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之处,不在它对《政治学》的逐讲疏解,而在于施特劳斯借亚里士多德完成的是一次对现代性的正面宣战。全书前十讲反复叩问古典与现代的分野:古典哲人凭“自然正当”把握绝对善的秩序,以此评判现实政制;现代哲学却从实证主义出发,把价值判断贬为不可言说的私语,最终让人甘于在低处苟活。施特劳斯的锋芒正在于此——他逼我们承认,宣称“价值只是主观偏好”本身就是一种价值判断,是一种让人放弃担当的隐蔽妥协。因此本书真正的读者,不是寻求知识普及者,而是那些被现代政治科学的“价值中立”喂得麻木、却隐约感到某种更高担当缺席的人。它不提供答案,只负责重新唤醒对“卓越”与“伟大”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