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堂遗录(全二册)

钱穆

出版时间

2011-06-30

ISBN

9787510809972

评分

★★★★★
书籍介绍

《钱穆先生全集:讲堂遗录(新校本)(套装共2册)》主要内容简介:钱穆先生全集,在台湾经由钱宾四先生全集编辑委员会整理编辑而成,台湾联经出版事业公司一九九八年以「钱宾四先生全集」为题出版。作为海峡两岸出版交流中心筹划引进的重要项目,这次出版,对原版本进行了重排新校,订正文中体例、格式、标号、文字等方面存在的疏误。至于钱穆先生全集的内容以及钱宾四先生全集编辑委员会的注解说明等,新校本保留原貌。

钱穆(1895-1990),字宾四,江苏无锡人。九岁入私塾,1912年辍学后自学,并任教于家乡的中小学。1930年经顾颉刚推荐,聘为燕京大学国文讲师,后历任北京大学、清华大学、西南联大、齐鲁大学、武汉大学、华西大学、四川大学、江南大学等学校教授。1949年去香港,创办新亚书院。1967年定居台湾。著有学术著作六十余种。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收录钱穆先生三份重要讲稿,涵盖中国思想史与经学大要。内容涉及先秦诸子、秦汉学术及明清思想演变,系统梳理中国学术脉络。其中《素书楼经学大要》为晚年重要著作,虽为未定稿,但学术价值极高,展现了作者对传统文化精神的深刻洞察与坚守。
  • 作者强调中国思想史并非简单的哲学史,而是文化历史的心史。书中批判西方中心主义视角,拒绝用外来概念牵强附会中国思想。主张从中国文化内部逻辑出发,阐释儒家仁智兼重、道家自然无为等核心观念,揭示中国传统社会结构变迁与思想发展的内在关联。
  • 讲稿保留原始口语风格,虽略显驳杂且部分章节未完成,但观点直接确定,无掩饰逢迎。书中对晚明诸儒、黄梨洲、王船山等人物评价独到,强调其笃实之学与历史反省精神。读者可从中领略大师级学者如何以通俗语言讲解深奥义理,感受其强烈的文化使命感。
适合谁读
  • 适合对中国传统学术思想史、经学发展脉络有浓厚兴趣的读者。本书系统梳理从先秦到明清的思想演变,尤其适合希望了解儒家、道家、墨家等流派真实面貌,而非仅停留在表面标签的读者。对于想深入理解中国文化精神内核,拒绝浅薄解读的严肃学习者极具价值。
  • 适合文史哲专业学生及研究者,特别是关注钱穆学术思想、中国哲学史方法论的群体。书中关于思想史定义的辨析、对宋明理学及清代经学的独特见解,为学术研究提供了重要参考。尽管部分观点存在争议,但其宏大的历史视野和独特的解释框架,值得专业读者批判性阅读与比读。
  • 适合希望提升人文素养、寻求精神指引的普通大众。在当下浮躁社会中,本书传递的对传统文化的崇敬与对未来的希望,能给予读者心灵慰藉。作者平易的语言风格使深奥理论变得可亲近,适合那些对国学感兴趣但畏惧艰深著作,希望获得系统性、正统性文化认知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课堂讲稿整理,语言保留口语特征,部分章节逻辑跳跃或枝蔓拖沓,需读者自行梳理脉络。特别是《经学大要》后半部分为未定稿,内容残缺且观点未定,阅读时需注意甄别,不可将其视为严谨的学术专著,而应视为了解钱穆晚年思想动态的原始资料。
  • 钱穆观点具有强烈的主观色彩与文化立场,如反对用西方哲学概念切割中国思想,对某些历史人物评价亦与主流史学不同。读者应保持批判性思维,将其观点置于特定历史语境中理解,避免盲从。建议结合其他权威思想史著作对比阅读,以形成更全面、客观的历史认知。
  • 书中涉及大量经学、理学专业术语及历史典故,若无一定基础可能阅读困难。建议先阅读《中国思想史六讲》等入门部分,建立基本框架后再深入《经学大要》。遇到晦涩处不必强求,可跳过细节,把握其反对文化虚无主义、弘扬民族精神的核心主旨,切勿因枝节问题否定全书价值。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是钱穆著作中的‘沧海遗珠’,虽书名《讲堂遗录》易被忽视,但内容极具价值。尤其是《素书楼经学大要》部分,被赞为以通俗语言讲解传统学术的典范,无出其右。尽管存在未定稿的瑕疵,但其胜义迭出、启发性强,对理解中国学术思想脉络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 多数读者认可作者以学术思想史角度讲经学的创见,认为其对先秦、秦汉、宋元明清的讲解极好,逻辑清晰,观点鲜明。但亦有专业读者指出其对魏晋隋唐部分相形见绌,且部分经学基本问题存在错误。总体而言,读者认为其大师级洞见远大于瑕疵,值得反复研读。
  • 读者高度评价本书在当下时代的意义,认为其传递的文化自信与历史责任感令人动容。尽管部分读者批评其内容驳杂、未完成,但更多人认为这正是其真实、鲜活之处。读者共识是:此书能让人对世界过去保留崇敬,对未来产生希望,是抵御文化虚无主义、重建文化认同的重要读物。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中国早在先秦时,封建社会已解体,转成为土、农、工、商之四民社会,以迄于今日。 中国社会也有大变动,但并不须革命流血,急剧地变。如儒、墨士的兴起而贵族阶级崩溃,其间并不要流血与斗争。 先秦时期儒、道、墨各家之“道”,皆主张讲做人,由此推及家、国,以至于天下。秦始皇也并不是用他的武力能来统一中国的,在先秦时,各家思想都抱的是天下观。“士”的活动,并不限于一家、一国,那时的天下早趋向于“大一统”的方向。如是方有秦之顺利统一。故中国文化至少有两大要点,可以贡献于世界人类之将来: 一是平实深厚的“做人道理”。 一是把做人道理推扩尽致的“天下观”。"
