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历史的远处(十三邀Ⅱ)

许知远

出版时间

2024-11-01

ISBN

9787559874146

评分

★★★★★
书籍介绍
内容介绍: 《十三邀Ⅱ:行动即答案》收录“十三邀”第5、6、7季(2020—2023)共计40多位人物的对谈实录,重新编辑整理,全书五册。本书《站在历史的远处》为其中之一。 书中精选六位国内外人文学者,傅高义、王赓武、锺叔河、钱理群、葛兆光、何怀宏。书中有他们对历史和自我的回顾,也有对各自学术领域的最新思考,更以其丰厚的生命经验和智识,对当下世界做出独特观察——傅高义谈中美关系,王赓武谈海外华人,钱理群谈国民性问题、后疫情时代,葛兆光谈中日结构性差,等等,使我们见识思想之辽阔。而他们的生命力更让人惊叹,这一卷里的每一个人都走过那么长的历史,若非有着对生命非凡的耐心,又怎么能活过那些苦难呢? 智慧随时间而来。 ———— 编辑推荐: 1)诞生于特殊时期的珍贵对话,与老一辈学者一起沉思历史和未来,获得知识和勇气—— 在香港与傅高义谈中美关系,在新加坡与王赓武谈海外华人,在东京与葛兆光谈中日文化差异,在北京与钱理群谈后疫情时代、谈老年生活……面对六位老先生,许知远更像一个求知者,一个后辈学生,请教关于历史、未来乃至人生的困惑,而后经由这本访谈录如实传递给我们。这些即兴的对话,形成文字,似乎就有了永恒的力量。 2)本书不仅是一本访谈录,更是一部生命历程和思想历程交织的口述史—— 这一卷中的每一个人既是智者,也是长者,他们回顾各自的漫长岁月:钱理群在贵州“下放”十八年,坚持对鲁迅的研究;葛兆光在偏僻的凯里挑着柴火,酝酿出“中国思想史”;锺叔河在十年牢狱生活中想象“走向世界”;何怀宏在热闹的80年代默默翻译《正义论》……我们无法在智识上与他们比肩,但可以从他们对生命长久的耐心和激情中获得力量,今天颂赞的长期主义精神,他们在苦难中早已实践。这些丰厚的个人经验、激荡人心的品质,皆为我们带来滋养。 3)访谈不是常规的你问我答,而是去到这些老先生生命中最重要的场所,在变化的时空下,呈现出更真实日常的人物个性—— 你会看到喜欢打麻将的钱理群,无肉不欢的葛兆光,在海边背聂鲁达情诗的何怀宏,93岁仍然自己用grab叫车的王赓武,被妻子吐槽的傅高义,用湖南人的“霸蛮”登岳麓山的锺叔河,而后者,时隔一年,当许知远再次拜访他时,已经瘫痪在床。傅高义更是已经与世长辞。这正是这本访谈录的珍贵之处,它具有时间感和空间感,呈现的不仅仅是观点、语言,而是性情、风度、人在时空中真实的行动。 4)更丰富的文本,更本真的对话质感—— 所有对话均根据原始访谈整理而成,内容远超节目呈现。精选63张图片,还原采访现场。 5)便携的开本,更舒适的阅读—— 一只手轻松掌握的便携开本(115*185mm),顺纹平滑的纸张,让阅读更舒适、惬意。 封面采用棉玥特种色纸,呈现纸质书应有的质感。
精彩摘录
  • "中国最重要的就是三条。第一条是天朝或者说天下帝国的传统,第二条是过于放大的百年悲情,第三就是中国崛起带来的感觉。这三条决定了很多人的心态。"
  • "葛:思想史跟知识史不一样。知识可以进化,它在不断地积累,上升。可是思想史有时候是不断地重复,一再回到原来的出发点。如果一个国家没有制度性的变化,很多思想就会重新来讨论 一遍,1990年代我写《中国思想史》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意识到,思想史有很多话题是在不断重复。 哲学是这样,思想史也是这样,它的变化主要是思想所处的语境的变化。这就是我们现在跟过去略有不同的地方。你要说我们跟一百多年前梁启超写《论中国学术思想变迁之大势》的那个时候比,好在哪里?也没见得好在哪里,好像我们现在还是在他的…都不能说是延长线上,好傻还是在他原夹的位置上。我们不比他们高明。"
  • "胡适他没有变过,他从一开始就坚持这个理念,一直到他死。我想这个是很难得的。而且还有一点,他的自由主义不仅仅是感觉上的自由主义,而是在他分析任何问题的时候,能作为他最基本的立场表现出来,这个真是不容易。 胡适是一个立场始终如一的人,他跟政治的关系也是我有我的立场,我尽管可以跟你合作,但是我也要批评,这是胡适了不起的地方。一个人始终如一,理性清明,对公众发言,是非常值得佩服的。"
