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当代最有影响力的作家、艺评家、公共知识分子约翰·伯格的自传性小说;一部记忆之书、死亡之书、爱之书、成长之书,一部深沉无悔的告解。
没人能比死人更懂得咀嚼活着的滋味。
在里斯本,约翰遇见自己的母亲,坐在一个公园长椅上,冲他绽出学生般的天真笑容。她已经死去十五年了。
在克拉科夫的集市,他认出了肯,他的“向导”,他少年时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们上次相遇,肯六十五岁,而那是四十年前的事情。
如何计量,进入我们人生的,究竟有多少生命?
这本书领我们在生者与死者的相遇中穿越欧洲:从里斯本,到日内瓦,到克拉科夫,还有伊斯灵顿、马德里、波兰……
那些看似独立的故事,暗自勾连;那些难以安顿的灵魂,终于找到归属之所;那些感性可触的记忆,刺痛了现在。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伯格暮年自传体小说,以七个欧洲城市串联记忆。
- 探讨生者与死者相遇,书写死亡、爱与成长的告解。
- 文字克制深情,展现人类脆弱属性与修补生命的意义。
适合谁读
- 约翰·伯格忠实读者及喜爱其艺术评论的知性人群。
- 对欧洲城市文化、记忆书写及存在主义哲学感兴趣的读者。
- 愿意细嚼慢咽,能接受意识流与碎片化叙事风格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意象密集,翻译腔较重,建议放慢速度细读。
- 非传统线性叙事,需耐心拼贴城市与人物间的隐秘关联。
- 部分评论认为其哲思略显玄想,建议保持开放心态阅读。
读者共识
- 文字优美克制,充满温情与诗意,适合反复品味。
- 阅读门槛较高,部分读者觉得晦涩难懂或过于矫情。
- 梁文道导读评价两极,有人推崇其地志学价值,有人反感。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如果你非哭不可,他说,有时候你就是忍不住,如果你非哭不可,那就事后再哭,绝对不要当场哭!记住这点。除非你是和那些爱你的人在一起,只和那些爱你的人在一起——若真是这样,那你已经够幸运了,因为不可能有太多爱你的人——如果你和他们在一起,你才可以当场哭。否则事后再哭。"
- "到处都有痛苦。而,比痛苦更为持久且尖利伤人的是,到处都有抱有期望的等待。"
- "我起得很早,很早。我想,我把窗户关上,是因为在每个新的一天来临时,我需要一种保护。因为有些时候,我需要平静的清晨,这样我才能面对它。每一天,你都得决定成为不可战胜的。"
- "我喜欢可以带我进入另一种人生的书。出于这个原因我才读以前读过的那些书的。我读了很多。每一本都关于真实的人生,但与我翻开书签位置继续阅读时发生在我身上的人生无关。我一读书,就丧失了所有时间感。女人总是对别种人生充满好奇,男人因为太过雄心壮志而无法理解这一点。别种人生,别种你以前活过的人生,或你曾经可以拥有的人生。我希望,你书里所谈的人生,是我只愿想像而不愿经历的人生,我可以自己想像我的人生,不需要任何文字。所以,我设读它们是比较好的。我可以从书柜的玻璃门上看见它们。对我而言,这就足够了。 这些日子我冒险写了些胡绉的东西。 只要把你发现的东西写下来就好。 我永远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是啊,你永远不"
- "在人类的属性中,永不缺席的脆弱,最为珍贵。"
- "如果你非哭不可,那就事后再哭,绝对不要当场哭!记住这点。除非你是和那些爱你的人在一起,只和那些爱你的人在一起——若真是这样,那你已经够幸运了,因为不可能有太多爱你的人。"
- "到处都有痛苦。而,比痛苦更为持久且尖利伤人的是,到处都有抱有期望的等待。……没什么是完整的,没什么是完结的。……在人类的属性中,永不缺席的脆弱,最为珍贵。"
- "他送给我的爱的礼物,就是与我分享他所知道的事情,几乎是他知道的每一件事情,完全不在乎我的或他的年纪。 因为,要让这样一种礼物成为可能,赠与者和接受者必须是平等的,于是,尽管我们在各方面都是那么奇怪而矛盾的组合,我们的确变得平等相待。也许当时,我们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现在我们知道了。因为当时的我们已预见到眼前的这一刻:那是我们是平等的,就像此刻在诺维广场上我们是平等的一样。我们预见到,我会变成老人,而他会成为死者,这让我们可以平等相待。"
作者简介
约翰·伯格(John Berger, 1926- ),小说家,画家,艺术史家。1926年出生于伦敦。1946年从军队退役后进入Cen tral School of Art和Chelsea School of Art in London学习。1948至1955年以教授绘画为业,曾举办个人画展。 1952年,开始为伦敦的New States man杂志撰稿,迅速成为英国当代最具影响力的艺术批评家。此后他更有多部艺术专著和小说问世。最近30年,伯格生活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个法国小村庄中,山民传统的生活方式令他着迷,并反映在他的作品中。
在西方,约翰·伯格被认为是当代最有影响力的艺评家、作家和公共知识分子。《每日电讯报》问:“今日,还有谁能如约翰·伯格一般,这样深刻地改变了我们看待艺术,看待艺术与时间、与景观、与社会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