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个人

[意] 普里莫·莱维

出版时间

2016-02-29

ISBN

9787020112302

评分

★★★★★
书籍介绍

“最优秀的人都在集中营里丧命,最糟糕的人却幸存了下来 。”——詹姆斯·伍德《见证的艺术》

一个幸存者的羞愧,对法西斯暴政的非凡见证

如何在地狱保持尊严、不认同兽性的权力

20世纪反思法西斯的最重要的著作之一

畅销70年 被翻译成40多种语言

法国《世界报》 “二十世纪的一百本书”

《这是不是个人》是普里莫 ·莱维描写奥斯维辛经历的回忆录,也是奠定其文学地位的处女作。

1944年底,在加入那不勒斯的一支反法西斯游击队后不久,莱维被捕,他选择承认自己是犹太人,避过了被立即枪决的命运,却开始了集中营长达 11个月的地狱梦魇。

莱维用冷静又克制的文字记录了集中营对欧洲犹太人肉体和精神双重的残暴迫害,更深邃地描述了法西斯暴政的本质——法西斯用平庸、仪式化和冷漠的暴力,完全抹杀“另一群人”的尊严和意志,让其仅剩下一副勉力求生的躯壳;更是利用人性的“灰色地带”,用权力腐蚀囚犯的尊严,导致其在或多或少的程度上服膺于这种暴力。

莱维直面了这种对人性的玷污,同时也回顾了自己和集中营难友们的抗争、软弱和尊严。集中营等级分明的内部环境也是人类社会的缩影——有向权力臣服者;有因为单纯无私而受难者;还有只求利用规则无辜自保的大多数人。莱维全盘拓宽了人类的道德限度——他的著作成为诸多哲学家(伊曼努尔 ·列维纳斯、乔治·阿甘本等)反思暴力和生存的起点和参考文献。

莱维相信,正因为人类发明了奥斯维辛,每个人的生存都是有愧的;但这并不能让我们取消正义和邪恶的界限。我们仍要保留拒绝认同邪恶的最后的权力,肩负起对人性、对他人无限的责任。

普里莫·莱维(1919-1987),意大利化学家,也被誉为意大利国宝级作家。他是奥斯维辛幸存者,第174517号囚犯,也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知识分子,备受索尔·贝娄、菲利普·罗斯、卡尔维诺、安伯托·艾柯等文学大师的推崇。

1947年,莱维出版第一部回忆奥斯维辛经历的作品《 这是不是个人》时,卡尔维诺为他撰写书评,直至该书于1958年推出修订版,莱维终获文坛认可,迄今为止这本书已被翻成四十多种语言。

1945年,在奥斯维辛经历了11个月的折磨,从奥斯维辛集中营返回家中后,莱维继续从事工业化学的职业。凭《这是不是个人》《终战》这两部作品成为世界级作家后,莱维专事写作,相继创作《缓刑时刻》《其他人的悲剧》《元素周期表》和《被淹没和被拯救的》等。

1987年4月11日,莱维从都灵寓所跳楼身亡,官方推断原因为自杀。

译者简介:

