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特利茨 - [德国]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

[德国]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出版时间

2019-01-01

ISBN

9787559814234

评分

★★★★★
书籍介绍
⭐️纽约时报书评“21世纪最佳书籍100本”第8名 人到底需要多少记忆? 当孤身穿过时间,我们真正需要记住什么,面对什么? 一个追寻真相的高贵灵魂,一幅奇异梦幻的记忆拼图, 从威尔士到伦敦到布拉格到巴黎, 一个维特根斯坦式的男子,在理性与罪之间徘徊, 穿越时间之雪,抵达先于身体的伤口。 本书是德国作家温弗里德 •塞巴尔德 享誉国际的代表之作,也是其离世前发表的最后一部小说。奥斯特利茨(Austerlitz)这一名字本身便是一种隐喻,它既是一个典型的犹太人名字,又是一场著名战役的名字,同时还与奥斯维辛(Auschwitz)的发音如此相似。这部长篇小说讲述了被一对英国夫妇收养的犹太男孩,得知自己的真实姓名“奥斯特利茨”后,终其一生追索自己的身世之谜。从威尔士到巴黎,从图书馆到地铁站,从安特卫普到柏林……而伴随着他对“自我”的探寻,一块又一块不可或缺的记忆拼图逐渐连缀起来,还原出一份悲恸的个人史,一段令人难以释怀的家族往事,以及欧洲大陆曾发生过的那段黑暗的历史。塞巴尔德以其独特的笔法和语调,突破传统小说文体的各种边界,将虚构与事实、记忆与历史、图像与语言、叙事与评论等糅杂在一起,编织出一个既有理性的深度,又有感性的迷人的故事。通过奥斯特利茨,我们穿越到一片带着深不可测的时间感的广袤之地,一个由朦胧的画面与人影组成、笼罩于光与雾之中的世界中。 ◉媒体推荐 塞巴尔德是二十一世纪的乔伊斯。他的故事讲述了一个男人穿越欧洲历史黑暗时期的奥德赛之旅,乃欧洲大陆思想及文学集大成之作,是战后世界最感人至深、最真挚的小说之一。——《泰晤士报》 若你认为现代文学已死,试试塞巴尔德吧。如卡夫卡及博尔赫斯这般的大师之魂正活在塞巴尔德身上。对塞巴尔德来说,那些“宏大的问题”依然存在,而他也想要对其提供解答。——《华尔街日报》 大多数作家,即使优秀的那些,写能够被写出的东西;而非常伟大的那些,写无法被写出的东西,譬如塞巴尔德。——《纽约时报》 塞巴尔德属于一个稀有而难以捉摸的种类……他让人上瘾,而一旦你被他的作品所虏获,就再也不愿、也不想放下了。——《纽约客》 你所能想象到的最扣人心弦的作家之一。具有难以被分类的独创性,是我们这个时代不可或缺的重要声音。其作品应被列入卡夫卡、博尔赫斯和普鲁斯特的行列。 悲痛,绝美,奇异,萦绕不去……塞巴尔德的秘密是他将自己视为在这个时代似乎已显过时的良心之声,他为逝者呼吁,不忘正义。 极少数能让人意识到语言之魅力的作家。——《纽约时报书评》 ◉编辑推荐 现代主义文学最后的大师塞巴尔德,跻身卡夫卡、乔伊斯、普鲁斯特之列的风格开创者。横扫欧美各大文学奖,包括柏林文学奖、不莱梅文学奖、海涅奖、海因里希•伯尔文学奖等,在法国曾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 作家中的作家,苏珊•桑塔格尊为“伟大文学”,扎加耶夫斯基写诗致敬,詹姆斯•伍德长文推荐。 塞巴尔德绝唱之作《奥斯特利茨》:悲痛、绝美、奇异、高贵,21世纪德国文学的桂冠,为责任与良心而写作。 他的写作有着“钟声的庄严”,既是对宏大问题的回答,又迎合了当前文化讨论中的热点,因而引起普遍讨论、获得广泛赞誉。 “塞巴尔德是21世纪的乔伊斯!”——欧洲媒体评论《奥斯特利茨》 荷马的奥德修斯是对常青的伊萨卡的返乡 乔伊斯的尤利西斯是对平庸的都柏林的忍受 塞巴尔德的奥斯特利茨则是对奥斯维辛的认领 获得奖项: 美国国家书评人奖 Koret犹太图书奖 英国《独立报》外国小说奖 英国文格图书奖 《纽约时报书评》编辑之选 《洛杉矶时报》《纽约时报》《纽约时报书评》年度最佳图书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犹太孤儿终其一生追索身世,拼凑破碎记忆。
