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切尚未消失?

[法] 让·鲍德里亚

出版时间

2017-03-31

ISBN

9787305184147

评分

★★★★★

标签

社会学

书籍介绍

本书收入法国著名思想家让·鲍德里亚的三篇文章,分别为《狂欢节与食人族--世界对抗的游戏》《恶会腹语》《为何一切尚未消失》。作者将现代性设想为一场肇始于西欧的冒险和一出随后在全球范围内,在西方宗教的、科技的、经济的、政治的价值标准被输入的所有地方不断重演的巨大闹剧。在全球性的媒体-虚拟-网络垄断或说霸权之下,人的存在显然只能以自身的消亡为代价。他只有以自身在技术层面的消失和融入数字技术的秩序为代价才能获得永生。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批判西方现代性,揭示全球媒体与网络霸权下真实的消亡。
  • 探讨数字技术如何导致主体性消失,人沦为无实体的反射平面。
  • 分析恶的腹语现象,指出善的话语被双重性破坏,恶恢复自由。
适合谁读
  • 对后现代哲学、社会学及鲍德里亚思想感兴趣的学术研究者。
  • 关注数字时代人类异化、主体性危机及媒体霸权的深度思考者。
  • 希望透过激进视角审视资本主义、消费文化及政治拟像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由三篇随笔组成,篇幅短小但思想密度极高,需耐心咀嚼。
  • 鲍德里亚文风晦涩且充满隐喻,建议结合其其他著作辅助理解。
  • 不要期待线性逻辑论证,应关注其颠覆性的概念与反讽式表达。
读者共识
  • 虽篇幅极短,但观点犀利惊人,堪称批判当代资本主义的代表作。
  • 翻译质量参差不齐,部分表述绕口,需读者自行梳理逻辑脉络。
  • 对人工智能与数字操纵的预言极具前瞻性,至今读来仍不过时。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们从真实( le réel)的消失开始说起。我们经常谈及媒体时代、虚拟时代、网络时代对真实的谋杀,却并不对真实何时开始存在多做思考。然而若仔细审视,便会发现,真实世界是在现代,随着人类决定通过科学、对世界的分析性认识和技术应用——即如汉娜·阿伦特( Hannah Arendt)所言,通过在世界以外创造出将自然世界彻底远置的阿基米德支点(基于伽利略发明望远镜和人类发现数学计算)——对其加以改造而开始存在的。从这一刻开始,人在着手分析和改造世界的同时,与之分离,同时赋予其真实的力量。因此,我们可以说,真实世界便是这般矛盾地自其开始存在之时便开始消失。 凭借认知事物的独特能力,人在赋予世界意义、价"
  • "善的所有话语都被双重性(ambivalence)所破坏。这一点在同愚蠢(bêtise)的关系中特别明显,是恶的腹语言说力(ventriloquacité)最阴暗但同时也最直接和最集中的表达。菲利普·穆雷曾十分精彩地将这种糊涂的热情(béatification)、这种现实世界中荒唐可笑的维护和平的行动,以及整个现代性在狂欢氛围中遭到的疯狂吞噬,描写成一种连续不断的让步。然而,恰恰在此,在闹剧领域的这种延伸中,会腹语的恶从各个方向开辟出一条道路,建立了愚蠢的霸权(hégémonie de la bêtise)——其等同于霸权本身。 被驱逐的否定因素为了以腹语模式隐约显现而借用了各种方式,愚蠢是其中"
  • "今天的反常态者是那些完全生活在对自己身份或所作所为之单方面肯定中的人。他们屈服于这种状态,完全受其支配(完全常态化的存在)。这些通过去除所有二元性和难解性思考而归附于真实、归附于他们自身真实的人数不胜数。这种肯定性的凝聚,这种对真实——一定是真实的——世界之疑虑的消除,依然显得不可思议。这提出了关于恶的智能的全部问题。 我们被技术操纵简单化了。 进入数字操纵阶段后,这一简单化进程变得疯狂起来 那么恶的腹语言说力变成了什么呢?同昔日的激进性一样:当其离开已经与自身和解并且得益于数字技术而统一的个体时,当一切批判思想都消失不见时,激进性便物化了。恶的腹语言说力变成了技术本身。 因为二元性既无法消除"
  • "在选举施瓦辛格的同时(或者还可以举布什在2000年大选中违背民意当选为例),在对所有代表机制的令人产生错觉的拟仿中,美国以自己的方式报复了它所受到的象征性藐视。它借此证明了自身的想象力,因为在民主的假面舞会这种铤而走险中,在比金融和军事领域更具虚无主义倾向的消解价值观和全面仿真的做法中,没有谁能望其项背,而且它还将长期保持很大程度上的领先。对价值观的嘲弄和玷污在经验与技术层面的极端形式、一个“有宗教信仰的”民族所表现出的这种彻底意淫和对自身信仰的全盘亵渎,这便是其世界霸权的秘诀所在。令所有人深感兴趣的正是这一点,而我们在对这种令人惊愕的粗鄙行为、这一最终被导向文化零度的(政治、电视)世界的拒斥"
  • "应当被废止的是权力本身,这一点不仅应当表现为拒绝受他人统治一一这是所有传统斗争的核心所在——还要在与之相同的程度上,经由同样激烈的方式,表现为拒绝统治他人。因为统治行为涉及两方面,若是对统治他人行为的拒绝与对受他人统治的拒绝在激烈程度和抗争力度上相同,那么人们从很早开始就不会再向往革命。我们由此而理解了智力现在不能、以后也永远不能掌权的原因:智力正是由这种双重拒绝所构成。“如果我能够设想世界上还有一些没有任何权力的人,那我就会明白一切都还有希望。”(卡内蒂)"
