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得舒服的书。它没有精巧的结构,只有大量重复、絮叨、口语化的回忆,甚至让人感到烦躁——但正是这份不加修饰的坦诚,构成了它不可替代的价值。巴金在晚年以"讲真话"为唯一准则,把笔伸向自己:"我深挖自己的灵魂,很想找到一点珍宝,可是我挖出来的却是一些垃圾。"这种近乎自虐的自省,在同时代作家纷纷沉默或遗忘时,显得格格不入,也格外沉重。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文学技巧、而愿意面对一个民族如何走出历史阴影的读者。它不是供人消遣的读物,而是一份知识分子的良心证词——其文学史意义,远大于文学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