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起来舒服的记忆录。当聂鲁达反复申言「我要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上,人就只是人,除此没有其他头衔」时,他恰恰把自己活成了被头衔、标签、主义反复撕扯的人。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地方,正在于诗意的温柔与政治的冷硬之间那道无法弥合的裂缝:他能写出「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煤矿工人伸出的那只手,却也在席间被朱德元帅用白水戏弄、把烧酒一饮而尽。读者记住他的,往往不是诺贝尔奖章,而是那种把苦难熬成诗句、又明知诗句救不了苦难的清醒。它适合这样一些人:不满足于仰望一位浪漫的南美诗人,而想透过一只诗人的眼睛,看清二十世纪东西方如何交替、理想如何落地又如何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