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真正值得玩味的地方,不在它给出了多少关于现代艺术的定论,而在于格林伯格那副不肯含糊的批评家脾气。他敢把毕加索和列宾摆在一起比较,断言后者是为观众“事先消化了艺术”,替我们绕过了欣赏真正的艺术本该经历的艰难——这种把审美高低看得比政治正确更重的姿态,在今天几乎找不到第二个。读者记住它,往往正源于这份冒犯性:当“一切皆可成为艺术”成为共识,他偏要追问什么艺术配得上“现代主义”四个字。它不适合寻求轻松导览的读者,却适合那些愿意被一个固执的知识分子当面质疑“你为何觉得它好”的人。这或许正是它争议不断、却又难以被取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