定了作为一个政治理论家的国际声望。自1954年开始,她先后在美国加州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社会研究新学院、纽约布鲁克林学院开办讲座;后担任芝加哥大学教授、社会研究新学院教授。其诸多著作从政治哲学角度批判极权主义并反思现代社会的官僚统治弊端。1963年她在本书中提出“平庸之恶”概念,引发国际争议。1975年12月阿伦特因心脏病突发去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源自汉娜·阿伦特1961年赴耶路撒冷旁听纳粹官员艾希曼审判后撰写的报道,最初于1963年在《纽约客》以系列文章发表,后结集出版。艾希曼军阶仅为中校,却是纳粹'最终解决方案'——犹太灭绝计划的重要执行者,战后逃亡阿根廷,1961年被以色列从阿根廷抓回接受世纪审判。
  • 阿伦特提出'平庸之恶'的经典论述:恶未必来自天生的恶魔或虐待狂,而可能源于平凡、敬业、忠诚的小公务员。艾希曼'并不愚蠢,只是不思考',他从未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以'听命行事'和'国家行为'为借口,放弃判断能力、盲目服从,其罪责不能因此得到赦免。
  • 书中揭示极权统治的本质是将人'去人格化',变成行使职能的齿轮。艾希曼爱喊口号、说套话,用'允许安乐死''避免不必要的痛苦'等语言替换'谋杀',使执行屠杀者无法将普通认知与眼前之事画上等号。纳粹为剔除以杀人为乐者,系统性地排除'虐待狂',凸显作恶的平庸性。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阿伦特的深刻性无与伦比,本书在最后达到高潮,是一部值得反复重读的经典。多数读者认同'恶的平庸源于无思'的核心观点,认为作恶者并非愚蠢,而是主动关闭了与自我对话、进行道德判断的能力。
  • 不少读者对艾希曼的身份存在分歧:有人认同'平庸之恶',认为他是不思考的工具人;也有人质疑他'始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自认为在做对的事,甚至视其为追求惊天动地的'诡异理想主义者'、'小丑',而非真正的平庸。
  • 读者对译本质量评价两极分化严重,部分读者痛斥某些译本'翻译得一坨狗屎',认为翻译生硬、自由发挥过多;也有读者肯定新版修正了错译,推荐'硬读下去'。普遍提醒注意选择可靠译本。
精彩摘录
  • "人类的真正本性是:任何行为一旦发生并且被人类历史记载下来,它就会一直潜伏下来,哪怕时过境迁。没有哪种惩罚具备阻止犯罪行凶的威慑力量。相反,无论惩罚的力度有多大,只要一种特定的罪行出现过一次,重现的机会就远大于首次出现的概率。说道纳粹罪行有可能重演,还有更具说服力的特殊原因。现代社会的人口爆炸与新技术手段的发明碰巧并肩而行:一方面,大部分人口被迫成为“过剩”劳动力;另一方面,原子能的发明促成了这样一种局面——人们随时可以通过毁灭来解决“问题”。相形之下,希特勒的毒气设备顶多算是淘气孩子摆弄的粗笨玩具。这种巧合,足以令人战栗。”"
  • "第三帝国的罪恶,已经失去了大多数人认识的那个本质——罪恶不再以诱惑的形态出现。 Evil in the Third Reich had lost the quality by which most people recognize it — the quality of temptation."
  • "当我说到平庸的恶,仅仅是站在严格的事实层面,我指的是直接反映在法庭上某个人脸上的一种现象。艾希曼不是伊阿古,也不是麦克白;在他的内心深处,也从来不曾像理査三世那样“一心想做个恶人”。他为获得个人提升而特别勤奋地工作,除此以外,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动机。这种勤奋本身算不上是犯罪,他当然绝不可能谋杀上司以谋其位。他只不过,直白地说吧,从未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并不愚蠢,他只不过不思考罢了 ——但这绝不等于愚蠢。是不思考,注定让他变成那个时代罪大恶极的人之一。如果这很“平庸”,甚至滑稽,如果你费尽全力也无法从艾希曼身上找到任何残忍的恶魔般的深度;纵然如此,也远远不能把他的情形叫作常态。当一个人面对死亡"
  • "把个人变成行使职能者和统治机器上赤裸裸的齿轮从而对其去人格化,是极权统治机器的本质,大概也是每一套官僚制度的天性。 …… 最高行动理论的基础是,一个主权国家不能对另一个主权国家提起诉讼,因为平等者之间无管辖权;而这条论据在纽伦堡就已被证明毫无效力。 …… 一边是视犯罪为合法和常规的国家秩序,另一边是把犯罪和暴力视作例外和极端事件的国家机器,这二者能适用于同一个准则吗?"