沈萼梅 (1940- ),浙江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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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冷静克制记录奥斯维辛地狱经历
  • 深刻剖析法西斯暴政与人性灰色地带
  • 反思集中营中尊严丧失与生存意志
适合谁读
  • 对二战历史及犹太人大屠杀感兴趣者
  • 关注人性、道德边界及存在主义读者
  • 普里莫·莱维作品爱好者及文学读者
读前提醒
  • 文字极度冷静,需静心体会压抑感
  • 涉及残酷历史,心理承受力弱者慎入
  • 建议结合《被淹没和被拯救的》共读
读者共识
  • 以化学家视角精准记录,令人窒息
  • 不仅是回忆录,更是哲学反思经典
  • 每个人必读,见证人性在绝境中的挣扎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他的朋友伊迪斯·布鲁克同为奥斯维辛和达豪集中营的生还者,说:“莱维的写作中没有怒嚎——— 一切情绪都是克制的——— 但是莱维却通过自己的死发出了如此自由的怒吼。”这种描述必定让人动容,或许也很正确。因此一个人只能自我安慰,且这种安慰是必要的:和很多自杀者一样,莱维的死只是一声沉默的怒吼,因为它吞噬了自身的回音。困惑是自然的,但重要的是不要道德化。因为,最重要的是,约伯存在过,不是一个寓言。"
  • "突然有人来释放我们了。车门咣当一声被打开了,黑夜里响起外国人的命令声,那些德国人下令时发出的简单、野蛮的狂吠,像是发泄一种沉淀了几百年的积怨。我们眼前出现了探照灯照耀下的宽阔的站台。不远处有一排装甲车。然后,又是一片寂静。有人翻译说:得带着行李下车,并得把行李挨着列车放下。霎时间,站台上人影麇集。但我们害怕打破那种寂静,所有的人都在行李周围忙碌着,相互寻找着,彼此呼喊着名字,不过是怯生生地、低声喊着。"
  • "旅行只持续了二十来分钟。然后卡车停了下来,看到一扇大门,门楣上有灯光明亮的一行字样(至今我在梦里都仍能清晰地回想起这个):劳动使人自由。"
  • "我们是在奥斯维辛附近的莫诺维茨,是斯雷西亚的北部地区,那是德国人和波兰人混杂居住的一个地区。这是个劳改营,德语叫“劳动集中营”;所有的囚徒(大约一万人)在一个叫作布纳的橡胶厂干活,因而劳改营本身也叫“布纳”。"
  • "Häftling(囚犯):我学会了,我是个囚犯。我的序号是174517;我们被命名了,我们左臂上被刺上数字,至死将带着这个烙印。"
  • "我们之中有些人在很长时间以后,才逐渐学会奥斯维辛那悲哀的号码所蕴含的学问,它体现了欧洲犹太主义被毁灭的各个历史阶段。对于较早进集中营的老人来说,那号码说明了一切:进入集中营的年代,其所属的队列,进而就是所属的民族。每个人对佩戴着从30000到80000的号码的人都会肃然起敬:他们只剩下几百人,标明他们是波兰犹太居住区的少数幸存者。当人们与号码是116000至117000中间的人谈交易时,务必好好睁大眼睛:如今他们只剩下四十来个人了,不过都是希腊萨洛尼科人,可别上当。至于“大”数字的号码,它们包含了一种喜剧性的意味,就像平常生活中使用“新生”或“新兵”那些称谓似的。"
  • "我试着问他(旁边的波兰人)是否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让我们进去。他转身去问待在一个角落里抽烟的男护士,那护士跟他长得很像,跟双胞胎似的。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不回答我的问题,当我不存在似的。尔后他们中的一个抓住我的胳膊,看了看我的号码,于是他们笑得更厉害了。人人都知道,174000号码以上的是意大利犹太人:两个月以前抵达的出了名的意大利犹太人,都是些律师和医生,原来有一百多个,现在已经只剩下四十个了,就是那些不会干活的,总被人偷去面包,从早到晚挨耳光的人,德国人称他们是“zwei linke Hände”(两只不祥之手),甚至连波兰犹太人都看不起他们,因为他们不会讲意第绪语。 护士指给另一位看我的肋"
  • "队长说:“潘维茨博士通报给了青年义务劳动军,囚犯中有三名被选中去实验室。编号为169509的布拉克尔,编号为175633的坎德尔,编号为174517的莱维。”霎时间,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布纳工厂在我四周转动起来。在90号劳动队部里有三个叫莱维的囚犯,但是编号为174517的莱维就是我,毋庸置疑,我是三个被选中的人之一。"
作者简介
普里莫·莱维(1919-1987),意大利化学家,也被誉为意大利国宝级作家。他是奥斯维辛幸存者,第174517号囚犯,也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知识分子,备受索尔·贝娄、菲利普·罗斯、卡尔维诺、安伯托·艾柯等文学大师的推崇。 1947年,莱维出版第一部回忆奥斯维辛经历的作品《 这是不是个人》时,卡尔维诺为他撰写书评,直至该书于1958年推出修订版,莱维终获文坛认可,迄今为止这本书已被翻成四十多种语言。 1945年,在奥斯维辛经历了11个月的折磨,从奥斯维辛集中营返回家中后,莱维继续从事工业化学的职业。凭《这是不是个人》《终战》这两部作品成为世界级作家后,莱维专事写作,相继创作《缓刑时刻》《其他人的悲剧》《元素周期表》和《被淹没和被拯救的》等。 1987年4月11日,莱维从都灵寓所跳楼身亡,官方推断原因为自杀。 译者简介: 沈萼梅 (1940- ),浙江慈溪人,1958年考入北京外国语学院法语系,现为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2011年,因其“在中国传播意大利文化所作出的贡献”,获意大利政府颁发的“仁惠之星”爵士勋章。主要译著有《玫瑰的名字》《无辜者》《罗马故事》 《火》《鄙视》《利比亚沙漠》《罗马女人》《常青藤》《时光匆匆老去》等。2011年,《玫瑰的名字》中译本获意大利驻华使馆颁发的年度最佳翻译奖。
目录
见证的艺术——普里莫·莱维如何幸存 1
作者前言 1
旅途 1
在深渊之底 11
启示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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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他们是无名的普通群体,不断地被更新,又总是相同的非人的群体,他们默默地列队行走着,辛苦劳累着,他们身上神圣的生命火花熄灭了,他们的身体已经透支到无力真正忍受苦难了。很难称呼他们是活人,很难把他们的死称作是死。面对死亡他们并不害怕,因为他们累得都无法懂得死亡是什么了。”
黄梅天,差不多是每晚十二点后读上半小时。在那样的情境下生存下来是件难以想象的事。
在很难的时候读莱维,没有更沮丧,反而是清楚地读到深渊的层次,及其背后的东西。他拿手术刀解剖自己亲历的痛苦和罪恶,努力辨析人类身上的病态与健康、正常和反常,依靠的不是某种抽象的情感或意志,而是理性的本能、“内在的健全”。“我们生命的一部分存在于最接近我们的人的心灵之中:这就是为什么在人被当作一样物品的岁月里生活过的经历是非人的。”
即将开印。莱维冷静又精确地记录了,法西斯对身体和精神高效率的毁灭。
冷静 沉重 冷静 痛苦——阅读过程的感受
四星半。想到作者在离开集中营之后,要用重新获得的丰沛、敏感、悲悯的人性视角去回顾这一段猪狗不如的人性泯灭的经历,就感到刺痛。可怕的不仅是肉体的摧毁,更是整个人性与文明的摧毁。可叹的是这种摧毁至少得以被记录。
对集中营生活的克制白描,在《普利莫·莱维传》里已展现了大半部分。
这本书告诉我,在极端环境下维护作为人类的尊严,有多么重要。
似乎写作的莱维与亲历的莱维已不是同一个人,某些东西终究无法留住。进入奥斯维辛只有一种结局:消亡———灵魂或者肉体。伍德的导读不错。
…“不光是因为得到他物质上的帮助,更因为他以他的存在,以他那种如此简单又淡定地做善人的方式,令我经常记住我们当时那样的生活天地之外,还存在着一个正义的世界,还有某些东西和某些人是纯洁的,完整的,尚未被腐蚀的,并非是野蛮的,是与仇恨和惧怕无关的;还有着一种久违的善,虽然这是某种很难予以定义的东西,为此,我们值得保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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