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美的

(德)穆什塔里·希拉尔

出版时间

2026-03-31

ISBN

9787559890580

评分

★★★★★
书籍介绍
“读完本书,我深受激励: 在这假装多元、满是滤镜,以光滑和虚伪为‘美’的世界里,稍微‘丑’一 点反而令人兴奋。” ——《Dirt》 · 一个Z世代阿富汗裔女孩对“审美霸凌”的复仇与超越 2023年汉堡文学奖 非虚构获奖作品 · 我该如何在这具身体里活下去,找回本就属于我的自由和幸福? · ———————————— 【内容简介】 作为一个在白人堆里长大的阿富汗裔女孩,伴随着打量、嘲笑和若有似无的歧视,14岁的穆什塔里·希拉尔相信自己很丑,并为此感到难过。 到了30岁,她想要用阅读、写作和自画像,来证明自己也是美的。然而,在跨文体、跨媒介的书写中,她看见了所谓“美”暗含的暴力,看见了压在它良知上的、被侮辱被损害的生命——“畸形”、“劣等种族”、女人,她的血亲与同胞。 如果“美”是抛弃你自己的脸,假装生命从未在此留下痕迹,我会站在“丑”那一边。 如果“美”已经沦为霸权和资本用来羞辱、排斥、榨干“不美”之人的工具,我会站在“丑”那一边。 在此刻,在这个世界,只要还有女孩在为自己不够美而哭泣,我就会站在“丑”那一边。 · 【编辑推荐】 👁 “女人不该服美役”,她是怎么做到的? · 她时常被脱毛膏灼伤,她曾经根本无法面对自己的大鼻子。 读了很多书,成了艺术家,但听到有人叫她“马脸”,她就想死。 · 她这样脆弱、敏感,是怎么下定决心,对“美”之暴政开战? · ——拒绝整容的女友,与她共享丑陋之痛的姐妹,爱着每一个“丑女儿”的母亲。 托住她脊梁的,是所有被凝视、被放逐、跟她一样“丑”的人。 · “这根鼻梁绝不能倒下,不能像它之前的所有鼻梁那样, 不能像她家族中所有女人的鼻梁那样。” · 👁你眼中的“丑陋”,是我捍卫自我的武器、是我被爱的证明 · 如果“美丽”是正常,是合群,是害怕被排斥所以假扮成白纸。 那么“丑陋”馈赠我们伤痕、真实,以及独一无二的伟大: 此刻,此地,我们的存在本身。 · “这些鲜明而独特的生理与精神特质,绝不应构成我们被叫作‘怪胎’的理由。 我们是具有卓越特质的优秀人类。我们称自己为‘奇才’。” (19世纪末,畸形秀演艺人员为争取尊严而罢工) · 👁新锐设计师山川担纲装帧设计 “眼睛”是封面的主题,也是本书的核心命题: “丑陋”是凝视的产物,也是挑战凝视的关键。 · 110*185趁手开本,摊平翻阅无压力。 封面黑银配色,全书四色印刷,37张彩图随文呈现“怪美”。
精彩摘录
  • "美的政治效力不在于树立几个“美”的典范,而在于源源不断地生产“不美”的大多数。对后者的羞辱、排斥乃至非人化,才是现代审美概念的本质功能。“丑陋”“病态”与“异常”身体的批量制造,以及对他人身上美之可能性的部分或全盘否定,构成了所谓“文明”进行剥削的基础,即通过神化极少数人,来驱逐和榨干大多数人。 就连那些被标记为“美”的身体,也未必是这套经济体系的最大获利者。古往今来真正的赢家,永远是制定标准、监管标准并贩卖标准的人。他们通过维持对丑陋的恐惧与嘲弄获利一让人们甘愿付出一切代价,只为远离那个被妖魔化的“丑”之深渊。"
  • "美的政治效力不在于树立几个“美”的典范,而在于源源不断地生产“不美”的大多数。对后者的羞辱、排斥乃至非人化,才是现代审美概念的本质功能。“丑陋”“病态”与“异常”身体的批量制造,以及对他人身上美之可能性的部分或全盘否定,构成了所谓“文明”进行剥削的基础,即通过神化极少数人,来驱逐和榨干大多数人。 就连那些被标记为“美”的身体,也未必是这套经济体系的最大获利者。古往今来真正的赢家,永远是制定标准、监管标准并贩卖标准的人。他们通过维持对丑陋的恐惧与嘲弄获利——让人们甘愿付出一切代价,只为远离那个被妖魔化的“丑”之深渊。"