  • "这套语言体系的实际结果并不是令人漠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阻止他们把关于谋杀和谎言的“普通”认识与眼下之事画上等号。艾希曼特别爱喊口号、说套话,而且又不大会正常交谈,于是,他自然成了“语言规则”的最佳实践者。[89] 一切进行得如火如荼,不同的只是方式——流动的毒气车取代了毒气室。这就是艾希曼所看到的:犹太人在一个大房间里,被命令脱掉衣服、;接着来了一辆卡车,直接停在门口;赤裸的犹太人被命令走上车,车门关闭,卡车开走了。……“之后我跟在卡车后面离开,看到了我生命中最恐怖的一幕。车停在一道长长的墓坑附近,车门打开,倒出尸体,扔进墓坑。尸体四肢那么柔软,好像还活着一样。我还看见,有一个老百姓用钳子拔"
  • "“避免不必要的痛苦” “国家行为”,德国法学界甚至生动地称之为不受法律约束的崇高行动,基于“统治权力的实践”;于是“国家行为”完全不受法律制约,而其他所有的命令和指示,至少在理论层面,仍然受到司法监管。如果说艾希曼的所作所为属于国家行为,那么他的上司,一直到国家元首希特勒,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被任何法庭所审判。……普通人生来对犯罪有排斥力,要弄清楚一个普通人要花多长时间去克服这种自然能力,一旦达到那个极值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对法律意义不大,但却有重大的政治意义。[97] 因为这个方案只涵盖波兰本土犹太人,并不涉及来自德国或其他西欧国家的犹太人,撼动他的良知的,并不是屠杀的想法,而是屠杀德国犹太人"
  • "纳粹统治集团中,希姆莱最擅长解决良知问题。……这点很重要,因为这些杀人犯并不是天生的虐待狂或杀人犯;相反,为了剔除那些以杀人行凶获取生理快感的人,他们做了大量系统性的工作。特别行动队成员都来自武装党卫军。作为一个军事组织,武装党卫军的犯罪记录几乎并不多于德军常规部队,其指挥官是由海德里希从持有高学历的党卫军精英之中挑选出来的。于是,问题来了。所有正常人在目睹生理折磨时,都会产生本能的同情,这些人将如何说服自己的良心呢?显然希姆莱的本能反应更加强烈,他设计的计策很简单,而且应该也十分奏效:让这些本能转向,不再对他人,而是对自己产生同情。于是,人们不再说:我对这些人做了多么可怕的事!而是说:我得承"
  • "“谋杀”被替换成了“允许安乐死”。审讯官曾问艾希曼,因为这些人注定难逃一死,所以避免“不必要的痛苦”这个命令听上去是否有些讽刺。艾希曼根本就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思。他从骨子里深信,杀人不算什么;对他人造成不必要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罪不可赦。……真正促使他出离愤怒的,并不是被指控杀害上百万人,而仅仅是一个证人指控他曾经将一个犹太男孩殴打致死。这个指控已被法庭驳回。[113] 我问她:‘您想去哪里?’她说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们全都会被运回德国。接着她又说了一句惊人的话:‘元首不会让我们落到苏联人手里。他会提前把我们毒死的。’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周围,似乎没人对这番话感到大惊小怪。”……这里应该还有一个声"
用户评论
阿伦特观察到,纳粹高官艾希曼并非天生的虐待狂或恶魔,而是一个乏味、正常、甚至“守法”的官僚。恶之所以平庸,是因为它缺乏深刻的动机或哲学根基,仅仅是放弃思考、盲目服从的结果。“平庸之恶”的根源是“无思”。作恶者并非愚蠢,而是主动关闭了与自我对话、进行道德判断的能力,用陈词滥调(如“服从命令”)替代独立思考。平庸之恶是极权主义的土壤。当意识形态和科层制取代了个人良知,普通人会因“不思考”而参与暴行。阿伦特提醒我们:最可怕的不是恶魔,而是那个坐在办公桌前,认为“我只是在做好本职工作”的普通人。
阿伦特对艾希曼的核心诊断——平庸的官僚——表面上是去魅,实则是新的神秘化。如果邪恶是平庸的,那么谁该负责?阿伦特的答案——无思——将罪责从制度转移至个体认知缺陷,从纳粹意识形态转移至官僚性格。这种转移为"我只是服从"的辩护提供了哲学合法性。海校长的"思"是存在之思,对存在者整体的沉思;而"无思"则是认知能力的缺失,是"无法从他人立场思考"的道德无能,她系统性地忽视了意识形态动机,坚称艾希曼"甚至没有对犹太人的仇恨",这一论断已被历史研究彻底推翻,"萨森访谈录"(Sassen interviews)已证实艾希曼是狂热的反犹主义者,其服从的法庭表演是精心策划的辩护策略。阿伦特被艾希曼的表演所欺骗,却将这种欺骗提升为哲学洞察——这是认识论丑闻,而非理论贡献。阿伦特沉迷于美国,远离了以色列。
人们可以从各个角度批评阿伦特,但到头来她的深刻仍然是无与伦比的。这本书在最后达到高潮。
今天看到出了2026年的新版,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译者是谁,一看竟然还是同一个译者,心凉了半截。增加了校译。请问看过的朋友们,翻译的修正比例多吗?这版翻译如何?
