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读的部分,不在那四百多页的论证里,而在序言与导论那约五十页中。希尔斯的核心主张其实相当尖锐:所谓'现代'与'传统'的割裂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怀疑的命题。启蒙运动和革命越是痛斥传统,越是证明传统渗透力的强大——它们摧毁的往往只是表层,运动一过,传统又恢复了。读者反复提及的'过去始终掌心中'这一判断,正是全书的命门:我们自以为崭新的创造,几乎都站在先人奠定的基础之上,传统是取之不尽的资源,而非必须摆脱的包袱。它适合那些不愿接受'进步即反传统'这一流行叙事的读者。需要提醒的是:本书论证琐碎、术语密集、边界模糊,若只为寻找清晰结论而来,大概率会中途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