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雪国》,最先撞进眼里的是那穿越长长隧道后的白茫茫夜空——但真正让人反复咀嚼的,是笼罩全书的“徒劳”之感。岛村冷眼旁观,把驹子的炽热当作镜中倒影,把叶子的死亡当作美学 spectacle;他体面、疏离、近乎冷漠。不少读者因此诟病这位男性视角的“渣男式”抽离,却又在第二次、第三次阅读里,品出那种“明知一切终归虚无,仍任生命怒放”的复杂况味。本书译者为陈德文,译后记亲赴越后汤泽,力求还原文学背景。它不适合寻求情节与道德慰藉的读者,却适合愿意直面暧昧、无力与悲哀之美的人——在这里,“美”不是掩盖残酷的遮羞布,而是一封写给虚空、也写给刹那光辉的抒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