艾希曼不光在德国,也在我们的身边。
少问了一个为什么 / 除了艾希曼本人录音资料 以色列更以全民判断证伪 恶的就是犹太本身 与其说平庸 不如说对恶的厌恶
艾希曼是个诡异的“理想主义者”,不论是在初期竭力打造与犹太人和平共处的局面,还是声称自己对500万犹太人的死亡负责,都是源于他不甘平庸的心态。他的“理想”之中不存在道德,只为惊天动地而已。他寄希望于一种悲壮且快乐的死,既可以大笑着跳进坟墓,也甘愿当众吊死以警示天下的反犹主义者。汉娜·阿伦特一语道破:此人并非恶魔,但是个小丑。可惜作者的叙述太散且杂乱,只看了三分之一便弃了。
艾希曼并非平庸之恶,他始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不过他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而已
这阿伦特在这本书里面发出了一种振聋发聩的呐喊:恶的平庸是来自于哪里? 读完这本书,我给出了一个相对合理的回答,对于对于思考的懒惰和对于困难的提防,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些近代社会人中的,对于社会现象的一些待卷和懒惰,不思考,不作为,致使一些社会现象的不合理出现,也是对于这个社会命运和良知的一种分歧,若你站在这个社会中的一面,你会坚持正义,还是保有良知,我想我可能会坚持社会正义,毕竟有有良知,即有正义,是一个非常难做到的行为。
终于把这本大名鼎鼎的书读完了。从这场审判到这本书,都充满了争议,这我早有耳闻。一是以色列是否有权力从阿根廷抓人,二是耶路撒冷的军事法庭是否具有审判资格,三是艾希曼是否真应该定罪。 对于前两点,阿伦特没少对庭审的冷嘲热讽。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关于艾希曼这个人。他被定罪是毋庸置疑的,但在阿伦特看来,艾希曼并不邪恶,他只是愚蠢的工具人,老老实实地完成上级的命令,并不去考虑犹太人的命运。你不能说一把杀人的枪是有罪的,真正有罪的应该是开枪的人。不过阿伦特没有去证明他这个前提,这也是她被诟病的点之一。 老实说啃得蛮辛苦的。一方面书稍微有点散,它是由几篇报道扩展而成的;另一方面阿伦特的论述过程有不少哲学论证的方法,稍微有点超出了我的水平。啃完也不敢说全部理解了,但回头肯定得再看看她那本《极权主义的起源》。
3.5经典重读,客观的视角冷静叙说着平庸之人的作恶而不自知,有一些新的体会。窗帘布版本真的不太适合阅读社科,很容易跳戏。
先是用庭审细节详细铺陈艾希曼所有做过的说过的经历过的事情。资本主义极权国家滋生出的齿轮,究竟是不是发动机?审判是否真正伸张了正义?平庸之恶的结语是压制庭审展演完成艾希曼自我加冕的有力抵抗。
相比译林版,改掉了错译,还有译者自由发挥的写作。阿伦特这种写作,对于不太有严肃阅读习惯的读者来说,是有一点点不适的,好在,硬读下去,也能读懂,而且是很好的思维训练。推荐!
先给你灌输善恶,然后告诉你不要平庸之恶,然后利用这些被洗脑的人攻击思想传播者的恶,所以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呢?
罪恶不是来自于不知,是来自于不思。个体想要追求归属感可以,但是必须想清楚你想去的群体究竟是什么。
翻译的一坨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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