  • "所谓“高级美”,本是一种极少数人才拥有的偶然特质,这些幸运儿甚至称不上审美等级制的真正推手,他们不过是被某个系统随机选中的受益者。美的政治效力不在于树立几个“美”的典范,而在于源源不断地生产“不美”的大多数。对后者的羞辱、排斥乃至非人化,才是现代审美概念的本质功能。“丑陋”“病态”与“异常”身体的批量制造,以及对他人身上美之可能性的部分或全盘否定,构成了所谓“文明”进行剥削的基础,即通过神化极少数人,来驱逐和榨干大多数人。 就连那些被标记为“美”的身体,也未必是这套经济体系的最大获利者。古往今来真正的赢家,永远是制定标准、监管标准并贩卖标准的人。他们通过维持对丑陋的恐惧与嘲弄获利一让人们甘愿付"
  • "她就浮现在我眼前,我熟悉这个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在脑海中练习穿戴她的身体,就像穿戴一副本应属于我的陌生皮囊。一副我抄袭来的皮囊。"
  • "对某些人来说,模仿暗含了阶层跃升的允诺,而对另一些人来说,模仿是一种生存策略。它意味着一种“合群”的努力,恪守成规、规行矩步,直至完全湮没于众人之中。正是这种“泯然性”将我们从孤立、另类和不确定性之中解脱出来。对于同化的承诺就是对一种被校准的存在的承诺。"
  • "被殖民者逐渐学会用殖民者那充满憎恶的目光来审视自己。白色建构了他们的欲望、感觉、身体与精神。他们将自已的皮肤视为障碍、错误,最终是难以忍受的禁锢——一件永远无法脱下的制服。被殖民者的身体不断被妖魔化为罪犯、失败者、野蛮人,这些形象灼刻在他们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直到他们在照镜子时,惊恐地发现那个所谓的野蛮人竟是自己。对法农而言,“丑陋”是一种创伤——被迫活在自己厌恶的躯壳里:“我本有万千理由去仇恨与蔑视,为何却反遭排斥?”"
  • "凝视在此刻反转:丑陋的并非被观看者,而是怀着非人化意图的观看行为。我们该以何种目光审视非常规的身体?驱动这种注视的究竟是何种欲望?或许我们根本不该注视,而是应该移开视线,转而审视自身?无论目光投向何处,我们都在继承谁的视觉传统?当凝视帕斯特拉纳们时,我们究竟站在谁的立场,又与谁为伍?"
  • "这本书关乎图像。关乎我们脑中、脸上、眼后、嘴边的图像。它还关乎目光。关乎我们的目光如何将他人侵吞,关乎目光如何成为我们自身的一部分。这本书关乎看与被看。关乎丑陋(Hasslichkeit)中的仇恨(Hass),以及美的偏离与对立。这本书自我而始,终于我们所有人。"
作者简介
作者|穆什塔里·希拉尔 女,视觉艺术家、作家、策展人。 生于阿富汗,现居德国。 译者|岳子涵 女,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外国文学研究所, 获德语语言文学专业博士学位。
用户评论
这本书和《我正常吗》有很多共通之处。让我们想想是谁在制定美丑的标准,谁从中获利,就会明白其中的霸权与暴力,明白当今世界话语权在谁手中。不过话说回来,鼻子眉毛之差也被人们看得如此重要,何尝不是细微差异的自我迷恋?毕竟一个三体人看我和刘亦菲,想必估计也差不多(厚颜
整本书穿插作者的艺术作品,和文字真是相辅相成。作为女性,谁没有从他人的审视中感到过容貌焦虑呢。为何美的标准总是让我们讨厌自己、为难自己,也许这就是它不对劲的地方。作者形容这种感受是:我还要在这个过渡性身体里困多久?我们总觉得那个真正的自我、完美的自我栖息在彼岸。多么徒劳,但又对大多数女性来说难以避开。然而真相是,赢家从来不是符合美的标准的人,因为美这件事,从来不能承诺稳定地属于任何人,所以一直让自己保持符合美的标准,可见就是踏上西西弗斯之路。最终我们该怎样面对自己?我喜欢结尾说的:我也是美的,也是丑的。
