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大多数人认识奥威尔,是从《1984》和《动物农庄》来的,他像个冷峻的政治先知。但这部随笔集里,你遇到的是一个会担惊受怕、有血有肉的人。读者反复提起的,是《如此欢乐的童年》里那种"锁在一个非常邪恶的世界中"的孤独与无助——童年如何悄悄塑造了一个人的全部底色。这里没有宏大的主义,只有他对写作这件事的坦诚:写书"像生一场大病",是"令婴儿哭闹要人注意的同一本能";他也坦言作家最好有非文学的第二职业,免得被文学榨干。更难得的是,他谈托尔斯泰批评莎士比亚、谈政治与艺术的界线时,既不晦涩也不说教,理据充足而文笔简明。想认识那个"负载声誉的符号"背后的人,这本书是绕不开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