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锐利之处,不在于它如何解释东西方历史的差异,而在于它把批判的刀锋转向了我们自以为骄傲的近代启蒙遗产。张灏提醒读者:五四以降,我们急于清算儒家的“封建遗毒”,却从未以同样的力度反省五四所继承的“人神化”理想——那种相信凭道德修养即可成就完人、进而由完人主政的信念。正是这种乐观,让“圣王”“哲王”的执念始终盘踞中国思想,也使乌托邦的冲动得以滋长。书中最耐人寻味的判断是:民主之所以在西方萌生,恰因基督教式的幽暗意识不相信“完人”的可能,从而转向对权力的制度防范;而中国走的是内在德性净化权力的路线。它适合那些不愿停留在“传统文化开不出民主”这一简单结论、而想追问其思想症结究竟何在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