  • "一方面是日本侵略,在某种程度上打断了中国当时整个现代化的过程。另外一个就是救亡运动。因为抗战救国的时候,民族主义逐渐成为主流思想,所以就出现了以民族主义、中国特殊,中国文化优越来解释历史的方式。这种解释,历史国际学界不大能够接受。比如钱穆写《国史大纲》,写得非常好,但问题是他背后是民族主义或者爱国主义的那种情感,其实是依托于抗战时期的背景的。脱离了抗战的背景,别人看来就觉得,中国本位立场、中国特殊论太厉害了。"
  • "现代社会是走向平等的社会,传统的示范伦理就不够了,应该考虑一种面向全社会所有人的道德。这个时候你不能鼓吹圣贤伦理或者英雄伦理,必须首先保证一种大家都能相处的基本伦理。所以为什么我后来要离开存在主义?如果每个人都想着存在先于本质,我要自由,甚至绝对的自由,那是行不通的,我们还是要自觉地承担一些不妨碍别人自由的约束,也可以说是义务和责任。 比如平等很重要的一项就是价值观念的平等,我的价值跟你的价值应该是平等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已所理解的幸福,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追求自己认为合理的价值,这个价值平等就会带来价值多元。那么在一个价值多元的社会里面怎么寻找共识?你没办法在价值观念上寻求共识,只能在规则上追求"
  • "我们的很多美好,我们看中青春,甚至眷恋生命,或者山盟海誓,都是建立在我们的生命肯定会消失这一点上,所以才珍贵,所以才赞美。"
  • "傅:我感觉在全球范围内,人类有一个根本性的变化:痴迷于细节,不再关注大的图景。无数才华横溢的人,丢掉了他们对于文明的信心。(P26)"
  • "傅:在这个世界上,那些真正出类拔萃的人才,有的时候永远都等不来机会。你知道,这令人伤感。但更多时候,机会只是晚一些来,但终将会来。(P36)"
作者简介
许知远 作家,单向空间创始人,《十三邀》主创。 著有《梁启超:青年变革者,1873—1898》《梁启超:亡命,1898—1903》《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游荡集》《十三邀:我们时代的头脑与心灵》等,部分作品被译为英文、法文与韩文。
用户评论
钟叔河:但是我有一点,就是我希望能够自由地看书,看我想看的书,自由地说话。不久以前我在找这些老照片,找出一本,就在我写信给周作人之后不久的事。我被抓去坐牢以前,我们四个人,包括朱正在内的四个人被称为一个小集团,有个叫张志浩的找到了一本郁达夫的诗集。又有个人叫俞润泉,一个通宵还是两个通宵,白天要干活,他就通宵复写了四份,那么厚一本。我记得当时这四份给我们四个一人一本拿在一起看时也是很高兴的。俞润泉还在我的书上面写了几句题跋,“锺生日行于市,欲觅奇书,虽大饼之堆于前,粮票之垒于侧。亦无此乐也”。所以当了“右派”也并不是说天天愁眉苦脸,等着死,不是那样的,那样是活不到现在的。原来我跟朱纯(妻子)说,“饭还是要吃的,书还是要读的,要我们死我们是不得死的”,这是我的原话,确实我是这么想的。
看自序,许知远的文风一如既往,觉得有点好笑,但必须承认我也曾经喜欢过、模仿过,这类元素目前为止也没完全清空。但他是个蛮不错的采访者、对话者,最喜欢钟叔河、钱理群和葛兆光三篇,聊得最深入充分(虽然我已经很明白越是暴露越是可能是更狡猾的隐藏)。
都啥年代了,还是这几个老头
记得这一卷中,第一篇编辑的是葛兆光老师。采访从东京到贵州凯里,素材特别多,最后整理出来word字数将近四万字,小半本书了。虽然是采访稿,但也不妨视为一部口述史,记录下他们的生命历程、思想转变,还有某种精神内核。他们的智识当然令我惊叹,但更惊叹的是他们的生命力,充沛的能量。我很喜欢书中的几个结尾。比如傅高义,他为改善中美关系做出许多努力。结尾他说,我不会放弃努力的。但我们知道,那之后不久,他去世了。还有何怀宏老师,我其实也编辑过他的专著,但这里面让我意外看到一个有点忧伤的他。结尾他在海边背诵聂鲁达的诗,许知远回以《有人问我公理和正义的问题》。海,诗歌,公理,正义,这也是《站在历史的远处》这一卷的结尾。
我喜欢王赓武与钟叔河~
看到这些学者的夫人们,她们的梦想和牺牲被几个问题带过,很遗憾…… 很期待女性视角对大佬们的夫人展开一次访谈
宏大叙事与个人体验之交汇,但我觉得许知远问问题的能力比较一般。
好的学者,总是仰望星空又脚踩大地,从思想的无限回到日常的有限,他们是认清了大命运的西西弗,仍然义无反顾推着石头向上。
