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是一部个人色彩浓烈到几乎盖过'史'字的哲学史。罗素把整部西方思想史当作自己探求真理的舞台:斯宾诺莎被他捧为'人格最高尚、性情最温厚',黑格尔与马克思的部分却遭无情贬斥,斯宾诺莎的'恶无限'之辩也被读者指摘为停留在三段论层面。正因如此,它既让人爱到'再多打几颗星也不为过',也让人恨到'堪比思修四'、多年提不起对哲学的兴趣。它不是中立的资料汇编,而是带着鲜明偏见、供你多方对比阅读的'一家之言';梯力式的客观反而被批评为'无生命的知识'。适合愿意带着批判眼光、把'偏见'本身当作观察对象的读者,而非寻求权威定论的入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