  • "这些反抗者,这些示威者,他们不是资本主义的掘墓人,他们是自由市场本身。这些人是市场创造出来的幻象。他们不存在于市场之外。无论去任何地方,他们都无法置身市场之外一一没有市场之外可言。 市场文化是全面而彻底的,它制造了这些男男女女。这些人为他们所鄙视的体制所不可或缺。他们为其带来能量和定义。他们在世界市场上成为交易的商品。这就是他们存在的目的一一为了令这种体制充满活力和永久延续。"
  • "比如主体的消失,它有点儿像是真实的消失的镜像。的确,主体消失了一作为意志、自由、表征( representation)之决策体( Instance)的主体和权カ、知识、历史的主体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模糊、漂浮而无实体的主体性一一一种巨大的反射平面,反射空泛的、脱离现实的意识一一所有事物都闪耀着一种无客体的主体性一一每一个单子、每一个分子都被一种彻底自恋、一种永恒的影像回放的陷阱所捕获。这便是世界终结之时主体性的形象,真正的主体已从中消失一一主体成为这一致命性冒险的受害者,在某种意义上,它不再有任何对立面,既无客体,也无真实抑或他者。"
  • "数字数码制造消除了作为类同替代物(auo的像,消除了作为能够被“想象”之物的真实。摄影行为这主体和客体均消失于同一瞬间光学反应中的时刻一快门在短时间内取缔了世界和视线,一种类似晕厥和休克的感觉开启了图像的机械性 能。在数字处理( processindigita)中消失了。 这一切无可避免地导致了作为独特媒介的摄影的消亡。与模拟图像( image analogique)一道消失的是摄影的本质模拟图像曾一度证实主体对客体最后的实时在场,是对我们所要面临的数字技术扩散和泛滥情况的最后延缓。"
作者简介
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1929—2007)先后任教于巴黎十大和巴黎九大,撰写了一系列分析当代社会文化现象,批判当代资本主义的著作,在世界范围内具有重大的影响。除了《冷记忆》系列,主要代表作还有《物体系》《消费社会》《生产之镜》《象征交换与死亡》《论诱惑》《美国》《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及《完美的罪行》等。
目录
001 总序:激进思想天空中不屈的天堂鸟--写在“当代激进思想家译丛”出版之际(张一兵)
001 序 (玛琳·鲍德里亚)
001 狂欢节与食人族--世界对抗的游戏
021 恶会腹语
059 为何一切尚未消失?
用户评论
本雅明发现了在形而上领域,反思产生意义进而意义成为反思个体的精神时,个体即获得经验,而一旦经验无限膨胀随之产生的便是贫乏,当经验不再给人以“新”的感觉时,人们便期待新的经验更新内在的单调和贫乏,否则将在个体内心滋生出生存世界的荒诞感。而经验一次次的流失,其表现就是鲍德里亚的核心,精神在时间中的流散。人凭借认知事物的能力,在赋予世界意义、价值和真实性的同时,也开启了一个解体的进程,这一解体的结果也是感到生存的贫乏和虚无。用他引述黑格尔的话最好不过,“一样事物被命名,被表征和概念控制之时,便是其开始失却活力之时,即便其就此成为真理或是作为意识形态而不容拒斥。黑格尔说,猫头鹰在日落时起飞。” 在伯曼的现代性体验里,人的宿命便是不断地崩解重生、麻烦痛苦、模凌两可又矛盾,这也是为何一切尚未消失的原因。
黑了一把精英主义特别是其唯智主义观以及代议政治,探究对于现有社会的否定的可能性,对于人工智能也给予了一定的关注。(感觉不是太喜欢鲍德里亚的后现代文风,不像科拉科夫斯基的作品那样对我口味,或许也可以说后现代主义不太适合窝佬[•_•],给个三星就算够意思了)
“终点本身已然消失”
鲍提出的问题是有意义的,但胡言乱语真的太多。一句话能说清就不要说几段话。
鲍德里亚提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即当否定和批判被工具化,服务于体制时,我们还能找到一个对抗的“阿基米德点”吗?一切都在消失,拟像取消真实,善吞噬恶,否定性的力量渐渐消失,既无客体,也无他者,但作者也不是在宣传“虚无主义”,因为“并非一切均已消失”,还有致命策略在,还有以狂欢和食人的方式反转的可能在,还有事件的力量存在等,书中对“齐达内用头撞人”展开的分析非常有趣。
否定性的消逝,对空无的消除;一种不再在场的意愿,然而“不管怎样,没有什么会彻底消失,任何消失的东西都会留下痕迹。”关于摄影的讨论是帮我抓住的锚点,其本质也即一度在场的某事物无可逆转的缺席,而在拟像和仿真社会下即时的数字照片里,刺点不再可能,它阐释的不过是未曾发生且其缺席无足轻重之事。 *对我而言是有勾连作用的,但还远远不够。
不要二元,不要权力。
5年后再读
我们最大的对手只能用他们的消失来威胁我们。 如果主观的讽刺消失——在数字游戏中消失——那么讽刺就会变得客观,或者变得沉默不语。 太初有言,而后才有沉默。 终点本身已然消失…… 近现代的书越是精品,就越会升起一种“看不见终点”的迷茫。这本书肯定并解释了这种迷茫,但我们还是没有解药。
鲍德里亚的诊断很精彩,特别是对单子式自恋的洞察和对庸俗批判和自甘堕落之间的两难困境的分析。如他所说的“没有解决方案”,二元论不是出路,只是把希望当作现实的唯心幻想,而且隐含着导致重新陷入自恋困境的可能,结果就是消除思想本身的破坏力,相比之下齐泽克把“末日之前”颠倒为“末日之后”的方式更加纯粹也更加现实。二元论的困境结束于沉默,像是问题回到了原点,给文字和思想的迷宫放下了最后一块砖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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