对真实的非完美身体自我与虚幻的理想身体自我的双向省思:击碎美的定义和“审美霸权”,人不是一张静止的平面相片。
我是一个从小就同身体和外貌的焦虑相伴长大的人,这种焦虑在前段时间又回到了我的生活里。每天我都会审视自己的身体,恐惧它变得比昨天更庞大、更丑陋。我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深知自己的“不该”。我是一个女性主义者,我怎么能这样想?我到底为什么每晚都要忍受饥饿睡去?到底要抵达哪里才算结束? 我意识到饥饿是没有尽头的,为了美而忍受的饥饿只是某种需要持续投入的“常态”。可我要怎么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就算能接受,也无法改变其被排斥的物质现实,不是吗? 一个黑发峰鼻的女人给了我答案。她说:我们必需从欲望和美的政治,转向丑陋与伟大的政治。伟大来自生命经验,只存在于丑陋之中,因为生命在真实的肉身里遭受阻碍却仍持续存在着、忍受着。 “如果有选择,我们该站在丑陋者的一侧,而非加入凝视者的行列。”是时候看见美散发的暴力。
如何进行“身体政治”“身份政治”和“性别政治”的交叉叙事?保罗福塞尔在《恶俗》与《格调》中对审美与文化运行规则进行透视的底子得有,还得兼顾布尔迪厄的“符号暴力”、苏珊桑塔格《疾病的隐喻》以及鲍德里亚《拟像与拟真》所应具的学养,这样才会刺穿“视觉不公”,“对丑陋进行解救”,进而实现“对多元可能性的承认”。往往最亲近的人建构了我们最初级的观念,“它们张牙舞爪,将我们拽向众人乐见的深渊”,但依旧要和解,“和解意味着通过关联与理解来废除这种对立——直到一具身体终于能只是身体,直到图像不再割伤任何人的皮肤。”这是一本严肃的书,不是一本过于柔软、愉快的书。不是拉杜裘德《不要太期待世界末日》的散文体,更不是艺术家“弗里达”从视像中走出来评说《象人》,而是严肃讨论“价值与权力”如何实施的“不公正分配”。
看名字以为会是作者自己的挣扎史,但实际上对个人经历着墨不多,倒是颇有理论性,追溯了许多形塑现代审美的渊源,如战争期间发展起来的整形外科手术,在战后如何运用政治话语、社会话语、消费话语甚至种族话语,继续创造需求。 但我在思考,如果如作者所说所有“美”都是被某个系统随机选中,进而只是为了让这个系统中的权力者获利,那么如何理解人类的审美?对美的追求不存在了吗?
我丑,故我在。拒绝服美役者众,但敢于直面丑吗?
作者对于美丑的思考起源于周围人对她外貌长久以来的恶意攻击。因为痛苦、困惑,于是想了很多—他们为什么要那么看我、说我,他们是谁,我又是谁?他们说的对吗,我应该怎样做?好像一切事物都有它特定的位置,何时应该在,何时应该不在。在的话,应该以怎样的形式存在,一切都有着严格的标准。不管愿与不愿我们都会被美的系统打分、分类、区隔成美的、健康的、政治正确的;丑的、病态的、不容于世的两大阵营。人们对于丑有着无尽的焦虑,而这样的焦虑时常会爆发在女性的青春期。青春期,通常也是女性成长的尴尬期。世人习惯自此开始苛责女性。比如:因为开始发育,性征开始显著,体重肉眼可见的增长了,所以要越发地控制体重。可是美丑以及由此衍生的健康与否、政治正确与否的看法,多数都是纯主观的,并且这些看法本身即是一种服从性测试式的暴力。
