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是一部以“秩序—失序”为诊断标尺的政治观念史,而非一部按人物与事件铺陈的学术编年史。沃格林将十七世纪欧洲视为一场“智识与政治双重无序”的危机现场,把格劳秀斯、霍布斯、洛克、斯宾诺莎当作应对同一危机的不同方案来对照;霍布斯笔下那个蓄势待发的“民众运动”,被读作国家崩溃的爆炸性力量,而非通常理解的个体战争。全书最富争议处,是它拒绝把现代性归咎于科学,而将现象主义追溯到基督教灵性的衰落与俗世感受的兴起——科学不过是一个助推因素。正因如此,谢林、尼采、帕斯卡被并置为“重新确立定向点”的尝试,尤其帕斯卡“最难以忍受的是完全安息”一句,成为理解“宁静的激情”的关键。它适合愿意在失序中追问如何安顿精神的人,而非寻求结论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