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罗素晚年收官之作,却未必好读。翻开它,读者最先被的不是结论,而是那种“知识结构广得可怕”的压迫感:从个人经验一路推到天文学、物理学、生物学、心理学,再钻进逻辑与概率的细密论证,视野之广常让人自惭“白活了二十多年”。本书真正逼问的是两个问题——我们知道什么、我们又如何知道。而罗素给出的答案并不令人安心:科学知识要剔除一切个人因素,靠公用名词凝聚集体智慧;可正因如此,我们与他人、与世界之间,其实只隔着“语言词句”这条狭窄通道,许多东西在交流中走样、异化,我们只能“假定”而非“确知”对方。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知道”,而想知道“知道”本身究竟有多少把握的人;也提醒一种清醒:我们自以为掌握的知识,或许远不止表面那般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