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在于它拒绝把文学研究变成一种主观品味的游戏。托多罗夫坚持:解释是文学与生俱来的,但'一切皆解释'绝不等于'所有解释都平等'——这一判断在当下众声喧哗的评论生态里,反而显得格外清醒。他以'是什么把词语信息变成艺术作品'这一根本问题为轴,主张批评与解释互补,而非俄国形式主义所宣称的'批评只是客观描述'。全书从表述、句法、语义三处切入文本,条理极清,被不少读者视为叙事学入门的必经之路。不过也有人指出它'条分缕析却未能高屋建瓴',在话语认知这一基础问题上留有遗憾。正因如此,它适合那些想厘清'文学究竟该如何被研究'、又对结论的边界保持警惕的读者,而非寻求轻松导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