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自出版以来,得到了卢梭研究专家和政治哲学学者的一致好评,是目前英语世界最好的卢梭研究著作之一。首先,作者论述了蕴含在卢梭著作中的根本原则“人的自然善好”到底是何含义;其次,作者指出了,卢梭为证明“人的自然善好”所给出的内省层面的以及心理学层面的论证,为说明“恶是从何而来的”而给出的历史的论证,以及为说明“是社会使人变坏”所给出的社会层面的的论证;最后,作者谈讨了卢梭对人的问题的解决方案,并把重点放在了对《社会契约论》的讨论上,解决了由来已久的所谓卢梭思想中的个人主义与集体主义相矛盾的问题。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自然善好原理重构卢梭思想体系
- 论证恶源于社会压迫而非人性堕落
- 化解卢梭个人主义与集体主义矛盾
适合谁读
- 政治哲学与思想史专业研究者
- 对卢梭著作有深入阅读兴趣者
- 关注启蒙运动与现代性反思读者
读前提醒
- 建议先通读卢梭原著以获最佳体验
- 需耐心梳理作者严密的逻辑推演
- 注意区分作者观点与卢梭原意
读者共识
- 译文精准优美,学术论证严谨有力
- 系统阐释卢梭思想,极具启发意义
- 部分读者认为理论阐释略显抽象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这一制度的另一个道德影响来自这样一个事实:人民集会不仅是人民的聚集,而且还是政府的停摆。在一年中的所有日子里,人民作为个别的臣民,都会体验到他们相对于行政官的低下和从属地位。因此,定期有一个场合,让人民作为主权者团结在一起,体验到他们对行政官的最终优越性,是非常重要的。在集会上,国家赖以存在的抽象权利关系变得有血有肉了,每个人都会再次想起他们自然地倾向于忘记的东西:主权者就是国家;政府尽管对个人具有优越性,但它只是作为整体的民的流溢和仆人而存在。就像个人生活中的自我反省时刻一样,人民的聚集是一个宝贵的自我更新时刻,在这个时刻,城邦通过再现它的起源,并重建与它的存在的真正源头的联系,使自己恢复到"
- "这一制度的另一个道德影响来自这样一个事实:人民集会不仅是人民的聚集,而且还是政府的停摆。在一年中的所有日子里,人民作为个别的臣民,都会体验到他们相对于行政官的低下和从属地位。因此,定期有一个场合,让人民作为主权者团结在一起,体验到他们对行政官的最终优越性,是非常重要的。在集会上,国家赖以存在的抽象权利关系变得有血有肉了,每个人都会再次想起他们自然地倾向于忘记的东西:主权者就是国家;政府尽管对个人具有优越性,但它只是作为整体的民的流溢和仆人而存在。就像个人生活中的自我反省时刻一样,人民的聚集是一个宝贵的自我更新时刻,在这个时刻,城邦通过再现它的起源,并重建与它的存在的真正源头的联系,使自己恢复到"
- "也许对卢梭思想的最佳表述是:一种激进的人道主义,它试图将神圣和超验(即“垂直”[“vertical”]维度)的所有据称的好处,都转化为仅仅是人的和“水平”(“horizontal”)维度上的东西。我们已经看到,他对人类问题的理解,将所有问题都化约为水平层面的问题,亦即他人的问题。人类生活中的所有罪恶都是源于个人依赖和压迫,而不是源于人类所谓的卑鄙和不足,不是源于他们从更高的自然或神圣的完善的堕落。但是,对于一个纯粹水平层面的问题,我们只需要水平的解决方案。卢梭只要把人妥善地安排在一起,就能治愈他们。 他的政治解决方案,是想通过“法律”和“美德”的统治创造出无压迫和自由,在这里,这些熟悉的古典概"
- "因此,从整体上讲,可以说自然善好原理包含着三个基本要素:断言人类对于自己和他人而言是天然善好的;对文明人的邪恶做“颇具厌世意味的”(misanthropic)的描画:以及,弥合这两种说法之间的鸿沟,证明人类目前的邪恶完全来自社会的腐败影响。通过这第三个要素,卢梭开启了一种从历史、社会或环境原因而非自然或神圣原因来理解人类问题的哲学趋势,这种哲学趋势几乎主导了所有随后的思想。"
