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之处,在于它拒绝把‘传统’当成一个可以打包定义、一劳永逸加以颂扬或否定的实体。希尔斯把它处理成一个‘家族相似’概念:传统本身无法自我更新,唯有活着的人不断制定、更改它,传统才延续下去——而判断一个传统该不该活下去的标准朴素得近乎常识:它若反复给继承者带来灾难,就‘行将灭亡’。这一看似冷静的‘有用性’尺度,却暗含尖锐的伦理追问,尤其引人反思‘人自己创造自己历史’的自信。它适合愿意啃、愿意被‘车轱辘式重复’磨耐心的读者:你会得到一种审视自身文化处境的框架,而非一本轻快的流行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