听听文史哲的老人们分享人生智慧还是很受益的,特别是字里行间有很多在这个时代无法明说的言外之意。葛兆光的访谈最充分也最有启发,王赓武的访谈从海外华人视角提供了新视野。本来觉得何怀宏的访谈篇幅太浅,但最后他那段话表达了跟我很相似的价值观:“我想,当你有这样的思想,比如人类也终将灭亡,那就不太执着于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实现一个什么样的社会。……我们可以既投入又超脱。……个人很渺小,甚至人类也依然渺小,这是奥勒留反复提到的,但是这不影响他履行作为一个罗马皇帝和罗马公民的责任。他依然是夙兴夜寐,努力地去处理国务。所以如果在内心达到这样的平衡,我认为会是比较好的。”
几位出色的前辈,叙述了过去的人生,感慨无论怎样的时代洪流都冲不垮真正有潜力的人,总是以积极的心态面对时代的考验,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前辈们不仅过好了自己的生活,还担心着国家的未来,“我要走了,这个世界太乱了,我管不了这么多了” 对于人生的启示,我的人生终极课题,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答案,但是“人生就是这样的”给了我新的视角,无论如何轰轰烈烈一生,我们都会以平静谢幕吧
这一本整体上偏思想,比较专业,采访的都是经历一生岁月的老年智者。对傅高义、钱理群、葛兆光和何怀宏充满了大大的致敬。 傅高义教会了我如何保持持续热情。钱理群教导我要有可实现的现实目标。葛兆光说,别老想着困难,别老绷着;要吭声,要回应,不要老沉默。何怀宏教会了我何以节制立身。
除了傅高义的,其他几篇采访都很喜欢,人还是要保持开阔的眼界
喜欢王赓武、葛兆光、何怀宏。王感谢妻子的付出,最后用《阿飞正传》里的鸟比喻移民,真正的根不是脚下那片土地,而是他的翅膀,所以他才感慨“我们在什么地方,那里就是我们你家。”葛说“知识可以进化,它在不断地积累,上升,可思想史有时候是不断重复的,一再回到原来的出发点。”这才意识到思想本来就有门槛,被现实裹挟在时代洪流之中很难有自主意识的;他佩服胡适的温和而坚定;贵州往事苦恼与思想的关系,他感慨“我们那代人,做好事可能很伟大,做坏事照样很可怕,因为底线曾经被催毁过。”“回忆知青生活的人都是过得好的人,不太愿意回来,也是因为(苦难变成一个勋章挂在胸口)。”何又提到温和而坚定,底线伦理真的特别重要,强调制度伦理的重要性,不要轻易站在道德高地去谴责别人,要有一定的同理心。
很棒啊,感觉读了之后又收获了很多新的思想和视角,只不过仅仅是访谈录的话,还是理解的比较浅, 还是要多去读读这些大家的原著了。
一个美籍汉学家,一个研究海外华人的华侨,一个整理近代游历西方的文人所著材料的退休记者,三名经历动荡年代的人文学科教授。这六位年过半百的知识分子,跨过时间的鸿沟,站在历史远处,通过不同视角讲述与中国有关的历史片段。 海外的学者们精力旺盛,九十岁左右的年纪仍在寻求生命的意义,某个下午,放下手中之笔,然后悄然逝去,是他们告别这个世界最理想的方式。在特殊年代成长起来的中国学者们,在他们最热烈的年纪,知识和思想却是一种罪恶,他们自诩为过渡时期的创作者,自嘲无法跟世界接轨,长期的农村生活给了他们独特的底层视角与对之的关怀。 他们的骨气还在:没有勇气讲真话,至少不要讲假话,如果你被迫说假话,也要能分清是非,不能假话讲多了,就觉得它是真的。 他们对公众的警示依旧:我们要对问题细节进行讨论,培养常识性思维。
在许知远的访谈中,钱理群提及他最近经常跟年轻人讲信念,年轻人问我,钱老师你的信念、你的理想是什么?我说我的信仰还是我年轻的时候那样,我希望追求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理想社会。但是我现在和原来的区别就在于,原来我认为它真可以实现,现在我非常清楚地认识到这些东西是一个彼岸的关怀。我们可以接近它,但是永远抵达不到。我为什么一直对现实有这么强的批判性?我清楚地知道,任何一种社会进步都同时带来新的压迫,但是彼岸的关怀是必要的。它的作用就是它可以照亮此岸的黑暗。
透过名人的视野看世界
囿于是视频转为文字,内容比较零碎,深度不太够。就当是代入第一视角和学者们聊天了,葛兆光那一篇读了有些理解“从中国出发的全球史”是怎么策划而来的了
想起了一百个人的十年
多读读历史,能看透和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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