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主义文化

[美] 克里斯托弗·拉什

出版时间

2026-02-28

ISBN

9787580700681

评分

★★★★★
书籍介绍
我们是否爱上了自己?自恋真的是一种病吗? 二十世纪社会心理学经典之作,揭秘西方社会文化与心理危机根源 本书是二十世纪社会心理和文化批评的经典之作,对于美国乃至西方的学术界以及社会公共议题影响巨大,并获得了当年度的美国国家图书奖。 我们是否爱上了我们自己?是否在追求自我满足时牺牲了我们共同的未来?是否在疯狂追求“自我”和“性解放”的同时,失去了亲密、欢乐与互相之爱? 正如本书于1979年问世时所指出的那样,它要阐述的是“一种正在死亡的生活,一种崇尚竞争的个人主义文化”。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美国和西方社会,焦虑的、自我关注的自恋性格,正逐渐取代了弗洛伊德时代那种深受超我意识压抑的歇斯底里型性格。作为个人主义发展的结果,自恋主义,正是西方社会文化的核心性格与心理特征,也是当代西方社会文化与心理危机的根源。
作者简介
克里斯多弗•拉什(Christopher Lasch,1932-1994),美国著名历史学家与社会心理学家,罗切斯特大学历史学教授,曾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主要著作有《自恋主义文化》《精英的反叛》《最小的自我》等。曾有人评价说,当代没有任何一位历史学家能像他这样引起公共论坛的震撼。他的文章忠于事实、风格特异又平易近人,每部作品的出版总会引起极大轰动。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的核心论断是: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西方社会,焦虑而自我关注的自恋型性格正取代弗洛伊德时代受超我压抑的歇斯底里型性格,成为社会文化的核心心理特征。作者认为自恋主义并非单纯的个人心理疾病,而是个人主义发展到极致后结出的文化果实,也是当代西方社会危机与心理困境的根源所在。
  • 书中指出,家庭结构的变化主要导致"超我内容的改变"而非"超我的衰退":父母不再作为自制与守纪律的典范,却通过陈旧幻想与夸大的自我形象,培养出一个严厉而惩罚性的新超我。社会通过家庭、学校等机构将文化准则内化为典型性格,每个时代都以特定方式解决儿童与母体分离、被抛弃恐惧等普遍心理危机。
  • 大众传播媒介通过对名流的崇拜,将普通人塑造成"与影星同等的特殊人物",使人们越来越难以忍受平凡的日常生活,也让失败与损失变得不可忍受。当代社会因此呈现出治疗性而非宗教性的氛围:人们渴望的不再是灵魂的拯救,而是富裕、健康与心理安宁的片刻幻觉,理智退化为一味算计,毫无约束地追求即时满足。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这是一部极具影响力的二十世纪经典,曾在美国引发广泛讨论,作者亦被视为保守主义代表人物,但实际文笔克制、翻译流畅,阅读难度不高。尽管成书于近四十年前,书中对"空心人"现象的洞察与当下社交媒体时代的焦虑高度契合,读来并不过时。
  • 读者共识认为,现代自恋并非简单的自我膨胀,而是一种"没有自我的自我关注":人们焦虑地经营形象、追逐认可,却丧失内在价值与历史连续感。消费社会批量生产着依赖外部评价而活的脆弱个体,刷朋友圈等点赞、看别人生活而焦虑正是这一性格的生动写照。
  • 读者普遍认同个人主义发展到极端便滑向自恋主义这一判断:六十年代动乱使人们意识到政治途径无法实质改善生活,于是将注意力转向自我完善,不愿再让个人需要服从于超越自身利益的事业与传统。这种对过去不留恋、对未来无兴趣、活在烦躁当下的状态,被广泛认为精准捕捉了当代人的集体心理。
精彩摘录
  • "家庭生活的不断变化与其说是导致了“超我的衰退”还不如说是导致了超我内容的改变。父母不再是守纪律与自制的典范,也不再能约束孩子,但这并不意味着孩子长大后就没有超我意识。相反,它会助长一个严厉的、惩罚性的超我,它大多基于父母的陈旧幻想,同时还掺和着夸大了的自我形象。"
  • "游戏和严肃的活动都已受到了广泛的污染,以致这两个范畴已相互混淆。在一个表面严肃的活动中暗藏着游戏的成分,而另一方面,被公认的游戏却又因人们过于严肃得对待与技术上过分悉心地组织而再也不能保持其真正游戏的性质了。诸如冷静超脱、自然而不造作,以及欢欣喜悦这样一些不可或缺的特点就这样消失了。"
  • "我们当今的气氛是治疗性的而非宗教性的。今天人们渴望的不是各人灵魂得到拯救,更不用说让早先的黄金时代得到重现,而是一种生活富裕、身体健康、心理安宁的感觉,或者说是一种片刻的幻觉。"