- "在卢梭之前,事实上所有的思想家,在某种意义上都承认色拉叙马霍斯的道德怀疑主义所包含的某些东西,因为他们拒绝简单地把压迫谴责为最坏的东西,并且默默地承认,严格的正义既不是唯一的善好,也不是最高的善好。然而,卢梭的社会理论是对色拉叙马霍斯最为彻底的反驳,是有史以来最为伟大的“对统治的批判”,是对压迫的有害性和正义的善好所作的最为激进的陈述。所有的灵魂败坏,甚至“人类所有的邪恶”都是压迫的结果。 对人类问题的这种革命性简化产生了重大后果。这是道德和政治炸药。通过打破古典思想的有节制作用的复杂性,同时超越了早期现代思想的狭隘和使人衰弱的简单性,通过将人类事务中卓越目标与无压目标之间看似永恒的张力替换为"
- "政府可以为了众人的安全而牺牲一个无辜的人,我认为这条格言是僭政所发明的最可憎的一条,所提出的最错误的一条,最危险的一条,可能会被接受的最危险的一条,最直接地反对社会的基本法律的一条。(PE,220;参见 OC IV:1126; Frags., 511) 卢梭如此厉声反对的是基于有机理由或其他理由的旧观点,即国家的崇高尊严意味着或包含了个人的完全从属。卢梭提出的新观点是,国家——作为一种整体——确实具有内在的尊严,并且构成了个人的“目的”(与霍布斯相反),但是——作为一个水平整体——国家的尊严恰恰在于创造和保护每个个体公民的不可侵犯的价值(与传统观点相反)。“与其说一个人应该为了所有人而毁灭,不"
- "因此,卢梭的政治思想中确实存在着一种巨大的矛盾。在他正式的“政治权利的原理”中,他愤慨地拒绝了一切所谓的基于卓越品质或智慧的自然统治资格,而将国家建立在基于同意的平等主义原则或人民主权原则之上。但是在其“政治的准则”中,卢梭采取了一种强烈的精英主义观点,强调国家对拥有超群智慧之人的绝对需要,并要求这些人引导和控制人民。卢梭显然意识到了这种分裂,他似乎认为,这两个对立的方面都是正确的,如果要建立一个秩序良好的国家,就必须把两个方面结合在一起。他暗示,它们是可以被结合在一起的,只要卓越的人——立法者和行政权——从不违背或篡夺主权者的法定权利,因为这种权利是不可剥夺地属于人民的,而是试图通过非正式的"
- "然而,卢梭最大的新奇之处在于,他是第一个脱离启蒙阵营的人——转而反对哲学家、世俗道德家和自然法理论家,这些人在他那个时代大量涌现——并且是出于基本同样的原因:他们和其他人一样,有着他们的党派利益和野心,这些东西会危及法治。卢梭是最早看到如下这点的人之一:这些智识分子组成了一个新政党,一个“新阶层”,一个由寻求无法无天权力的世俗教士构成的新教会。当他支持他们的反封建和反教权任务时,他看到他们的行动并非为了人民的利益,而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事实上,从利益的角度看,这个新的智识分子阶层必然反对人民和真理,“因为真理不会带来财富,人民也不会授予大使职位、教授讲席或年金”(SC II-2:61)。这些"
作者简介
亚瑟•梅尔泽(Arthur M.Melzer),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政府系教授,专攻政治思想。1992至1994年,梅尔泽为哈佛大学客座教授和访问学者。他在康奈尔大学获得学士学位(1971年),在哈佛大学获得博士学位(1978年)。他的博士论文获得了哈佛大学政府系颁发的Toppan奖,以及美国政治科学协会颁发的施特劳斯奖。他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让-雅克•卢梭上。
译者任崇彬:复旦大学政治学系博士毕业,研究方向为政治哲学,现供职于中央党校政法部。博士论文题目为《自然与德性:卢梭政治哲学思想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