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好读的畅销书,甚至算不上好读的传统小说。它让四百年在一个人身上流动,让一个少年毫无征兆地变成女人,又让整部英国史成为一面被戏弄的镜子。真正抓住读者的,是伍尔夫借奥兰多之口抛出的那个大胆判断:伟大的灵魂都是雌雄同体的。性别在她笔下不是身份,而是可换的衣裳、可玩的游戏,是伊丽莎白宫廷里一场从容不迫的玩笑,反过来揆揄了陈腐秩序的荒谬。它适合那些愿意被“阅读的病症”俘获的人——会被一段关于潮湿如何无声腐蚀万物的描写钉住,也会被“冥思、隐居、爱情”这般近乎轻佻的崇高打动。它不给你情节的爽感,只给你一种可能:当一个人活了四百年仍保持赤子的好奇,我们或许能重新掂量自己身上的男女、古今与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