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宋诗学既汇聚着传统的精髓,又折射着现代的光辉;它从唐诗学的印象感受、激情想象的氛围中走出来,以其哲学、政治、历史、哲学与文学相结合的诗性智慧,呈现出丰富的文化内涵和清晰的理论形态。本书是一部在现代诗学语境中阐释宋诗学的力作。全书分“诗道”、“诗法”、“诗格”、“诗思”、“诗艺”五编,深入探讨了宋诗学“句法”、“气格”、“理趣”等重要范畴,涉及宋诗学的本体论、功能论、修养论、风格论、创作论、鉴赏论与技巧论等各个层面,内涵丰富、行文优美。除了专业学者可资借鉴外,热爱古典诗歌的普通读者也能从中获益。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系统梳理宋诗学本体、功能与创作论
- 深入解析句法、气格、理趣等核心范畴
- 揭示宋诗由情感宣泄转向理性自适的特质
适合谁读
- 古典文学与宋代诗学专业研究者
- 热爱宋诗及古代文学的进阶读者
- 对中西文论比较感兴趣的学术爱好者
读前提醒
- 体系宏大严谨,需耐心啃读理论部分
- 部分西方理论引用略显生硬,可略读
- 建议结合具体诗例辅助理解抽象概念
读者共识
- 资料翔实完备,是研究宋诗学的基石
- 结构体大思精,但部分论述略显古早
- 文笔优美深刻,兼具学术性与可读性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在宋诗学里,“羁愁感叹”的减少,并非以内心忧愤的郁积为代价,而是以人生之智慧去化解,诗的宜泄功能转化为愉悦功能。诗人不再是焦虑的精神变态者,而是明心见性、自我实现的精神解脱者。宋人作诗以“自适”,可以从以下三方面来理解。 其ー,化劳心的苦吟为娱心的闲吟。 其二,化钟情的酸楚为乐易的闲暇。 其三,化执迷的怨怒为戏谑的调侃。"
- "正是在研味前作的艺术修养方面,宋诗学显示出异于宋理学的文苑本色。尽管宋人普遍认为诗歌是诗人内在素质的自然流露,是“真味发溢”,但对“真味”的理解却存在着巨大分歧。在理学家眼中,诗人在智能结构上与一般人没有差别,造就诗人和造就思想家可以遵循同一条路,如朱熹说:“古之君子,德足以求志,必出于高明纯一之地。其于诗固不学而能之。”(《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三九《答杨宋卿》)他们所谓的“真味”就是特指道德,如魏了翁说:“古之为文,替以德盛仁熟流于既溢之余,故虽肆笔脱口而动中音节。”(《鹤山先生大全文集》卷六二《跋胡复半埜诗稿》)有德者必有言,得道者必能诗,以为诗学与理学可有共同的思维模式。而在诗论家的眼"
- "题画诗也是如此,唐人如杜甫往往先勾勒出画中景物的大体轮廓,然后由画中景物联想到现实世界或感情世界。而苏轼和黄庭坚却对画中的形象极少注意,常借题画阐发自己的艺术观念或对其他事物的看法。"
- "“点铁成金”的说法来自禅宗典籍。"
- "与此相对应的是对“求物之妙”的提倡与对“写物之工”的欣赏。因而,宋诗人观察世界时总显出智心思考的痕迹,物质世界的神秘感和意象语言的浑融感,都在宋诗中消失了,一切都是清晰、平静而理智的。 此外,客观事物在宋诗中扮演的角色常常是表现哲理的中介,宋人感兴趣的不是物象本身,而是它暗寓的宇宙人生的哲理。"
- "其三,物理。虽然宋人主张“反求于内”,“不徒倚外物”,但事实上他们并未完全抛开客观物象,只不过他们关心的不在于物形(如六朝诗),也不在于物情(如唐诗),而在于物理,即客观事物的特性规律以及其中蕴含的哲理性内涵。邵雍的《诗画吟》说得好:“诗画善状物,长于运丹诚;丹诚入秀句,万物无遁情。”(《伊川击壤集》卷一八)这里所说的“情”实际上是指“情理”。换言之,“诗中有画”就是要表现万物之理。 苏轼论画,有“常形”、“常理”之说,以为“人禽宫室器用皆有常形,至于山石竹木,水波烟云,虽无常形,而有常理”。“常形”易辨,“常理”难求,而“常理”是关系到艺术品生命的最重要的因素,“若常理之不当,则举废之矣”,"
作者简介
周裕锴,祖籍四川新繁,1954年6月生于成都,在双流华阳接受小学和初中教育。1982年四川大学中文系本科毕业,获学士学位;1984年中国古代文学专业毕业获硕士学位;1997年中国古典文献学专业毕业,获博士学位。自1984年留校任教,历任助教、讲师、副教授、教授、博士生导师。现为四川省学术与技术带头人,任四川大学中国俗文化研究所副所长,韩国东亚人文学会副会长,中国宋代文学学会副会长,日本大阪大学大学院文学研究科客员研究员。主要从事中国古代文学、文学批评、禅学、阐释学以及俗文化的研究。先后在海内外学术杂志上发表过论文多篇,出版过专著《中国禅宗与诗歌》、《枕头代诗学通论》、《文字禅与宋代诗学》、《禅宗语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