  • 虚构与历史交织,照片与文字互文,打破文体边界。
  • 穿越欧洲黑暗历史,探讨记忆、遗忘与身份认同。
适合谁读
  • 喜爱塞巴尔德、卡夫卡等深沉文学风格的读者。
  • 对二战历史、犹太大屠杀及身份政治感兴趣的读者。
  • 能接受长句、不分段及图文混排实验性写作的读者。
读前提醒
  • 全书多为超长段落,建议耐心阅读,适应其节奏。
  • 不必强求理清所有人物关系,感受氛围与情绪即可。
  • 书中插入大量黑白照片,请结合文字一同解读。
读者共识
  • 语言优美沉郁,具有独特的“塞巴尔德式”语调。
  • 阅读体验两极分化,有人视其为神作,有人觉其晦涩。
  • 形式创新,将摄影、建筑与叙事完美融合,令人震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已经感觉到我头脑里那可怕的迟钝,接踵而来的就是人格的堕落;我预感到自己实际上既无记性,也没有思维能力,甚至没有存在,我的整个人生只不过是一个持续地毁掉自己、抛弃人世和我自己的过程。"
  • "我也从未感到自己属于某一阶级、某一职业阶层或者某一教派。我在艺术家和知识分子当中,就同在小市民生活中一样,感到不舒服。要去结下私人友谊这种事,我已很长时间都无法做了。我刚一结识某个人,就担心我对他过于亲近了;他刚朝我转过身,我就开始打退堂鼓。"
  • "时至今日,时间和空间的关系仍具有某种充满幻觉和幻想的成分,因此每一次当我们从外地回来时,我们也总是无法肯定地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离开过。"
  • "要去结下私人友谊这种事,我已很长时间都没有勇气去做了。我刚一结识某个人,就担心我对他过去近亲了;他转身刚走,我就开始打退堂鼓。总而言之,最后我只是以某种形式的社交礼仪与人们联系在一起罢了,我将其做到极致,奥斯特里茨说,而我现在知道了,这并不是为了让他们接受我,而是因他们可以让我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我的人生就我记忆所及一直被未曾减轻的绝望笼罩着。"
  • "奥斯特利茨说,自从她去世之后,悲痛一词已无法真实表达他所陷入的状况。尽管当时我作为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并不理解这一点,但现在我能够明白,那种不幸是如何在他内心逐渐积聚,恰恰在他最需要之时摧毁了他的信仰。"
  • "我们在走出我们人生中几乎所有那些关键性的一步时,都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内心的激动。"
  • "奥斯特利茨说,人们所有的不幸都与他们在某个时候曾经偏离这个准则,以及我们经常可以在自己身上发现的轻微发烧的升温状况有关。"
  • "人们会有这样的印象,仿佛这些照片里有某种东西在躁动,人们好像听到一声声低沉、绝望的叹息,绝望的呻吟——奥斯特利茨说,她这样说道一仿佛这些照片本身就有记忆,它们会想起我们,想起我们这些幸存者和那些已经离开我们的人过去的样子。"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1944年生于德国, 1970年起任教于英国东英吉利大学,2001年因车祸去世。大器晚成,但名声在死后直线上升,被认为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级别的作家。曾获德国柏林文学奖、不莱梅文学奖、海因里希•伯尔文学奖、海涅文学奖等,代表作有《移居者》《眩晕》《土星之环》《奥斯特利茨》等。《奥斯特利茨》是其最具野心的著作,在其中,他充分地直面时间的主题。
