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曼在耶路撒冷

[美] 汉娜·阿伦特

出版时间

2016-12-31

ISBN

9787544764940

评分

★★★★★

标签

历史

书籍介绍

●汉娜•阿伦特极具争议性的著作,对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纳粹犹太政策进行全面总结,提出著名的“平庸的恶”概念,引发西方思想界长达五十年的争论

●详细记录纳粹战犯庭审全过程,还原历史现场,探讨战后审判的合法性

●无删节简体中文全译本首次出版

●特别收录阿伦特德文版自序与德国史学巨擘汉斯·蒙森导读

1961年,耶路撒冷地方法院对纳粹战犯、“犹太问题最终解决方案”重要执行者阿道夫•艾希曼开展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审判。汉娜•阿伦特就这场审判为《纽约客》写了五篇报告,后集结成书。《艾希曼在耶路撒冷》详细记录了这次引发全球关注的审判的全过程,并结合对大量历史资料的分析,提出了“平庸的恶”的概念。恶的化身未必是狂暴的恶魔,也有可能是平凡、敬业、忠诚的小公务员。艾希曼由于没有思想、盲目服从而犯下的罪并不能以“听命行事”或“国家行为”的借口得到赦免。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提出平庸的恶概念,揭示不思考的官僚如何作恶
  • 详录艾希曼审判全过程,还原历史现场与争议
  • 批判极权体制将人异化为机器齿轮,去人格化
适合谁读
  • 对政治哲学、极权主义及二战历史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人性、道德责任与法律正义关系的思考者
  • 希望深入理解平庸之恶概念及其社会影响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核心在于审判合法性探讨,非仅聚焦平庸之恶
  • 建议结合阿伦特其他著作,置于其政治哲学体系理解
  • 注意区分作者对审判程序的批评与对艾希曼的定性
读者共识
  • 平庸之恶概念极具启发性,但常被过度简化或误读
  • 译林版译文质量争议较大,建议有基础者阅读原版
  • 阿伦特观点虽引发巨大争议,但具有超越时代的洞察力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人类的真正本性是:任何行为一旦发生并且被人类历史记载下来,它就会一直潜伏下来,哪怕时过境迁。没有哪种惩罚具备阻止犯罪行凶的威慑力量。相反,无论惩罚的力度有多大,只要一种特定的罪行出现过一次,重现的机会就远大于首次出现的概率。说道纳粹罪行有可能重演,还有更具说服力的特殊原因。现代社会的人口爆炸与新技术手段的发明碰巧并肩而行:一方面,大部分人口被迫成为“过剩”劳动力;另一方面,原子能的发明促成了这样一种局面——人们随时可以通过毁灭来解决“问题”。相形之下,希特勒的毒气设备顶多算是淘气孩子摆弄的粗笨玩具。这种巧合,足以令人战栗。”"
  • "第三帝国的罪恶,已经失去了大多数人认识的那个本质——罪恶不再以诱惑的形态出现。 Evil in the Third Reich had lost the quality by which most people recognize it — the quality of temptation."
  • "当我说到平庸的恶,仅仅是站在严格的事实层面,我指的是直接反映在法庭上某个人脸上的一种现象。艾希曼不是伊阿古,也不是麦克白;在他的内心深处,也从来不曾像理査三世那样“一心想做个恶人”。他为获得个人提升而特别勤奋地工作,除此以外,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动机。这种勤奋本身算不上是犯罪,他当然绝不可能谋杀上司以谋其位。他只不过,直白地说吧,从未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并不愚蠢,他只不过不思考罢了 ——但这绝不等于愚蠢。是不思考,注定让他变成那个时代罪大恶极的人之一。如果这很“平庸”,甚至滑稽,如果你费尽全力也无法从艾希曼身上找到任何残忍的恶魔般的深度;纵然如此,也远远不能把他的情形叫作常态。当一个人面对死亡"
  • "把个人变成行使职能者和统治机器上赤裸裸的齿轮从而对其去人格化,是极权统治机器的本质,大概也是每一套官僚制度的天性。 …… 最高行动理论的基础是,一个主权国家不能对另一个主权国家提起诉讼,因为平等者之间无管辖权;而这条论据在纽伦堡就已被证明毫无效力。 …… 一边是视犯罪为合法和常规的国家秩序,另一边是把犯罪和暴力视作例外和极端事件的国家机器,这二者能适用于同一个准则吗?"
