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十五年

[美] 黄仁宇

出版时间

2020-09-01

ISBN

9787510887185

评分

★★★★★
书籍介绍

《万历十五年》是黄仁宇先生的一部明史研究专著。这本书以1587年,即万历十五年这一年前后的史事和那个时代的人物为中心展开叙述。

全书按照几个个性鲜明的历史人物如万历皇帝、申时令、张居正、海瑞、戚继光、李贽等分为七个章节,在人物的叙述之间穿插着或大如抗击倭寇,或小如妃嫔斗争的历史事件。作者研究的明史,并不只拘泥于大事件和热点,而是捕捉到万历年间表面虽似末端小节,实则为后世历史的发展埋下重要于伏笔的事件。在作者的眼中,这些事件相互关联,互为因果,均是历史的重点。作者在全书中表达着对明史深刻的思考与分析,他梳理了中国传统社会管理层面存在的种种问题,并在此基础上探索现代中国应当汲取的经验和教训。此次出版的《黄仁宇全集》大字本系列, 是在本社2012年出版的全集精装版基础上再行校订,为大十六开本、大字号的设计风格,提高了阅读舒适度。

黄仁宇 (1918-2000),生于湖南长沙,1936年入天津南开大学电机工程系就读。抗日战争爆发后,先在长沙《抗日战报》工作,后来进入国民党成都中央军校,退伍后赴美攻读历史,获学士(1954)、硕士1957)、博士(1964)学位。曾任哥伦比亚大学访问副教授(1967)、哈佛大学东亚研究所研究员(1970)、纽约州立大学New Paltz分校教授(1968-1980)。参与《明代名人传》及《剑桥中国史》的集体研究工作。1979年他离开教学岗位,专心写作,先后出版了《万历十五年》、《中国大历史》,以“大历史观”享誉华人学界。2000年1月8日病逝于纽约上州的医院中,享年82岁。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1587年为切口剖析大明帝国衰亡伏笔
  • 通过六人物命运揭示传统社会管理困境
  • 提出从技术角度审视历史的宏观视角
适合谁读
  • 对中国古代政治制度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跳出传统叙事理解历史因果的读者
  • 关注传统文化与现代管理关系的读者
读前提醒
  • 关注人物命运背后的制度性必然
  • 理解作者所谓数字化的深层含义
  • 结合附录思考大历史观的形成逻辑
读者共识
  • 文笔深沉感人引发读者强烈共鸣
  • 人物故事串联起政治经济军事思想
  • 提供宏大历史视角令人豁然开朗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第一章:万历皇帝 P5 贵妃郑氏和王氏之争——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小小的插曲,竟是一场影响深远 的政治斗争的契机,导致了今后数十年皇帝与臣僚的对立,而且涉及了整个帝国。 6 皇帝的常服则是青色或黑色和龙袍,上缀绿色的滚边。 7 1498年,当时在为的弘治皇帝几乎用央求的口气央求大学士同意免朝一日,因为当夜皇宫失火,皇帝彻夜未眠,神思恍惚。[明朝前期,皇权并没有达到顶峰,或者,难道说,到了明朝,皇权正式开始“符号化”?] 8 正德皇帝,个性极强。 嘉靖皇帝,前二十年算得上尽职,后来专心于修坛炼丹。在位达四十五年之久,仅次于万历。 9 万历登基之时,高贵的仪表。声音发自丹田,深沉有力。——早熟的君主"
  • "当一个人口众多的国家,各人行动全凭儒家粗浅而又无法固定的原则所限制,而法律又缺乏创造性,则其社会的发展,必然受到限制。即使是宗旨善良,也不能补助技术之不及。"
  • "当一个人口众多的国家,个人行动全凭儒家简单粗浅而又无法固定的原则所限制,而法律又缺乏创造性,则其社会发展的程度,必然受到限制。即便是宗旨善良,也不能补助技术之不及。1587年,是为万历十五年,次岁丁亥,表面上似乎是四海升平,无事可记,实际上我们的大明帝国却已经走到了发展的尽头。在这个时候,皇帝的励精图治或者宴安耽乐,首辅的独裁或者调和,高级将领的富于创造或者习于苟安,文官的廉洁奉公或者贪污舞弊,思想家的极端进步或者绝对保守,最后的结果,都是分无善恶,统统不能在事业上取得有意义的发展,有的身败,有的名裂,还有的人则身败而兼名裂。"
  • "当一个人口众多的国家,各人行动全凭儒家简单粗浅而又无法固定的原则所限制,而法律又缺乏创造性,则其社会发展的程度,必然受到限制。即便是宗旨善良,也不能补助技术之不及。1587 年,是为万历十五年,丁亥次岁,表面上似乎是四海升平,无事可记,实际上我们的大明帝国却已经走到了它发展的尽头。在这个时候,皇帝的励精图治或者宴安耽乐,首辅的独裁或者调和,高级将领的富于创造或者习于苟安,文官的廉洁奉公或者贪污舞弊,思想家的极端进步或者绝对保守,最后的结果,都是无分善恶,统统不能在事业上取得有意义的发展,有的身败,有的名裂,还有的人则身败而兼名裂。因此我们的故事只好在这里作悲剧性的结束。万历丁亥年的年鉴,是为历"
