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梁启超写此书时,正处在个人与时代的双重困顿里:民国新学浮嚣躁进,他却在《顾亭林》一节借古人之口,痛斥后人著书「愈速愈舛漏」,直指「视成书太易,急于求名」的时弊。全书最耐咀嚼处,恰是他对「学问独立」的执拗——明末王学全盛,依附者令人厌恶;康雍间王学沦为众矢之的,反而有毅然以王学自任者令人「崇拜到极地」。这种「非有意立异」的风骨,构成了全书的价值底色。梁氏更将「将信仰对象一变而为研究对象」视为新学问第一步,从《古文尚书疏证》破开盲目经学信仰,层层推演清代学术流变。它不是中立的史料汇编,而是一位启蒙思想家借学术史立论、立身的精神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