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当'民族'这个词被当作理所当然时,安德森却把它当作一个需要被解释的谜。这本书最锋利之处,不在于它赞美或批判某种主义,而在于它做了一件近乎'祛魅'的事:它告诉我们,我们对自己所属共同体的那种深切归属感,并非天生,而是被印刷资本主义、语言标准化和王朝合法性的崩塌一步步'制造'出来的。它把民族还原成一种文化的人造物,这一举动既极具启发性,也充满争议——正因如此,它既被奉为经典,也被指责为某些分离主义的理论库藏。它未必能完全解释中国的民族经验,甚至有人质疑其适用性,但正是这种'可被质疑',构成了它持久的思想张力。适合那些不愿接受现成答案、想追问'我们为何是我们'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