用户评论
若你认为现代文学已死,试试塞巴尔德吧。如卡夫卡及博尔赫斯这般的大师之魂正活在塞巴尔德身上。对塞巴尔德来说,那些“宏大的问题”依然存在,而他也想要对其提供解答。——《华尔街日报》
我感觉,与照片和电影竞争的冲动是二十世纪各种文学实验的内在动力之一。就像在摄影技术的冲击下,绘画艺术从具象走向了抽象。而在《奥斯特利茨》一书中照片成为了一种语言,承担着核心的叙事功能。这些照片本身是真的,当它们又是作为虚构的元素出现在小说里。——这种“写法”令人印象深刻,且富有启发性。
零落的跳跃的行笔,描摹欧洲的最深夜。长句被用以镶嵌这些词语,圈拢所有情绪,不能宣泄。奥斯特利茨的追寻也像一次难以突破的包围,难以勘破的梦。奥斯维辛。
英国作家Geoff Dyer评论塞巴尔德,说他的作品有“身后”(posthumous)感,仿佛是逝去的人在世界的另一段进行叙述。他的作品通常由“我”或者是一个人物的口述开始,把回忆录、小说、旅行文学、历史和传记混为一团,插入生活化的影像——像是手机拍出来的低像素照片、黑白的家庭合影、或是一张19世纪的明信片和地图,不分段的长篇论述,让人无法从中迅速地抽离或提取,这接近于我们面对记忆时的处境,也不断地在对尼采的“我们需要多少记忆”的问题作出回应。
个体性和历史性的综合,虚构和真实之间界限的消泯,对知识的迷恋,建筑、音乐、文学和历史的交融,对黑暗本源的探求和逼问,绝望情绪的无解。新版本,译文无变动,但译者后记中,直接将旧版的写作日期“2008”改成“2018”,这点有点猥琐。
奥斯特里茨具有多重含义:一场战役发生的地点;雅克的真实姓氏;当雅克找到了亲身父母被送往集中营的真相,他发现这也是二战时德国人用于储存犹太人财产的仓库名。在多重叙述中,雅克的身世变成了一个隐秘而破碎的谜团。他不断地在历史中追寻死者的痕迹,试图从公共的名字中找回私人的东西。借助不同媒介和形式,塞巴尔德把现实和虚构相混合,让两个范畴在碰撞中“产生一种新的真实——虚构的真实”。在其中,生者呼唤死者的归来,抵抗他们在历史洪流中注定隐没的命运。
最后一本塞巴尔德,今年的第两百本书。我在《移民》里写塞巴尔德的文笔“在废墟中踱步,而走的每一寸路都是灰尘与虚无的阳光味”,此处我依旧可为他继续作譬喻的补充。沿着化石式的叙事痕迹,我们终于获得了考古学意义上的归乡。
通过空间寻找时间丧失的记忆,始终在场的民族伤痕,记录性的照片,历史被还原成的动作或场景里有太多被遗忘的个体
书在傍晚中结束,而我也在黑暗中停留了很久,这本书太沉重了,全程没有撕心裂肺的呐喊,没有无以抑制的痛哭,奥斯特里茨是这样的冷静,但又是那样的迷茫与悲伤,塞巴尔德成功的透过纸面将一种却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痛苦传给了读者,全文没有任何分段, 但第一人称的叙述不断的被切割,甚至在薇拉叙述的时候形成的一种嵌套性的诉说与断裂,他总是瞬间把我推到现实中去,现实介入,现实成为现实。对时间进行完美的精准的运用,一种近似灵视的历史与回忆割裂却又交融的放在一起。“我们在过去,在已逝去和大部分已经灰飞烟灭的事物中也有约定,我们必须在那里,在类似时间的另一头,去搜寻与我们有关联的一些人和地?”“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残忍的"塞巴尔德没有像策兰那样去挑战直面这份残忍,而是以一种无法言说的文字,时间回溯到奥斯维辛之中与之前。
陌生化、作者隐形、不分段、跳跃叙述……过于先锋的描写手法,有点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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