能够勇于呈现自我是难得的。面对社会本身所规定狭义的优势,普通人似乎天生就存在一种事实上的“缺乏”,你不美,你不聪明,这样的你就永远成为别人所做比较中的劣势一方,从小到大被“别人家的小孩”对比,长此以往人的内心就会认为自己就是普通的。书中提到的鼻子审美的议题,很好的切入了人本身为社会所影响下的行为。为了融合社会大环境,选择对没有功能问题的鼻子进行整容手术,成为主流社会所认可的审美。但是他们长这样的鼻子并不能证明他们就是某一类人,拥有某一种性格。这个鼻子所呈现的只是一种由外及内观察一个人内心的角度,而这个角度也往往不能真正了解到一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义权。
书店在这本书旁边贴着jolin表情包“看不惯我 你就去死”
有不少新视角,比如美的标准与种族主义,值得一看
阅读这本书的时候,让我想到了之前每一次非常有决心减肥的时候的那些瞬间,也就是站在镜子面前,或是低头看到自己大腿上面那些凹凸不平的橘皮组织的时候。这本书告诉我,这种镜前的自我憎恨从来不是私人的——它连接着一整套被精心设计出来的审美权力体系。整本书的组织形式很独特,散文、诗歌、自画像、拼贴画混在一起,但链接起来并不突兀。
有趣的形式,不拘泥于文字,包含了图片、诗歌、艺术作品等等,以一种复杂多变的姿态反击“美”,先从击溃形体的审美开始,再继续追击“美学”,直指古典美学隐含的“二元对立”,即它需要永恒的敌人,意义的显现在“异己”的对照之中。以消解美丑对立为目标的一本小书。
我嫌自己鼻梁不够挺的时候犹太女孩在削掉她们的高鼻梁,我嫌照片上的自己面部骨骼太平面时又有女孩苦于自己骨骼太锐利,我们想要趋向的那个标准是由谁制定的?“我对阴道代替阳具的把戏毫无兴趣,拘泥于生殖器的身体政治太过狭隘。霸权早将触角伸向了我们的面部轮廓。”
诗歌+散文+插图的形式,我还蛮喜欢的,某种意义上这种散乱和去结构化的表达形式很符合女性主义的内核。讨论的是“服美役”的话题,但是自我的真诚感受大于批判,甚至有点现象学的味道。作者的观点大致可以概括为外形美丑背后是社交,社交背后又是权力…他爹的该死的资本制与父权主义。面对作者这样真诚的摊开很难调动义正词严、居高临下的批判套话,甚至我在想,服美役难以根除因为顺从或是反抗它的情绪起点都是“羞耻感”,不能用冰冷的理论去对抗人性,唯一能对抗人性的是什么呢?是爱。所以我们劝说大家不要服美役,最好的方法就是提供足够的被父权制和资本主义排斥在外后的情感代偿,和新的情感链接,而不是道德优越的指责。(btw这本书的装帧设计做的可真好啊,拿在手里都觉得舒服,做到这种程度可以说捍卫纸质书的尊严,形式完美演绎了内容)
一本难以类别的书:它是文化研究、历史、随笔、诗歌、回忆录,作者通过各种方式讲述“美的暴政”。作者的中东背景格外重要:这为揭示美貌产业的西方中心主义提供了一个格外有力的视角;在中东再次陷入战乱的当下,这本书也让我们看到了中东女人的日常。
从内容到形式都将“怪美的”贯彻到底的一本书。书的写法很特别,既不是围绕一个意象进行全方位考据与援引的全然碎片化发散,对作者自己的故事又没完全铺开,辅以怪异的、稍令人不适的图片,好独特的阅读体验。
很有意思。当年啥都不敢讨论的时候,讨论“美”,美学一度成为显学,美学家的声誉和当时的诗人一样炙手可热。从这段历史再来看这本小书,讨论“不美”背后的权力结构、政治及其隐喻,就很有意思了,这种对美的定义是有确切标准的?基于物质的?还是个人的好恶?历史形成的结果?……仿佛回到了那个过气的问题:美是主观的?客观的?抑或两者都有?
想起2018年,王菊在节目中哭着说出“你们手中握着的是重新定义女团的权利”,这句充满力量的发言被视为其挑战传统女团审美、倡导多元价值观的标志性时刻。
最近读过文化理论读本里最丰富艺术、情感的,也是艺术读本里最理论学术的。能帮我们跳脱出东亚视角去看世界的身体政治,真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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