  • "这套语言体系的实际结果并不是令人漠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阻止他们把关于谋杀和谎言的“普通”认识与眼下之事画上等号。艾希曼特别爱喊口号、说套话,而且又不大会正常交谈,于是,他自然成了“语言规则”的最佳实践者。[89] 一切进行得如火如荼,不同的只是方式——流动的毒气车取代了毒气室。这就是艾希曼所看到的:犹太人在一个大房间里,被命令脱掉衣服、;接着来了一辆卡车,直接停在门口;赤裸的犹太人被命令走上车,车门关闭,卡车开走了。……“之后我跟在卡车后面离开,看到了我生命中最恐怖的一幕。车停在一道长长的墓坑附近,车门打开,倒出尸体,扔进墓坑。尸体四肢那么柔软,好像还活着一样。我还看见,有一个老百姓用钳子拔"
  • "“避免不必要的痛苦” “国家行为”,德国法学界甚至生动地称之为不受法律约束的崇高行动,基于“统治权力的实践”;于是“国家行为”完全不受法律制约,而其他所有的命令和指示,至少在理论层面,仍然受到司法监管。如果说艾希曼的所作所为属于国家行为,那么他的上司,一直到国家元首希特勒,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被任何法庭所审判。……普通人生来对犯罪有排斥力,要弄清楚一个普通人要花多长时间去克服这种自然能力,一旦达到那个极值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对法律意义不大,但却有重大的政治意义。[97] 因为这个方案只涵盖波兰本土犹太人,并不涉及来自德国或其他西欧国家的犹太人,撼动他的良知的,并不是屠杀的想法,而是屠杀德国犹太人"
  • "纳粹统治集团中,希姆莱最擅长解决良知问题。……这点很重要,因为这些杀人犯并不是天生的虐待狂或杀人犯;相反,为了剔除那些以杀人行凶获取生理快感的人,他们做了大量系统性的工作。特别行动队成员都来自武装党卫军。作为一个军事组织,武装党卫军的犯罪记录几乎并不多于德军常规部队,其指挥官是由海德里希从持有高学历的党卫军精英之中挑选出来的。于是,问题来了。所有正常人在目睹生理折磨时,都会产生本能的同情,这些人将如何说服自己的良心呢?显然希姆莱的本能反应更加强烈,他设计的计策很简单,而且应该也十分奏效:让这些本能转向,不再对他人,而是对自己产生同情。于是,人们不再说:我对这些人做了多么可怕的事!而是说:我得承"
  • "“谋杀”被替换成了“允许安乐死”。审讯官曾问艾希曼,因为这些人注定难逃一死,所以避免“不必要的痛苦”这个命令听上去是否有些讽刺。艾希曼根本就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思。他从骨子里深信,杀人不算什么;对他人造成不必要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罪不可赦。……真正促使他出离愤怒的,并不是被指控杀害上百万人,而仅仅是一个证人指控他曾经将一个犹太男孩殴打致死。这个指控已被法庭驳回。[113] 我问她:‘您想去哪里?’她说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们全都会被运回德国。接着她又说了一句惊人的话:‘元首不会让我们落到苏联人手里。他会提前把我们毒死的。’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周围,似乎没人对这番话感到大惊小怪。”……这里应该还有一个声"
作者简介
汉娜•阿伦特(1906—1975) 美籍德国犹太哲学家,曾师从于海德格尔和雅斯贝尔斯,在海德堡大学获得博士学位。自1954年开始,阿伦特先后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纽约布鲁克林学院开办讲座;她还担任过芝加哥大学教授、社会研究新学院教授。阿伦特以《极权主义的起源》(1951)、《过去与未来之间》(1961)和《论革命》(1963)等为代表的一系列著作及其天才的洞见和隽永的智慧,为当代政治哲学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成为二十世纪政治思想史上令人瞩目的人物。
目录
致读者
德文版前言
一 正义之殿
二 被告
