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

李劼人

出版时间

1997-06-01

ISBN

9787020022748

评分

★★★★★
书籍介绍
《暴风雨前》的作者李劼人先生是我国著名的文学家、翻译家,一生留有五、六百万字的著作和译作。他的大河小说三部曲《死水微澜》、《暴风雨前》、《大波》已经成为传世之作。李劼人先生被他的同学郭沫若称为“中国的左拉” ,他的三部曲被郭沫若誉为“小说的近代史”。 李先生从1935年起写了三个连续性的长篇《死水微澜》、《暴风雨前》和《大波》(第一部),描写辛亥革命前的社会生活。这三部小说都以作者的故乡四川为背景。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李劼人三部曲承上启下之作,描绘辛亥前夕四川社会百态。
  • 以郝又三为代表的中间人物,展现新旧交替时代的彷徨与妥协。
  • 浓郁川西地域色彩,细腻刻画清末成都市井风情与人性微澜。
适合谁读
  • 对中国现当代文学及辛亥革命历史背景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李劼人《死水微澜》,想完整阅读大河三部曲的读者。
  • 对四川地域文化、方言叙事及传统家族变迁有研究的读者。
读前提醒
  • 人物众多且关系复杂,建议耐心梳理,适应絮叨的叙事节奏。
  • 相比第一部,本书结构稍显松散,需适应其独特的散文化笔法。
  • 注意区分革命党、立宪派及旧士绅等不同群体的思想与行为逻辑。
读者共识
  • 被誉为“小说的近代史”,具有极高的史料价值与文学地位。
  • 人物刻画逼真,口吻逼肖,虽无跌宕剧情却极具生活质感。
  • 相比《死水微澜》评价略低,但仍是了解清末社会的重要窗口。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王奶奶道:“我们这里,以前还不是多随便的,自从周秃子办了警察,才弄成这样。水也不准向街上乱泼,渣滓也不准乱倒,警察兵处处来管你。就像前个月一天夜里,隔壁张家门道里一个病人,病得多轧实的,喊了几个端公打大保符,才打到三更过,法事做了一半,警察兵就走上门来,不许打,说是扰了人家的瞌睡。张家不答应,还把主人家抓了一个到局上,罚了五块钱,第二天才放回来,这个就不对……”"
  • "……他又说,四川有的是哥老会,也和三点会、天地会差不多远。说起它的历史根源,都是从明末顾亭林、黄梨洲、王船山一脉相传下来的排满复汉的秘密结社。在太平天国时,它虽没有起过作用,到底势力很大。假使我们能够多费点力,把佘竟成这样有志趣的袍哥,多多联络几个,我们一定可以起事的。"
  • "原来郝家在新繁县境内斑竹园地方,有一十七亩六分两季田,是他祖父手上置的。田土中央有三亩不到一片比较高朗些的地基,在田地买卖时候,原是随田就佃的佃户屋基。因他祖父相信一位由浙江来川的有名堪舆家的话,说那屋基有一片牛眠佳壤,如其作为阴宅,把先人的尸骨葬下去,可保后代人六十年官禄不断。他祖父才辗转托人,费了大力,从一个姓顾的族中,把这十七亩六分田挖买过手;三亩不到的屋基,连同三间草房、几丛慈竹、十多株品碗粗的柏树楠树,照规矩不另作价,就随田上纸了。而后,他祖父便将寄殡在江南会地上的双亲灵柩移来,依照堪舆家用罗盘扣准的吉穴,下了半棺,用定烧的大青砖砌了一个合棺大椁,椁外又用红砂石砌成一道二尺来高的坟圈"
  • "尤铁民哈哈笑道:“我并不是道学家,我是讲自由平等的人!我的意思,要讲平等,就该先从男女讲起。我请问你,男子为啥子就该三妻四妾,腆然无耻的讨几个老婆,并可以随便在外面嫖?女子为啥子就该把方寸之地,只留跟一个人用?并且只要那地方保留住了,就任凭她咋个意淫,都可以的?这已不对,还有哩,女子的责任,说起来很重很大,为啥子我们之看女人,只把那地方看重,而把其余的都忽略了?难道女人之为女人,只为的那个吗?然则,男子之为男子,何以又不认为只为的这个呢?说到贞节,也可以认它为一种好德行,但我们不能专责之女子,男子也该一样!这也是孔子的道理,无诸己而后非诸人!”"
  • "郝达三虽不赞成革命,虽不同情于革命党,但也和当时一般土绅的思想一样:满清政治的腐败,无可讳言,五大臣出洋考察宪政,或许是掩人耳目之举,假使不弄到瓜分当亡国奴,也未尝不可等一般能干的人出来,把政治弄好,把人人所丑诋的腐败现象,逐渐的改良,弄到与列强一样的强盛。假使实在不能改良,革一下命,也未尝不可,好在革命党只在推翻满清,与我们并无多大关系,不革命,我们不过想做做官,依然是穿衣、吃饭、呼奴、使婢,革了命,换一伙做官的人,我们顶多做不成官而已,还不是穿衣、吃饭、呼奴、使婢的。并且心理上,有时诚然不免讨厌革命党,听说他们都是很暴乱的,动辄就是手枪炸弹,横起眼晴不认人,然而亲故中当真有了一个革命党,却"
  • "原来,女人是儿子的老婆,并非是自己的媳妇,不但不能帮忙,反而添了忙累,就在新年当中,也忙了个不能休息。半 前些时,又何尝不加以原谅?说是新娘子自然贪顽贪耍,或许再过几天,就会活动了,就会见事做事了。文又 谁知快要过元宵了,两小口子依然同半月以前一样的颠颠倒倒,迷迷胡胡,懒懒散散。同时更察觉儿子对自己一天比一天冷淡,一天比一天不听话。讨一个媳妇,连儿子都出嫁了,这如何不使作母亲的格外生气?"
  • "姨太太本说留点起来,给大小姐作妆奁的,大小姐不肯,说她母亲苦了一辈子,殉葬的东西不能不从丰点。并且还打算把整个首饰匣放在棺材内去的,姨太太不敢说什么,老爷不便说什么,三老爷不想说什么,贾姨奶奶不配说什么,少奶奶不肯说什么,只有她哥哥才把她劝住了,说殉葬东西过丰是要不得的。"
  • "不过一转想,人亦何必要这些琐琐碎碎、不中大用的知识呢?当今之世,何世耶?岂非列强环伺于外,异族统治乎内,在朝则亲贵荒嬉’政以贿成’在野则官吏昏庸,民生疾苦,国势之危’方正危如累卵之世乎?今日之事,救国为尚;救国之道,要不如以激烈手段革命排满为最简捷了!革命排满,重在实行,说得出口,便应做得出手。那又何必要大家在书本去求那些与救国之道并无直接关系的知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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