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策略

[法] 让·鲍德里亚

出版时间

2025-03-31

ISBN

9787305287565

评分

★★★★★
书籍介绍
★法国后现代思想大师、《消费社会》作者,波德里亚晚期核心著作★ 【编辑推荐】 让·波德里亚是一位危险而引人入胜的思想冒险家,更是一位出奇制胜、剑走偏锋的理论刺客。 早期波德里亚尝试以符号学对日常生活进行分析,解读消费社会及当代媒介对客体的编码过程,从而奠定了其整个学术生涯的基调。 自《象征交换与死亡》起,波德里亚进入其学术生涯的中期。在这一时期,他自创概念如“拟真”“拟像”“超 真实”“致命的策略”“诱惑”等,借以指出世界已完全落入编码的掌控,尝试描绘并剖析最为炫目的后现代场景。 晚期波德里亚则致力于提供一种以客体为出发点的立场和视野,由此进入了他思想上最具形而上色彩的时期,同时,这也是他最为晦涩、荒诞、魔幻和寓言化的时期。《致命的策略》成书于1983年,恰是晚期波德里亚的核心著作,也是该时期他唯一的一次理论化尝试。“致命的策略”是波德里亚站在客体立场上提出的批判理论,它并不仅仅意味着客体对主体长期压迫的反抗,也是客体对主体主义逻辑的全然颠覆。 ------ 【图书简介】 让·波德里亚是一位危险而引人入胜的思想冒险家,更是一位出奇制胜、剑走偏锋的理论刺客。这本《致命的策略》成书于1983年,是晚期波德里亚的核心著作,也是该时期他唯一的一次理论化尝试。 “致命的策略”是波德里亚站在客体立场上提出的批判理论。我们可以结合波德里亚思想的整体语境和学术脉络来加以理解。在主体主义哲学的语境下,主体的意识就是世界的边界,这一认知往往令人类妄自尊大,推崇主体而贬抑客体,从而导致以现代性危机为代表的种种负面效应。为摆脱唯我论的迷思和人类中心主义的困境,笛卡尔以降的哲学家曾采取多种立场进行分析和批判,但波德里亚认为它们都无从根治主体主义的痼疾,同时他也发现,在所有立场当中,唯有客体的立场尚未被采用过。因而在本书中,波德里亚义无反顾地采取了客体的立场,遵循了客体的逻辑。 这部作品也许可以被视作波德里亚对现代性最为直接而深刻的驳斥,他站在客体的立场,主张以表象的狂欢取代对本质的追寻,以物的扩张冲刷主体的地基。
用户评论
鲍德里亚的方式可以喻称为“以退出游戏的方式参与游戏”,既然主体性已经不能挽救,那就站在客体的立场上,将资本逻辑推演到极致——这就是所谓的“致命的策略”。策略一旦建立,所有问题都因为其破坏性而迎刃而解,主体性哲学的问题被取消,本质与意义的阐释成为虚无,符号物的恐怖主义最大限度得以释放,符号的无限繁衍和超速增殖形成了一种吞噬一切的表面性。致命的策略最终最大化地展现在以拟真为关键词的媒介批判中,资本形成了消融主客的、流动着不断自我增殖的符号的扁平之网,最好的表征就是媒介。媒介成为资本的新架构方式,现代人被压平到智能终端的屏幕当中,已无法将本质从媒介中剥离出来,也无法将理性、意志与媒介的统计和模拟分离开来,甚至不再可能经历异化,当然也就无法在这个平面之外去寻求革命性和批判性,唯有和拟真世界一起内爆。
精彩的在后半部分,关于诱惑,关于爱,关于客体的命运。拒绝主体的傲慢与偏执,解放客体。客体不在乎占有,漠然于占有。客体只相互诱惑。诱惑与爱可以相互转化。诱惑,也可以是激情的爱,无偿的爱。
鲍德里亚指出道德、价值、科学、理性的合理系统,主导的仅仅是社会的线性进化、它们可见的历史。但是,真正推进这些东西前行的更深层的能量来自别处。来自名望、挑战,来自所有的诱惑或对抗的冲动,它们与社会道德、与历史或进步的道德无关。竞争比任何道德都更强有力,竞争属于非道德。时尚比任何审美都更具影响力,时尚属于非道德。荣誉,我们的祖先早就说过,比美德更值得珍惜,荣誉属于非道德。在每一个领域,那些致命的策略,如赌博等的规则是恒久不变的,比劳作更具约束力,赌博属于非道德。诱惑的各种形式比爱或利益更具吸引力,诱惑属于非道德。
鲍德里亚真的是太疯了!即使对他一直有好感,但这本让我觉得得喝点酒才能进入他写作的状态! 通过拒绝能指的过剩和淫秽,客体与主体的隐喻拉开了距离,而用自己的方式达成了诱惑。那种被凝视的他者体验转化为诱惑的直接形式。表象是现代的核心,拯救现代的则是传统。 韩炳哲的小册子对鲍德里亚的复读实在是太深了,这本书实际上也在借用鲍德里亚自己的“死亡三部曲”和《物体系》。 等《仿真与拟像物》的简中出版。