三 一位犹太问题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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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断断续续读完,前面颇觉繁冗,后面渐入佳境。阿伦特真是长于说理短于叙事,无论是对艾希曼审判的庭审报道,还是对纳粹屠犹背景的介绍,都显得有些拖沓杂乱。副标题中的“平庸的恶”虽是直到书末才出现,但贯穿于阿伦特塑造的艾希曼形象始终,然而这个后来被当做焦点探讨的主题却非本书格外着眼所在;阿伦特最为关注的是,对于在可称为“行政性屠杀”的集体犯罪中的具体犯罪人,如何通过一场合乎犯罪性质的恰当审判予以惩处进而伸张正义。无疑,阿伦特认为耶路撒冷对艾希曼的审判没能达到她所期望的标准,甚至是浪费了这个经典的案例。结语处对“反人类罪”的探讨是本书的精华所在,推荐一阅。本书翻译基本过关,但未能传达出阿伦特因之备受批评的尖锐风格。
一开始被翻译打败,结果越看越佩服女神的分析,冷静得令人心里发毛。当年引起巨大抨击的原因之一可能是第一章写得实在是太咄咄逼人了,怀疑当时很多人可能看了第一章就爆炸了,根本没有看完吧
完全能理解阿伦特对艾希曼的刻画引起的反弹,但是能跳出苦难本身来看灾难形成的,从而累积更好的经验来杜绝未来灾难的再次发生,确实要比已经看了太多杀戮的描写而来得更有层次。因为发表的文章连载于《纽约客》,也某种程度上让本书的观点更为独特激进,下结论下的更狠,这也能保证阿伦特的观点过了几十年,仍然有一定程度上的生命力。艾希曼这个形象非常的活,但是也许也只是活在阿伦特的笔下,真正的艾希曼,恐怕艾希曼自己也不清楚是如何,但是通过艾希曼也窥见在极权主义下,自以为没有恶的人,是如何走向了真正的大恶。至于这样的恶是不是平庸,从结果看,真的不能叫平庸了。
还是觉得the Banality of Evil应该翻成恶之平庸
五十年后仍是经典,不仅是因其自身的观点,更因它能持续激发思考。“平庸之恶”在当初激起争议诸多,但须放在阿伦特的整个政治哲学体系内才能充分理解这一概念。又可参考《朋友之间 : 汉娜·阿伦特、玛丽·麦卡锡书信集,1949-1975》及《奥斯维辛:一部历史》
那平庸的恶——漠视语言与思考——所带来的灾难令人毛骨悚然,而更令人绝望的,是作者所断言的,“只要一种特定罪行出现过一次,重现的机会就远大于首次出现的概率”,而历史无数次的证明,此言非虚,“对无辜人群的灭杀会无声无息的发生,且不经过任何良心的挣扎”。今天,这样的情况同样在以微型的规模不断上演在遥远的西朝鲜大陆上。
本以为是一本叙述平庸的恶的书,没想到几乎全篇都在谈耶路撒冷审判程序及适应原则有误和艾希曼的在纳脆的起伏经历….仅仅提了几下关于平庸的恶。(扣一星是因为没看见多少想看的内容。 及权正府的本质,在于把人完全变成职员,变成行正机器上的小齿轮,从而令他们失去人性。 正治不是儿戏,服从就等于支持。当下的xxxx,难道不正是平庸之恶? 正是由于不思考,被去人格化后机械的跟随媒介喉舌前进、镇压,去接受宏太叙是,去宣扬民萃主义,去看大guoxx。 不过生在及权国家,思考反而更痛苦,毕竟不思考能活到最后,思考可能活不到第二集。 及权国家会让它的反对者消失于无名。不允许为信仰英勇献身。
几个零散的“读后感” 1.由于对犹太民族离散史、反犹主义史和其他被提到的欧洲民族的历史缺乏深入了解,我读这本书读得有些囫囵吞枣。可能略僵硬的翻译也是原因之一。 2.这本书提出了很多法学难题,阿伦特没有解答,我心里也没有答案。 3.这本书聚焦于艾希曼“平庸的恶”的部分并不太多,我对这部分也没有特别多的感触。最令我感到不适的是以色列把艾希曼放大为整个纳粹德国,尽管没有确实证据证明艾希曼在“最终解决”中的绝对作用仍然不惜伪造或者选择性忽视对辩方有利的证据,借虚伪的审判来博取国际社会的同情,占据道德至高点为本国政治目的铺路。
阿伦特并非认为以色列没有资格审理艾希曼以及艾希曼不该死,而是认为耶路撒冷法庭始终没有认识到纳粹的罪行是反人类罪的本质,对犹太人的犯罪也是对全人类的犯罪,而一直以传统反犹屠杀来认定是德国人对犹太人的罪行,以及试图证明艾希曼是杀人狂魔。然而,通过阿伦特的观察与她所看到的证据发现艾希曼的“平庸”本质以及此次审判只代表一个国家的法庭前,事件本身的邪恶性质被“低估”了。耶路撒冷法庭在审理艾希曼时,程序有误并在法律的论证中自相矛盾。 阿伦特认为本案应该以以色列作为受害者的代理人身份通过国际法庭审理,并定义一种史无前例的“反人类罪”,为人类能够在未来不重复这种罪行制定一套有效的法律。(关于本书的观点在附录文章中做了非常详细的分析阐述,为理解阿伦特的关于平庸之恶的观点做了备注诠释)。
没有特别满意的译本。学好英语看完英文版后再来重新评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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