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论

章太炎, 刘师培

出版时间

2006-10-01

ISBN

9787532542307

评分

★★★★★
书籍介绍
中国传统学术,经历清后期的低迷徘徊之后,从清末民初起,涌现出了一批大师级的学者。他们以渊深的国学根底,融通中西,不仅擘划了学术研究的新领域,更开创了一种圆融通博且富于个性特征的治学门径与学术风范,而后者也正是当今学术界,经历了十几年的曲折后出现的“世纪回眸”热潮所尤为心仪的核心问题。 本书辑取《章太炎论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和《刘师培论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两部垂范后世的经典之作,加上导读为鞭辟入里的精赅之论,珠联璧合,相得益彰。全书集大家之言,是这一领域的主要参考书。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章刘双璧对读,呈现清代学术史不同视角
  • 梳理汉宋之争与乾嘉学派脉络,立论平允
  • 融通中西,开创圆通博大的治学门径与风范
适合谁读
  • 对清代学术史、经学及思想史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了解章太炎、刘师培学术观点的研究者
  • 国学功底深厚,能接受文言及无注文本的读者
读前提醒
  • 章太炎文风简练犀利,刘师培引文繁复,需耐心
  • 本书为论文合集非专著,建议配合梁钱著作对读
  • 部分版本无注且整理粗陋,建议选精良版本阅读
读者共识
  • 章太炎文章卓尔不群,有思想识断,但极难读懂
  • 相比梁启超、钱穆,章刘立论更为平允客观
  • 罗志田导读视角有启发,但部分选篇重复且多余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道光末,邵阳魏源夸诞好言经世,尝以术奸说贵人,不遇;晚官高邮知州,益牢落,乃思治今文为名高。然素不知师法略例,又不识字,作诗、书《古微》,凡《诗》今文有齐、鲁、韩,《书》今文有欧阳、大小夏侯,故不一致,而齐、鲁、大小夏侯,尤相攻击如仇雠,源一切掍合之,所不能通,即归之古文,尤乱越无条理。仁和龚自珍,段玉裁外孙也,稍知书,亦治《公羊》,与魏源相称誉。而仁和邵懿辰为《尚书通义》、《礼经通论》,指《逸书》十六篇,《逸礼》三十九篇为刘歆矫造,顾反信东晋古文,称诵不衰,斯所谓倒植者。要之,三子皆好姚易卓荦之辞,欲以前汉经术助其文采,不素习绳墨,故所论支离自陷,乃往往如严语。惟德清戴望述《公羊》以赞《论语"
  • "王之与顾,未有以相轩辆也。黄太冲以《明夷待访》为名,陈义虽高,将俟虏之下问。昔文天祥言以黄冠备顾问,世多疑其语为诬。端居而思,此不亦远乎?以死拒征,而令其子从事于徐葉间,凉日明臣不可以贰,子未仕明,则无害于为虏者。以《黄书》种族之义正之,则嗒焉自丧耳。 叔世有大儒二人:一曰颜元,再曰戴震。颜氏明三物出于司徒之官,举必循礼,与荀卿相似;戴君道性善,为孟轲之徒,持术虽异,悉推本于晚周大师,近校宋儒为得真。戴君生雍正乱世,亲见贼渠之遇士民,不循法律,而以洛、闽之言相稽。哀矜庶戮之不辜,方告无辜于上,其言绝痛。桑荫未移,而为纪胸所假,以其惩艾宋儒者,旋转以泯华、戎之界。寿不中身,愤时以陨,岂无故耶?"
  • "常州庄、刘之遗绪,不稽情伪,惟朋党比周是务。以戴学为权度,而辨其等差,吾生所见,凡有五第:研精故训而不支,博考事实而不乱,文理密察,发前修所未见,每下一义,泰山不移,若德清俞先生、定海黄以周、瑞安孙诒让,此其上也。守一家之学,为之疏通证明,文句隐没,钩深而致之显,上比伯渊,下规凤嗜,若善化皮锡瑞,此其次也。己无心得,亦无以发前人隐义,而通知法式,能辨真妄,比辑章句,秩如有条,不滥以俗儒狂夫之说,若长沙王先谦,此其次也。高论西汉而谬于实证,侈谈大义而杂以夸言,务为华妙,以悦文人,相其文质,不出辞人说经之域,若丹徒庄忠棫、湘潭王闾运,又其次也。归命素王,以其言为无不包络,未来之事,如占蓍龟,瀛海之"
  • "清代经师有汉学与非汉学之分。清代经学前驱亦为顾炎武,顾氏无说经专书,惟《日知录》中有说经之部分。顾氏说经,均论大体,小处不讲。彼时汉学尚未成立,顾氏犹时采宋人之说。然同时已有汉学家出,如陈启源讲诗》,已专据《小序》,与朱熹相反。考《尚书》者有阎若的尚书古文疏证》,对于今本《尚书》,辨别其中孰真孰伪,于是古文诸篇为伪造之案始定,此为渐成汉学之始,然尚无汉学之名。臧琳作《经义杂记》,考经典文字之异同,极类汉学家言,或有疑为非其自作者。此后南方有两派,一在苏州,成汉学家,一在徽州,则由宋学而兼汉学。在苏州者为惠周惕,惠士奇、惠栋。士奇《礼说》已近汉学,至栋则纯为汉学,凡属汉人语尽采之,非汉人语则尽不"
  • "铨次诸儒学术所原,不过惠、戴二宗。惠氏温故,故其徒敦守旧贯,多不仕进;戴氏知新,而隐有所痛于时政,则《孟子字义疏证》所为作也。源远流分,析为数师。后生不能得其统纪,或以为香集旧事而已;或徒以为攻击宋儒,陋今荣古,以为名高。则未知建夷入主,几三百年,而四维未终于解致,国性不即于陵夷者,果谁之力也!今之诡言致用者,又魏裔介,李光地之次也。其贪鄙无耻,大言鲜验,且欲残摧国故,以自解顺民降俘之诮者,则魏、李所不为也。"
  • "繁言碎义,非欲速者所能受也;蹈常袭故,非辩智者所能满也。汇于周孔,而旁弃老庄释迦深美之言,则蔽而不通也;专贵汉师,而剽剥魏晋,深憝洛闽者,则今之所务有异于向时也。大氐六艺诸子,当别其流,毋相纷糅,以侵官局。朴学稽之于古,而玄理验之于心。事虽繁啧,必寻其原,然后有会归也;理虽幽眇,必征诸实,然后无遁辞也。"
  • "顾宁人谓汉、晋间人一玷清议,终身不齿,此王治之所不可阙也。余谓清议云者,激浊扬清之谓;若今之群言,则激清扬浊而已。非礼法正乎上,廉耻修乎下,欲以贤不肖付诸众口,则转益为厉也。杨子云“妄誉近乡原,妄毁近乡讪”,世多乡原,清议已不可据,况多乡讪乎!"
  • "论渐渍二三千岁,不推其终始,审其流衍,则维纲不举,故学有无已而凑于虚。且御者必辨于骏良玄黄,远知马性,而近人性之不知:射者必谨于往镞拟的,外知物埻,而内识埻之不知;此其业不火驰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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