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当拉康、福柯、德里达的开创性著作沦为「明日黄花」,文化研究退化为量产学术,理论便进入了它的黄昏。伊格尔顿在此做的不是挽歌,而是一次犀利的点名:正统文化理论回避了道德、爱、宗教、革命、死亡这些真正尖锐的问题,转而把《自鲸记》当成分析样本,在边缘与少数派的狂欢中丧失了对根本问题的回应能力。这本书最见功力的地方,是它拒绝将理论与行动割裂,也拒绝后现代「意见一致即暴政」的相对主义——他坚持左翼需要一种有原则、能落地的政治伦理,哪怕这意味着重新面对「如何建设」这一被回避的难题。文字间那股浓厚的「左翼忧郁」与毒舌幽默,恰恰是它区别于学院派论战的迷人之处。适合那些对文化研究已感厌倦、又渴望一种不回避价值判断之思想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