  • "他说,如“仁”字,在单独讲时是好的,但合起来讲,则仁不如“明”。若其不明,而仅有仁,则成“无明”。此说实亦有理。故孔子讲“仁”,必加上一“智”字。后人太偏讲道德,失却孔子“仁智”兼重之义。仁、智必相兼,聪明与平淡二者亦必相兼,此皆刘邵论人物之重要点。 再说“平淡”二字。平者如置放任何一物,放平处便可安,放不平处则不易得安。淡则能放进任何物,而使其发生变化,不致拘缚在一定格上。总之,平淡性格可使人之潜在性能,获得更多之发现与成就。刘氏因此又说“学”虽可使人成“材”,然成于此,即失于彼。此显然是道家义。刘氏又颇看不起“恕”字,彼意若其人自己心上有了毛病,则如何能“推己及人”?故说:“学不入道”,又"
  • "其次我想谈谈王氏的《四句教》。这是讨论哲学思想问题的。所谓《四句教》是:“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这意思是说:当一个人静的时候,心中完全如空白般,一点东西也没有,所以说心之体无善无恶。但一与他人接触,例如偶听见敲门声,心中便动出一意念,人心中一有意念,便有所谓善恶了。一个人的意念动了之后,他的心是能够判别善恶的,这就是他的良知。他能依循良知做好的,不做坏的,这就叫做格物。这《四句教》是由阳明的大弟子钱绪山提出,他认为阳明之学说主要尽在此四句。但阳明另一大弟子王龙溪认为不对,他认为“心”、“意”、“知”、“物”四者,均是“无善无恶”的。阳明听了,对他们说"
  • "我曾谓晚明诸儒乃“各以坚贞济耆寿,共凭笃实见光辉”。三国末年时人如王弼、何晏皆短命。盖当时读书人目睹时艰,多感伤消极,以致如此。明末诸儒则不然,意态积极,为学笃实。清人入主后,此批学者不可能再于治平之业上发扬其光辉。然自另一面言,凭其笃实之学,可特见其人之光辉。明末诸儒因对历史作一大反省,故其学博大精深。此点可自彼等之心情探求之。"
  • "其中黄梨洲一人,始终被认为是三大儒之一,故现先讲黄梨洲。黄氏最负盛名之著作,即是《明儒学案》。是书之《序》作于其八十四岁时,已老病不能书,口授其子写之。观其《序》,可见梨洲晚年为学宗旨。其文曰:“盈天地皆心也。变化不测,不能不万殊。心无本体,工夫所至,即其本体。故穷理者,穷此心之万殊,非穷万物之万殊也。”宋明陆王之学,最重要是讲吾人之“心”,程、朱亦言“心要在腔子内”。今梨洲转言“心即在天地间”。如此,则将心转放到外面去。本来一桌、一椅、一房、一室,其中皆有人之心在。人心可参天地,天地中,莫非有人心之表现。故天地变化不测,此心亦遂而万殊。此其一。从来言心都喜言“心体”,梨洲转言“工夫即本体”。"
  • "故船山又谓:“人性日生日成,非天生即如是者始谓性。”如种一粒麦,初时固有其原性在,成长后,却与初生时不同。故即人性亦不能尽从其开始处讲,而亦应自其完成时讲。理亦不应专自事前讲,兼应自事后讲。"
目录
五華書院中國思想史六講
第一講 上古
第二講 孔子
第三講 孟子和其他儒家
第四講 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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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钱穆全集六十八卷,全书分为三部分,五华书院思想史六讲,香港大学思想史十八讲,素书楼经学大要三十二讲,其中以经学大要最为重要,是钱穆晚年经学史重要著作,七四年讲毕,九七年才整理出版,后十六讲为钱穆未定稿,但学术价值仍然很高,胜义迭出。可以视作他以经学为中心的思想史讲稿。七月六日复读
《经学大要三十二讲》是以通俗语言讲解中国传统学术的第一书,无出其右者
重点读了经学大要和十八讲,钱公学问根基在子史两部,其讲经学偏重义理。先秦,秦汉,宋元明清讲的极好,魏晋隋唐则相形见绌。钱公以学术思想史的角度来讲经学史,创见极多,如元代经学。惟经学大要是一未完讲稿。后二十余讲,多有缺,甚为可惜。讲稿虽保留钱公口语,然多生枝节。若当初钱公能早着手于此,当可为后人留下一精要可读之经学史专著。
胜义叠见,很多地方极富启发性。
当与此前各种经学著作比读
在这个群魔乱舞的时代看钱老的书,能对这世界的过去还保留一份崇敬,对未来产生些许希望。
经学现在的人基本不知道,面对我们一无所知的学问,读一分便动一分。知道经学的脉络再去读经学中的儒学,儒学中的经学,以及新开的理学,大有裨益。然而我对此一无所知,说得越多反而越失其意,诸位若有兴趣可去看这本书。我就提一点何以小康大同会成为我们发展的目标?
读的联经版
根本不懂经学,对于经学的基本问题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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