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性 - 汪民安

现代性

汪民安

出版时间

2012-06-01

ISBN

9787305096600

评分

★★★★★
书籍介绍
没有哪个词比现代性这个词的解释更加纷繁多样的了。一般来说,现代性是16世纪以来首先出现在欧洲的社会事实和观念事实。但是,按照姚斯的考证,现代(modernus)一词在公元五世纪就出现了,这个词旨在将刚刚确定地位的基督教同旧的异教的罗马社会区别开来。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现代”一词就意味着现在和过去的断裂。它在欧洲的反复使用,就是为了表现出一种新的时间意识,就是要同过去拉开距离而面向未来。它“把自己理解为新旧交替的成果”。[1]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历史上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现代――在查理大帝时代,在12世纪,在启蒙时期,都会出现这样急于摆脱过去而欣喜地拥抱当前和未来的现代。这样的现代为求新的意志所主宰。但是,现在通常说的现代,在时间断裂的意义上,只是针对中世纪。只是在同中世纪剧烈的对照中,只是在整个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和观念同中世纪全面决裂的背景下,现代性才萌芽,它自身的独特性才斩露头角。 ……这本小书从现代性的各个层面着手――这毫无疑问是考虑到了叙述的方便。事实上,现代性必须被视作是一个历史化的复杂的内部矛盾重重的悖论系统,在其中,必定是牵一发而动千钧。它像一艘巨轮一样,从16世纪开始慢慢驶离了完全由上帝宰制的那个中世纪码头。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梳理波德莱尔、韦伯等思想家观点,厘清现代性概念脉络。
  • 剖析都市生活的碎片化、瞬间性及人际关系的理性化与冷漠。
  • 探讨理性化进程中的工具理性铁笼与现代个体的生存困境。
适合谁读
  • 对哲学、社会学及文化研究感兴趣的入门级读者。
  • 需要学习如何撰写文献综述及梳理理论脉络的人文学子。
  • 希望通俗理解现代性历史演变与核心特征的普通大众。
读前提醒
  • 本书非系统性专著,而是多篇读书笔记的整合,重在导读。
  • 建议结合韦伯、马克思等原著背景阅读,以深化理论理解。
  • 注意作者独特的翻译体文风,兼具雅致与冲击力,值得品味。
读者共识
  • 逻辑清晰,脉络分明,是极佳的思想史入门与文献综述范本。
  • 文笔流畅,深入浅出,将晦涩理论转化为可读性强的通俗文本。
  • 虽为薄册,但信息密度高,能有效帮助读者建立现代性认知框架。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波德莱尔说,他寻找的是“现代性”。那么,什么是现代性?“现代性就是过渡、短暂、偶然,就是艺术的一半,另一半是永恒和不变。”“他到处寻找现时生活的短暂的、瞬间的美,寻找读者允许我们称之为现代性的特点。”"
  • "艺术家从瞬间性中发现了美,但普通的都市人正是为了应对这种瞬间性和不可预见性而发明了世故、冷漠和算计。在现代都市主导性的标准化货币经济中,都市人只有按照严格的数字换算方式行动,才能抵御多样性和可变性带来的困扰。人和人之间以前那种个性化的富有特色的交往,现在荡然无存。货币制度虽然能够将大部分人关联起来,但这种关联是平均化的、公式化的和理性化的。 货币文化同都市生活是一体的,都市生活越来越复杂、紧张,越来越像一些纷乱的碎片,引起强烈的神经刺激,结果只好是,“现代精神越来越精于算计”,越来越排斥那些狂野的本能冲动,排斥波德莱尔式的孩童般的激情和好奇心。烦躁的现代生活,只能借助中性而冷漠的金钱媒介来反向"
