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一卷,读者最先被击中的往往不是答案,而是一种“错位感”:福柯笔下公元初的两个世纪,人们并不急于扩大禁忌,却把注意力从“如何克制欲望”转向了“如何把自我塑造成道德主体”。这一转向在今天的读者看来格外亲切——短评里反复出现的,是婚姻中的自主、性生活中的把控、女性如何先成为独立个体。它提醒我们:古人关于节欲、贞操、夫妻忠诚的焦虑,并非简单的道德收紧,而是一套关于“人该如何对待自己”的实践。这本书的价值,或许正在于它不提供任何可直接套用的生活指南,而是逼我们追问:当我们今天把“自我关怀”当成一种风格去追求时,我们究竟是在自由地塑造自己,还是在无声地服从另一种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