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80年代之前，没有UML，也没有用例图、状态图、类图。软件越来越复杂，研发人员直接编码，常常丢三落四。三位大师各自提出图形化的描述方法，1995年把它们统一成UML。擎苍的这本书，就是把这套“把业务画清楚”的手艺，交到产品经理手上。

Grady Booch、James Rumbaugh、Ivar Jacobson——业界称他们为UML三友。80年代之前，软件设计虽然难，但代码不多，研发人员直接编码即可。80年代之后，软件越来越复杂，直接编码就会出问题，常常丢三落四。大家发现只有在编码前做好准备，才能避免问题的产生。这个准备就是要先设计并描述软件架构，于是很多人提出了图形化的描述方法。三个人各自提出表达方法，这些方法类似或互补，于是决定统一起来，1995年推出UML。业界熟知的活动图（流程图）、状态图、类图、顺序图等，都是由这三位大师逐步发明的。

产品经理的困境和1995年之前的研发人员有点像。写出的文档有漏洞，上线的产品要返工，调研的时候没有逻辑。擎苍在《“图解”产品》里把这三大难题列在开头，给出的诊断是：不会分层思考，不会用UML建模。这本书不是讲大道理，它给的是四层九要素的框架，和四种UML图的画法。

无方向的产品，如同在黑暗中远征

擎苍把业务设计分成四层：定方向、搭框架、做细节、画界面。九个要素分布在这四层里——产品战略、解决方案；功能框架、非功能框架；业务流程、业务操作、信息结构；交互设计、信息设计。这个模型首先体现的是次序，从上层的战略设计到底层的画原型图，一项业务必须从大到小做设计。

这是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观察模型。面对一团乱麻的业务，先问自己：我在哪一层？很多产品经理写文档结构混乱，往往就是因为层次不分、次序不分、大小不分。分层思考不是把简单问题复杂化，而是给复杂问题一个坐标系。坐标系有了，杠杆点就浮出来了——你才知道该撬哪里。

定方向这一层，擎苍写得直接：“产品都要有方向，无方向的产品就如同在黑暗中远征。”产品战略定义了产品近期和远期的轮廓，划定了产品范围。解决方案则是在确定范围后的较大决定，比如某模块或某系统是否要开发。这让人想起诺基亚CEO约玛·奥利拉那句话：“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我们输了。”执行层面的正确，救不了方向层面的错误。

搭框架——功能框架和非功能框架。擎苍打了个比方：产品的框架仿佛是摩天大楼的框架，或者是人的骨骼框架，对产品起支撑和限定作用。功能框架要对功能做挖掘和限定，两个难点：容易遗漏需求，梳理功能无层次。

做细节——业务流程、业务操作、信息结构。这是初级产品经理的日常，也是最容易出返工的地方。做细节这件事，有点像一位名厨把半辈子，熬进了一锅清汤里，功夫都在看不见的地方。

四种图，把业务画在纸上

UML有十几种图，擎苍挑了四种给产品经理：用例图、流程图（活动图）、状态图、类图。用例图描述用户要做的事，流程图描述业务的流程，状态图描述事务的状态和触发状态变迁的操作，类图表达信息内容之间的关系。四种图对应四个问题：谁来做、怎么做、什么状态、什么关系。

以身份审核为例。用户提交身份信息，客服审核，信息查验合格就点“审核通过”。这个流程用文字也能写，但画出来，研发人员一眼就能看懂。

要梳理业务流程，就要有业务流程的表达方式。我们可以用文字表达，也可以用图形表达，其中图形的表达方式就是流程图。流程图在UML中被称为活动图（ActivityDiagram），该图可以描述业务的流程。图2-2就是一个身份审核流程图，该图描述了审核身份的流程。此时，用户提交身份信息，然后客服审核身份信息，如果信息查验合格就可单击“审核通过”按钮。

流程图之后是状态图。身份信息提交后变成“待审核”状态，客服点“通过”或“不通过”，状态随之变迁。擎苍说，状态图虽然简单，但能和前后台的操作按钮形成严格的对应关系，这样就能有效指导原型图绘制。这就是“画清楚”的杠杆——一张图，省掉后面反复沟通和返工的成本。

类图则更安静一些。它梳理信息之间的关系，比如一个订单可开0或1张发票，一个订单可支持多个物流配送。这些数量关系，写在文档里容易被忽略，画在图上就藏不住。

今晚就能画的一张图

不用等读完这本书。今晚拿出一张纸，找你手上正在做的一个需求，画它的状态图。用户提交后是什么状态，谁有权点通过，点完之后变成什么状态，拒绝又是什么状态。画完你会发现，有些按钮你之前根本没想清楚该不该出现。

如果你手上没有具体需求，就画一张你熟悉的业务的流程图——外卖下单、请假审批、优惠券领取都行。标出泳道，分清哪一步是用户做的，哪一步是系统做的，哪一步是客服做的。这是四层九要素里“做细节”的最小练习。

如果你对“框架”这件事有更多兴趣，可以接着翻《企业IT架构转型之道：阿里巴巴中台战略思想与架构实战》。那是另一条路——从企业IT架构的角度看业务怎么搭。

去吧，去读属于你的原著

这本书适合有一定基础的产品经理。擎苍自己在书里说，业务设计整体框架中的定方向和搭框架大致对应中高级产品经理的工作，做细节和画界面大致对应初级产品经理的工作。九个要素对应九章，独立成章，遇到问题可以找到相应章节读。

如果这五分钟让你对自己更满意了一点，哪怕只是产生了一丝会意，导游工作就完成了。去吧，放下这篇文章，去读属于你的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