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之后

[英] 特里·伊格尔顿

出版时间

2009-07-01

ISBN

9787100064910

评分

★★★★★
书籍介绍
当拉康、福柯、德里达的开创性著作沦为「明日黄花」,文化研究退化为量产学术,理论便进入了它的黄昏。伊格尔顿在此做的不是挽歌,而是一次犀利的点名:正统文化理论回避了道德、爱、宗教、革命、死亡这些真正尖锐的问题,转而把《自鲸记》当成分析样本,在边缘与少数派的狂欢中丧失了对根本问题的回应能力。这本书最见功力的地方,是它拒绝将理论与行动割裂,也拒绝后现代「意见一致即暴政」的相对主义——他坚持左翼需要一种有原则、能落地的政治伦理,哪怕这意味着重新面对「如何建设」这一被回避的难题。文字间那股浓厚的「左翼忧郁」与毒舌幽默,恰恰是它区别于学院派论战的迷人之处。适合那些对文化研究已感厌倦、又渴望一种不回避价值判断之思想的读者。
作者简介
特里·伊格尔顿(TerryEagleton,1943一)是当代西方文论界继威廉斯之后英国最杰出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文化批评家和文学理论家。1961年进入剑桥大学,在这所充满贵族气息的大学,出身工人阶级的伊格尔顿倍感孤独,于是投身于学校文化圈外的政治运动中。在校学习期间,伊格尔顿深受老师威廉斯的影响,阅读和钻研了马克思本人以及“西方马克思主义”(西马)理论家的著作,并逐渐成长为一位马克思主义批评家。他一直以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或马克思主义“左派”自居,对马克思的坚守和发展使其理论独树一帜,倍受当今国际学术界的关注。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犀利批判后现代文化理论脱离政治现实
  • 主张理论应回归伦理与政治维度的反思
  • 以幽默毒舌风格解构正统理论的虚伪
读者共识
  • 文笔幽默犀利,阅读体验充满智力快感
  • 观点鲜明但逻辑松散,部分章节令人困惑
  • 深刻揭示了理论在当代政治中的无力感
精彩摘录
  • "文化理论的黄金时期早已消失,雅克·拉康、列维施特劳、阿尔都塞、巴特、福柯的开创性著作远离我们有了几十年了。R.威廉斯、依利格瑞、皮埃尔·布迪厄、朱丽娅·克莉斯蒂娃、雅克·德里达、H.西克苏、F.杰姆逊、F赛义德早期的环创性著作也成明日黄花。"
  • "这些开创性人物之后的那一代,完成了后人常做之事,他们发展、增加、评论井运用这此原创的观点,那此有能之辈。构想出女权主义、结钩主义,那些无能之辈,则将这些深刻见解运用于《自鲸记》或《帽中猫》,但是新的一代未能拿出可与前辈们比肩的观点、老一代早已证明要追随他们并非易事。毫无疑问。新世纪终将会诞牛出自己的一批精神领袖。然而眼下,我们还在利用历史。而且还处在自福柯和拉康坐到打字机前以来发生了剧变的世界。新的时代要求有什么样的新思维呢?"
  • "但是闹革命是一回事,继续革命是另一回事。确实,对于大多数20世纪的最杰出的革命领袖而言,首先引发革命的原因也导致他们最终的垮台。弗拉基米尔•列宁认为正是沙皇俄国的落后才使得布尔什维克革命成为可能。俄国这个国家缺乏那种能确保公民对国家忠诚因而有助于防止政治动乱的公众社会机构,它中央集权而非权力分散,强力治国而无视多数人的意见。它的权力集中在国家机器上,因而推翻那个政权就是一举夺取统治权。但一旦革命成功。这同样的贫穷与落后毁灭了这场革命。经济落后。强敌围困。民智未开,民众无特殊技能,没有社会组织和民主自治政府的传统,在这样的条件下是不可能建设社会上义的。这种尝试需要斯大林主义的铁腕手段,结果颠覆它"
  • "对于某种后现代主义思想来说,意见一致就是专横残暴,团结只不过是死气沉沉的一统局面。但是尽管开明人士——用个体去反对这种一致性,后现代主义者,其中有些人对个体的真实性都提出质疑——相反却以边缘和少数派与它抗衡。作为整体正是被社会不屑一顾的人边缘人,疯子、离经叛道者、性变态者、宗教道德的罪人却在政治上财有发展的可能。 在恢复受到正统文化排挤的边缘文化的地位方面。文化研究做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身处边缘是无法言语的痛苦。"
  • "现在的规范就是钱。不过因为钱绝对没有自已的原则和身份.它也就根本不是哪一种规范。它水性杨花,准出高价就跟谁走。钱能适应最古怪或最极端的局势,就像女王一样,对任何事情都没有自己的观点。"
  • "这不是说这些信念不再有力量。在像乌尔斯特和犹他州的地方它们正春风得意。但华尔街没有人、舰队街也很少有人信仰绝对真理和无可指责的基础。许多科学家对科学相当疑惑,认为科学不像容易上当的外行想象的那样。它更多的是凭经验,并不牢靠。正是从事人文科学的那些人还天真地以为科学家自以为是绝对真理的白衣监护人,因此花了大量时间想要诋毁科学家。人文主义者对科学家一贯嗤之以鼻。只不过他们过去因势利而轻视科学家。现在又因疑惑而蔑视他们。在理论上相信绝对道德价值的人中只有极少数会将理论付诸实践。"
  • "对于一个社会主义者来说,当今世界的真正耻辱就是几乎世界上每个人都被驱逐到边缘"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革命的民族主义者自己确曾超越了阶级。他们唤起全国民众,调和阶级利益的冲突,促成虚假的团结。中产阶级从民族独立中所得利益比处境困难的工人农民要多,后者只不过发现自己面临的不再是外国剥削者,而是本国剥削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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