  • "但我们有必要把19世纪的亚当主义与我们时代的自恋主义的不同点考虑进去,对原批评加以修改。对“独处主义”的批判尽管有助于保持人们对社会的需要,但随着真正的个人独立的可能性的消失,这样的批评越来越容易把人引入歧途。当代的美国人也可能像他们的前辈一样建立不了任何一种共同生活,但是与此同时,现代工业社会的聚合力量又已经瓦解了他们的“独立性”。现代人既已向公司献出了他掌握的绝大多数技能,就再也满足不了他自的物质需要了。家庭不但丧失了其生产功能,并且也丧失了它的许多再生产功能,以致男男女女们在没有领有一定文凭的专家的帮助下甚至都养不了孩子。自助传统的衰退也使一个又ー个日常生的能消失,并使个人依赖于国家、公"
  • "这种躲闪回避的状况使自白作品堕落成为反自白作品。对内心生活的记录成了漫不经心的对内心生活的滑稽模仿。这样一种貌似探索内心世界的文学体裁事实上恰恰向我们表明内心生活是最不必认真对待的。这又解释了艾伦、巴赛尔摩和其他一些讽刺作家为什么故意把滑稽的模仿作为一种文学策略,来频繁地嘲讽早年那些坚信自己的内心搏斗是大千世界一个缩影的艺术家们时所用的自白风格。弟的书信写了一部讽刺性模仿作品。……探索内心世界的历程最终发现的只是一片空白。作者再也看不到生活在自己意识中的反映。相反,他把世界,甚至包括世界的空虚,看作是自身的投影。在记录他的“内心”体验时,他并不力图对某一具有代表性的现实情景作一客观记叙,而是诱"
  • "大众传播媒介通过对名流的崇拜以及名流头上那轮迷人、令人激动的光环,把美国人变成了狂慕者与电影迷。传播媒介培养并强化了自恋主义者对显赫名声的梦想,鼓励芸芸众生将自己视为与影星一般的特殊人物并憎恨随“大流”。这一切使人越来越难以忍受平凡的日常生活。……但是,正是这种宣传使失败和损失变得不可忍受。"
  • "p7 “对自恋主义者来说,世界是一面镜子,而强悍的个人主义者则把世界看作是一片可以按他的意志随意塑造的空旷的荒野。”"
  • "每个社会都在个人身上以个性的形式再现它的文化——它的文化准则、文化中潜藏着的假设,以及组织其体验的形式。正如涂尔干所说的那样,个性就是社会化了的个人。社会化的过程是由家庭,其次是学校和其他一些使性格成形的机构来完成的。它改变人的本性,使其顺应流行的社会准则。每个社会都试图以各自的方式解决儿童的普遍危机 ——包括与母体分离的心灵创伤、对被抛弃的恐惧,以及为争得母爱而进行的竞争。而社会处理这些心理事件的方式就产生出某种典型的性格以及特定的心理畸形形式。正是通过这样的扭曲变形,一个人才能顺应剥夺本能的环境,并服从社会生存的需要。弗洛伊德坚持心理健康与心理病态之间有着连续性的说法,使人们认识到精神病和"
用户评论
这本书曾经在美国很有影响力,作者也被视为保守主义的代表人物,但读起来发现作者其实写得非常克制。文笔很好(我记得读过他的一本英文写作书)。这是一本包罗万象的书,但感觉精神分析和文化分析并没有很好地融合起来。读的时候一定要留意这是1979年问世的书,虽然不少议题在今天的中国仍然有共鸣。
本文是一部经典作品,它的内容是关于宗教性和所谓的“疗愈”,同时文中出现的关于曾经的人们有着很多的“灵魂”信仰。这些东西需要注入更多的“自我”。 文中“独处主义”的批判尽管有助于保持人们的社会需要和社会陪伴。 自恋主义是是一种依赖在人类心理上的反映,但是这样子的自由并不能使他“发出光辉”,就像每个人就像在照镜子一样,你没有那样的“自恋”。 用无情的工业产品去碾压战胜他们的“本我”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他们总的来说是很不错的。
美国人就是先进。1979年就出现了我们现在的“空心人”现象,但是我们没有那么多名词创造和安慰剂欺骗。这本书翻译的很流畅,因为和现在面比较契合读起来的理解难度也不高,可是书谈了很多现象,进行了很多作者偏好的原因分析但是没有指出任何解决途径。所以过了四十年美国出现了新的社会学理论“斩杀线”,希望我们国家可以避免。
现代自恋并非自我膨胀,而是一种“没有自我的自我关注”:人们焦虑地经营形象、追逐认可,却丧失内在价值与历史连续感。消费社会批量生产着依赖外部评价而活的脆弱个体。
2026年出版,一看1979年的书。读起来却并不陌生。现在读起来有些观点就像流行装扮一样不断反复。文字流畅易懂。
那种激进主义曾错误地认为“个人成长这一问题可以等到‘革命成功以后’再考虑”,因此它既不思索个人生活的性质,也没触及文化问题。这一责难有一定道理。左派思想过多地成了人们躲避内心生活恐惧的避难所。只要政治运动还不可抗拒地吸引着那些企图用集体活动来淹没其个人生活的失败感的人——似乎参加集体活动能从某种程度上消除对个人生活的注意——那么政治运动就不大可能对社会危机、对个人生活的影响作出多少贡献。 ,在今天这个程度上的个人危机,本身就是一个政治问题。要对现代社会作一透彻分析,就必须在解释其他问题的同时,也对为何个人成长和发展竟会变得如此艰难加以剖析:什么对成长与衰老的恐惧折磨着我们的社会;为什么人与人的关系已变得如此脆弱而不安全;为什么连“内心生活”也已无法成为我们逃避周围危险的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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