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本书是现代著名学者闻一多先生唐诗研究的经典之作,内容涉及唐代诗歌的多个方面,对唐代著名诗人,如“初唐四杰”、孟浩然、贾岛、岑参、杜甫、李白等人的诗歌成就有独到而深刻的评论与分析。行文优美流畅,兼具知识性与趣味性,引人入胜。
闻一多(1899年11月24日-1946年7月15日),汉族,原名闻家骅,又名多、亦多、一多,字友三、友山。中国现代伟大的爱国主义者,坚定的民主战士,中国民主同盟早期领导人,中国共产党的挚友,诗人,学者,民主战士。新月派代表诗人,作品主要收录在《闻一多全集》中。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并非枯燥的学术考据,而是闻一多以诗人身份对唐诗进行的感性且深刻的评论。作者对唐太宗推崇的‘类书式’诗歌进行辛辣讽刺,揭露其文辞浮肿、缺乏真意的本质,同时高度评价宫体诗向健康欲望回归的转变,展现了独特的文学史观。
- 书中对杜甫的研究尤为深入,包含年谱会笺与系年考证,体现了作者扎实的文献功底。闻一多与杜甫精神相通,字里行间流露出对杜甫生平遭遇的深切同情与共鸣,将历史人物的灵与身完整还原,让读者感受到诗人理想困顿与人生起落的真实痛感。
- 作者以散文诗般的笔触探讨李白、孟浩然等诗人,揭示儒道思想矛盾如何造就唐代诗人复杂的人格与丰富的诗歌题材。书中指出诗歌是唐人排解感情纠葛的特效剂,这种对人性矛盾与诗歌创作关系的洞察,极具哲学意味与人文关怀,令人震撼。
适合谁读
- 适合对唐代文学史、诗歌发展脉络有深入探究需求的读者。本书梳理了从初唐到中唐的诗歌演变,纠正了传统教科书可能存在的刻板印象,帮助读者理解唐诗背后的社会背景、思想冲突及文学流变,是了解唐代文化生态的重要窗口。
- 适合喜爱闻一多先生文风,追求阅读快感与思想深度的文学爱好者。本书行文酣畅淋漓、纵横捭阖,兼具知识性与趣味性,完全不同于刻板的学术论文。读者可在轻松愉悦的阅读体验中,感受大师级学者对古典文学的独到见解与澎湃激情。
- 适合对杜甫、李白等诗人有深厚情感,希望从人性角度理解诗人内心世界的读者。书中对诗人矛盾心理、政治理想与现实冲突的剖析,能引发当代读者关于个人命运、社会责任及精神困境的共鸣,提供超越文本本身的生命感悟。
读前提醒
- 阅读时需留意作者对‘类书’、‘宫体诗’等概念的批判性重构。闻一多并非简单否定传统,而是反对‘用事而忘意’的虚伪文风。读者应理解其批判背后的文学伦理,即反对形式主义,倡导真情实感与健全欲望的表达,这是全书的核心价值导向。
- 书中涉及大量唐代历史细节、人物关系及地理考证,如杜甫草堂位置、李白交游等。建议读者配合唐代历史地图或相关传记阅读,以便更好地理解作者考证的逻辑链条。切勿因部分考据内容枯燥而跳过,这些细节正是支撑其文学评论真实性的基石。
- 本书各篇章独立成篇,但内在逻辑紧密关联,反映了作者对唐诗整体精神的把握。建议按顺序阅读,从初唐诗歌弊病分析入手,逐步深入至盛唐诗人的人格剖析。切勿断章取义,需整体把握作者对唐诗‘自赎’与‘矛盾’主题的辩证思考。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惊叹于闻一多作为诗人兼学者的独特视角,认为其文笔自由、酣畅、恣意,完全打破了学术著作的沉闷感。大家一致认为,这种充满激情与文采的写作方式,让古典文学研究变得生动有趣,是‘散文式的文学杂论’典范,读来令人拍案叫绝。
- 读者高度认可书中对杜甫的深情解读,认为闻一多与杜甫有着跨越时空的精神共鸣。许多读者表示,阅读关于杜甫的篇章时深受触动,甚至潸然泪下。这种基于真实历史考证与深切人文关怀的写作,被认为是对诗人最尊重的纪念方式,极具感染力。