激进非人中心主义实在太颠。不是主体制定策略,而是世界本身、客体本身在制定策略;我们只是被卷入其中。客体是一个有诱惑、诡计和反抗能力的存在结构。区分两种策略:平庸策略——主体主导的意义策略,如启蒙、革命、解放、规范、理性批判;致命策略——客体主导的反讽策略,是诱惑、模拟、复归、崩坏、命定等逻辑的综合。鲍德里亚试图提出一种站在客体一边、放弃意义、接纳讽刺与命定、投身事物过度崩坏逻辑的哲学姿态。精神分析和符号学试图将物捕获在理性秩序中,但重要的是偶然性(世界深层次的关联、诱惑与命运)。仪式没有意义或社会功能,是纯粹的规则和符号关联,仪式的本质就是符号对意义的驱逐、强制区分。鲍德里亚正确地说出:今天的客体世界完全失去控制,以至于超越了所有理解和控制的尝试,然而其荒诞形上学分析损害了大部分理论力量。
“又或者,整个假说都无非梦一场。” 这“梦一场”的价值只有读过了才知道!
提供一条理解本书要义的思路:意义>逻辑。当既有的生产活动将各种“反生产的”、破坏性的意义生产出来时,整个世界的秩序便从清晰的逻辑规则,转向了一种彻底符号化、但非理性的秩序。后者成为世界更普遍的背景,并表明原本稳定的生产秩序已遭到破坏。说“诱惑”瓦解了“生产”,实际上是瓦解了为主体存在所构建的“生产”。鲍德里亚延续了20世纪哲学反主体的传统,但“回到客体”显然并不是一个准确的表述方式,这里的客体并不建立在与主体相对立的意义上,而是建立在前主体的构成元素的意义上——破碎的语言、符号、概念,这些流动着的东西(因此是特别商业化的东西)构成了现代人的主体性。它们并不需要被称为“客体”,而毋宁是内在性平面上无所不包的漂浮物。批判性地来看,世界本质的确已经全然符号化了,但仅止于表象的狂欢仍未是出路。
不太易读,但收获还是有的。只是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的翻译观感太割裂了。
波德里亚用晦涩、充满隐喻的语言,结合类似符号学的方式进行了宏观叙事。这看似透明的镜子,实则是一场振聋发聩的警世批判。
《致命的策略》——让·鲍德里亚晚年颠覆之作,从日常生活所编织的客体出发,对主体的持续消解,以此完成对人乃至于自我的总攻。其间谈及“淫秽之物不是身体交配,而是性的心理过剩,真相的升级导向冷漠的色情眩晕”,进而论证肥胖则是身体的过剩,莫名让人颤栗。
晚期的鲍德里亚,是悲恸,是绝望,是疯癫,是重塑。拟像与拟真作为策略的镜面,反射出对主体的诱惑,然而主体却身陷囹圄,这是客体的复仇,也是主体不可避免的命运。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在走向终结,所有的表象都是传统秩序的迷狂,可鲍德里亚不会对此负责,他只是说出了真相,甚至不敢对说出真相这一事件负责,这是大众沉默之力,是必须拉上卡内蒂作为预言者的不可抗拒之力。历史终结了,上帝在被魔鬼的诱惑中逐渐迷茫,而鲍德里亚呢,他想成为先知,可他却无法放弃双眸,放弃身体的一部分来换取这种能力,他只好转向客体,用双肩托举,使客体进入这充满假设的,致命的策略。
后半更精彩(发现是另一位译者)“而他们谁也不是”词语撕下彼此的面具,而且完全认不出对方。
“如果你想逃避世界的疯狂,那么同时你也会牺牲掉它所有的魅力。”
真实与虚幻的界限越来越模糊,按照目前来看追寻真实已不再重要,比假还假才是社会需要,或许这也是一种“致命的策略”。 “快乐的必要性是恶的必要性的一部分。” “偶然性中包含了秩序,而当秩序来临,它为偶然性的创生预留了空间。”
杜尔斯·格林拜恩: 与诗人相反,哲学家穿着得极其得体。而当你考虑到他们大部分时间不得不凑合着使用贫瘠的意象时,他们实际上是赤裸的,赤裸得可怜。 竭力鼓弄文句仍无法摆脱毫无才气的伪先知的口气。(对卡内蒂的拙劣模仿) 鲍德里亚后期的写作比AI更AI
某些段落没读懂
其实没有特别看懂鲍德里亚,但隐隐感觉到“真实”这一概念在他的思想中占据了特别重要的位置。 书中有两个例子让我印象深刻:其一,是我们观测到的恒星消亡,其实发生在数亿年前;其二,是电视直播的太空飞行,其实是作假的造景。所以,所见即真吗? 鲍德里亚提出了“超真实”的概念,这或许是一个经过修整的“真实”?一个完美无瑕的“真实”? 感觉自己虽然接触到了一点点鲍德里亚的意思,但还没有完全理解他所说的“超真实”、“真实”与“拟像”、“仿真”等等概念。
讲了一大本云山雾绕,还不如译后记一句“一言以蔽之,人正被信息驱使”点题。我就想吐槽了:人类这种渣渣生物除了被本能驱使,不就是被接收到的信息驱使吗?
一般人就不要看了,很难懂,说学术吧也不是一般的学术,简单说就是“超”社会
如果星辰以任意秩序升起降落,那么天空本身也将毫无意义。是其轨迹的循环往复构成了天空的事件。是某些宿命波折的循环往复构成了生命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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