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小册子,最先撞进来的不是学术的庄重,而是闻一多身上那种诗人的锋芒与快意。他评初唐,敢把开国名臣魏徵的《述怀》斥为“平庸”,讥太宗所崇的诗是“文学的皮肤病”;论宫体诗,却说《长安古意》“恶的方面比善的方面还有用”——这种不留情面的论断,在今天看来或许偏激,却正是他作为开拓者的敏锐。他写贾岛,读出“爱静、爱瘦、爱冷”背后与时代“臭味相投”的凉;他写杜甫,由“落景闻寒杵,屯云对古城”十字,看出酸枣寒瓜里藏着的闲散与苍凉。它不是体系严整的史论,而是散落在报刊上的断语与洞见,却大体奠定了后世唐诗史的轮廓。读它,更像看一位诗人如何以血气治学:有得有失,却字字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