- 读者认为本书有助于纠正对唐诗及唐代诗人的刻板印象,揭示了诗人内心矛盾与诗歌创作之间的复杂关系。大家赞赏作者对人性矛盾的深刻洞察,认为这不仅是文学评论,更是对中国传统文化中儒道冲突及士人精神困境的深刻反思,具有极高的思想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讲到这里,我们许要想到前面所引时人批评李善“释事而忘意” ,和我批评类书家“采事而忘意”两句话。现在我若给那些作家也加上一句“用事而忘意”的案语,我想读者们必不以为过分。拿虞世南、李百药来和崔信明、王绩、王梵志比,不简直是“事”与“意”的比照吗?我们因此想到魏徵的《述怀》 ,颇被人认作这时期中的一首了不得的诗,《述怀》在唐代开国时的诗中所占的地位,据说有如魏徵本人在那时期政治上的地位一般的优越。这意见未免有点可笑,而替唐诗设想,居然留下生这意见的余地,也就太可怜了。平心说,《述怀》是一首平庸的诗,只因这作者不像一般的作者,他还不曾忘记那“诗言志”的古训,所以结果虽平庸而仍不失为“诗”。选家们搜"
- "太宗所鼓励的诗,是“类书家”的诗,也便是“类书式”的诗。总之,太宗毕竟是一个重实际的事业中人;诗的真谛,他并没有,恐怕也不能渗透。他对诗的了解,毕竟是个实际的人的了解。他所追求的只是文藻,是浮华,不,是一种文辞上的浮肿,也就是文学的一种皮肤病。"
- "一点点艺术的失败,并不妨碍《长安古意》在思想上的成功。他是宫体诗中一个破天荒的大转变。一手挽住衰老了的颓废,教给他如何回到健全的欲望;一手又指给他欲望的幻灭。这诗中善与恶都是积极的,所以二者似相反而实相成。我敢说《长安古意》的恶的方面比善的方面还有用。不要问卢照邻如何成功,只看庾信是如何失败的。欲望本身不是什么坏东西。如果它走入了歧途,只有疏导一法可以挽救,壅塞是无效的。庾信对于宫体诗的态度,是一味地矫正,他仿佛是要以非宫体代宫体。反之,卢照邻只要以更有力的宫体诗救宫体诗,他所争的是有力没有力,不是宫体不宫体。甚至你说他的方法是以毒攻毒也行,反正他是胜利了。有效的方法不就是对的方法吗?"
- "他目前那时代——一个走上了陌路的,荒凉、空虚、寂寞,一切罩在一层铅灰色调中的时代,在某种意义上与他早年记忆中的情调是调和、甚至一致的。惟其这时代的一般情调,基于他早年的经验,可说是先天的与他不但面熟,而且知心,所以他对于时代,不至如孟郊那样愤恨,或白居易那样悲伤,反之,他却能立于一种超然地位,藉此温寻他的记忆,端详它,摩挲它,仿佛一件失而复得的心爱的什物样。早年的经验使他在那荒凉得几乎狞恶的“时代相”前面,不变色,也不伤心,只感着一种亲切、融洽而已。于是他爱静,爱瘦,爱冷,也爱这些情调的象征——鹤、石、冰雪。黄昏与秋是传统诗人的时间与季候,但他爱深夜过于黄昏,爱冬过于秋。他甚至爱贫、病、丑和恐"
- "太白有一个朋友范十,是位隐士,住在城北的一个村子上。门前满是酸枣树,架上吊着碧绿的寒瓜,滃滃的白云镇天在古城上闲卧着——俨然是一个世外的桃源;主人又殷勤;太白常常带子美到这里喝酒谈天。星光隐约的瓜棚底下,他们往往谈到夜深人静,太白忽然对着星空出神,忽然谈起从前陈留采访使李彦如何答应他介绍给北海高天师学道录,话说过了许久,如今李彦许早忘记了,他可是等得不耐烦了。子美听到那类的话,只是唯唯否否;直等话头转到时事上来,例如贵妃的骄奢、明皇的昏聩,以及朝里朝外的种种险象,他的感慨才潮水般地涌来。两位诗人谈着话,叹着气,主人只顾忙着筛酒,或许他有意见不肯说出来,或许压根儿没有意见。"
- "我們似乎為獎勵人性中的矛盾,以保證生活的豐富,幾千年來一直讓儒道兩派思想維持著均勢,於是讀書人便永遠在一種心靈的僵局中折磨自己,巢由與伊皋,江湖與魏闕,永遠矛盾著,衝突著,於是生活便永遠不諧調,而文藝也便永遠不缺少題材。"
- "反正用詩一發洩,任何矛盾都註銷了。"
- "詩是唐人排解感情糾葛的特效劑,說不定他們正因有詩作保障,才敢於放心大膽的製造矛盾,因而那時代的矛盾人格才特別多。自然,反過來說,矛盾愈深愈多,詩的產量也愈大了。"
作者简介
闻一多(1899年11月24日-1946年7月15日),汉族,原名闻家骅,又名多、亦多、一多,字友三、友山。中国现代伟大的爱国主义者,坚定的民主战士,中国民主同盟早期领导人,中国共产党的挚友,诗人,学者,民主战士。新月派代表诗人,作品主要收录在《闻一多全集》中。
目录
类书与诗
宫体诗的自赎
四杰
孟浩然(689—740)
贾岛(779—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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