  • "1587年,是为万历十五年,丁亥次岁,表面上似乎是四海升平,无事可记,实际上我们的大明帝国却已经走到了它发展的尽头。在这个时候,皇帝的励精图治或者宴安眈乐,首辅的独裁或者调和,高级将领的富于创造或者习于苟安,文官的廉洁奉公或者贪污舞弊,思想家的极端进步或者绝对保守,最后的结果,都是无分善恶,统统不能在事业上取得有意义的发展,有的身败,有的名裂,还有的人则身败而兼名裂。"
  • "和很多同僚不同,海瑞不能相信治国的根本大计是在上层悬挂一个抽象的、至美至善的道德标准,而责成下面的人在可能范围内照办,行不通就打折扣。而他的尊重法律,乃是按照规定的最高限度执行。如果政府发给官吏的薪给微薄到不够吃饭,那也应该毫无怨言地接受。这种信念有他自己的行动作为证明:他官至二品,死的时候仅仅留下白银20两,不够殓葬之资。 然则在法律教条文字不及之处,海瑞则又主张要忠实地体会法律的精神,不能因为条文的缺漏含糊就加以忽略。例如他在南直隶巡抚任内,就曾命令把高利贷典当而当死的田产物归原主,因而形成了一个引起全国注意的争端。 海瑞从政20多年的生活,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纠纷。他的信条和个性使他既被人尊"
  • "宫廷固然伟大,但是单调。即使有宫室的画栋雕梁和其它豪华装饰,紫禁城也无非是同一模式的再三再四的重复。每至一定的节令,成百成千的宫女,把身上的皮裘换成绸缎,又换成轻纱;又按照时间表把花卉从暖房中取出,或者是把落叶打扫,御沟疏通,这一切都不能改变精神世界中的空虚和寂寞。在按着固定节奏流逝的时光中,既缺乏动人心魄的事件,也缺乏令人企羡的奇遇。这种冷酷的气氛笼罩一切,即使贵为天子,也很难有所改变。"
  • "经过慎重的考虑,阳历11月,海瑞向嘉靖递上了著名的奏疏。奏疏中指出,他是一个虚荣、残忍、自私、多疑和愚蠢的君主,举凡官吏贪污、役重税多、宫廷的无限浪费和各地的盗匪滋炽,皇帝本人都应该直接负责。皇帝陛下天天和方士混在一起,但上天毕竟不会说话,昌盛也不可求致,这些迷信统统不过是“系风捕影”。然而奏疏中最具有刺激性的一句话,还是“盖天下之人不直陛下久矣”,就是说普天下的官员百姓,很久以来就认为你是不正确的了。 这一奏疏的措辞虽然极端尖辣,但又谨守着人臣的本分。海瑞所要求与皇帝的不过是改变自己的作为,而这改变又非常容易,只需要“幡然悔悟”,由乱致治,也不过“一振作间而已”。言下之意是,如果皇帝能够真正"
作者简介
黄仁宇 (1918-2000),生于湖南长沙,1936年入天津南开大学电机工程系就读。抗日战争爆发后,先在长沙《抗日战报》工作,后来进入国民党成都中央军校,退伍后赴美攻读历史,获学士(1954)、硕士1957)、博士(1964)学位。曾任哥伦比亚大学访问副教授(1967)、哈佛大学东亚研究所研究员(1970)、纽约州立大学New Paltz分校教授(1968-1980)。参与《明代名人传》及《剑桥中国史》的集体研究工作。1979年他离开教学岗位,专心写作,先后出版了《万历十五年》、《中国大历史》,以“大历史观”享誉华人学界。2000年1月8日病逝于纽约上州的医院中,享年82岁。
目录
自 序
第一章 万历皇帝
第二章 首辅申时行
第三章 世间已无张居正
第四章 活着的祖宗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某V極力推薦的一本書,讀完就覺得還好?感覺更像抒發情懷的散文集,其中加入了諸多作者的想象/推測(意淫),不能算是我喜歡的風格。 文筆也有點普通,雖然是用中文寫的,但居然不太好讀?當然也可能是我沒文化——生字太多,影響了閱讀體驗。 幸虧姐妹也說不怎麼樣,不然真的要自我懷疑了……
一个人本身都有忠、奸、善、恶、智、愚、清、浊...人性和社会环境一样太复杂
黄仁宇很清楚,明代社会绝不是按照那些公开宣称的正式规范运行的,冠冕堂皇的道德法令大体只是说说而已,于是他努力描绘这种情景。那些不明说的规矩,即隐藏在正式规则之下、却在实际上支配着中国社会运行的规矩。无论是海瑞,还是张居正,他们都触犯了官场上的潜规则,因此才遭到报应。海瑞严格按照正式规定办事,禁止各种名目的乱收费,自己带头拒收“陋规”和“常例”,也停止向上级供奉陋规和常例,这等于剥夺了各级官吏的既得利益。张居正则动用各种正式或非正式手段,逼着帝国的官吏完成税收任务,挤压他们的闲暇,也挤压皇帝的闲暇,督着他们提高效率,又不能提供额外收入。他们二位从不同的方向压缩了官吏集团的既得利益边界,破坏了根深蒂固的官场规矩。他们的失败或倒台,不过是违规者必然要遭遇的惩罚。
像一串珠子,用每个人物的故事串出了政治、经济、军事、思想。喜欢
没想到这次能读懂了。以前看的版本确实是一本薄册,硬是没读下去。不知为何,今次却能读得很通很懂,不知是否因为作者语气太过深沉,我有时竟会读着流泪,深为感动。幸好有黄先生,至少外于中能更深地了解,中国也从此有了宏大的大历史观,于后人不知惠泽多少!
算是有记忆来读的第一本历史书。
除了黄仁宇先生的大历史观外,我想谈另外一件有趣的事。这本书一直是我想去读的,但是只知道是好书,内容什么的也不是太了解。书的附录中提到了一件事,便是范长江先生罹难于确山县,而我在买此书的前几日刚好途径范长江先生罹难地, 是在常庄和瓦岗镇附近,读完此书时,我也人在确山,这样的巧合,可以说是作者与读者在某种意义上的会面了。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