  • "现代都市的物质文化的高度发展,它的复杂性和丰饶性,使西美尔同样发现了都市现代生活的辩证法:一方面,复杂而缤纷的现代生活不断地对个体进行刺激,激发对个性的追逐,“它们仿佛将人置于一条溪流里,而人几乎不需要自己游泳就能浮动”(8);另一方面,个性难以为继,它被劳动分工,被物质生活吞噬了。这种将个体齿轮化的都市生活,反而激发了寻求个人独特性的欲望。非个体化和个体化,厌世和激情,自保式的算计和高傲的卓尔不群,这两种个体在现代都市的生活舞台上登场。"
  • "都市主义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由于都市人来源广泛,背景复杂,兴趣殊异,流动频繁,所以,主宰民俗社会的血缘纽带、邻里关系和世袭生活等传统情感不复存在。都市人需要同大量的他人打交道,但是这种接触是功能主义的、表面性的、浅尝辄止的、非个性化的。“都市社会关系的特征是肤浅、淡薄和短暂。”(9)共同情感的匮乏,急剧的竞争,居无定所,阶层和地位的差异,职业分工引起的个体的单子化,使人和人之间的沟壑加深,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个体并没有被温暖所包围,而是倍感孤独。 “生活中的每个人都是自我目的的手段”,这就是都市生活方式的特点:“次要接触代替主要接触,血缘纽带式微,家庭的社会意义变小,邻居消失,社会团结的传统"
  • "按照腾尼斯的理解,乡村这样的共同体是一个自然意志(natural will)主导的礼俗社会,而都市则是一个理性意志(rational will)主导的法理社会。 都市,既是现代性的载体,也是其表征、内容和果实。 工业化促发了都市的成形。它将松散的人口重新配置,使乡村人口在城市驻扎下来,并使各种各样的人在这里来来往往。只有这样,规模性的生产、分配、交换、消费和信贷才有可能;机器——无论是具体的生产机器还是整个城市机器——才会出现齿轮一样精密的分工。数量庞大的人口、中心性地域、交通、建筑、商业大街应运而生。工业化催生了都市,都市反过来强化和再生产了工业主义。"
  • "现代人和现代化进程之间就存在这样一种互动的复杂的经验关系:现代生活锻造了现代意义上的个体,锻造了他们的感受,锻造了他们的历史背影;同样,这一现代个体对现代生活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想象和经验。现代主义文化,正是这种感受的各种各样的历史铭写,尤其是受到现代社会猛烈撞击的文人感慨的经验抒情。物质性的现代性进程,被这种进程席卷而去的现代人,这二者之间敏感而丰富的经验关系,以及贯穿在现代时期的对这个进程大力推动或者冷嘲热讽的各种哲学观念,所有这些,是现代性的核心内容。"
  • "纯粹的宗教热情冷却之后,经济人取代了朝圣者,“这时,寻求上帝的天国的狂热开始逐渐转变为冷静的经济德性;宗教的根慢慢枯死,让位于世俗的功利主义”。(这样,“西方内在的苦行主义所特有的后果是社会关系的合理的具体化和社会化”。资产阶级的经济伦理得以形成。 新教伦理在世俗化过程中,既创造了资本主义的条件,即无休无止的进取的商人和任劳任怨的勤勉的工人,也促成了资本主义精神,即韦伯阐释的富兰克林式的资本主义精神。这种精神的首要原则是,人被赚钱的动机所左右,获利是他的最终目的,但获利并非享受生活的手段。也就是说,拼命地赚钱但又异常地审慎节俭。我们看到,如果挖除新教禁欲主义的宗教根基,它差不多就是资本主义精神"
  • "铁笼冷静超然,逻辑严密,等级森严,庞大无比,它最终要无情地吞噬一切:“国家生活的整个生存,它的政治、技术和经济的状况绝对地、完全地依赖于一个经过特殊训练的组织系统。”理性,这是铁笼的内在脉络。 效率和功能至上的现代制度,不得不尊奉形式理性原则,理性作为一种增效的形式手段被应用,不过,这个手段反过来成为目的,霸道地成为宰制人的工具,人们被手段降服。 因此,这个理性——形式理性,我们也可以称其为工具理性——恰好走到了其反面:非理性。"
作者简介
汪民安,1969年生,湖北武汉人。现为北京外国语大学外国文学研究所教授、博导。著有《福柯的界线》等。主编〈话语行动译丛〉〈人文科学译丛〉〈先锋译丛〉,以及辑刊〈生产〉,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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