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欧洲史

托尼•朱特

出版时间

2010-01-01

ISBN

9787802256613

评分

★★★★★
书籍介绍

汉娜•阿伦特在1945年曾说过:“邪恶的问题将成为战后欧洲知识分子生活的根本问题——就像死亡成为上一次战争之后的根本问题一样。” 而占主导地位的战后欧洲史书的内在主题,却是用一种自怡自乐的甚至抒情的方式来尝试叙述1945年之后欧洲复苏、像凤凰一般再生的故事。

托尼•朱特坦率地提供了一种对晚近历史的个人解说,填补了上述主流叙述的空白。他以敏锐的观察和深厚的人文情怀,展现出战后欧洲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的复杂面貌,描绘了人在这段风诡云谲的历史中的活动轨迹。这是长期以来笼罩在沉默里和不在场的故事。现在,作者说:“到了最后下结论的时候了。”

托尼•朱特(Tony Judt,1948- )出生于英国伦敦,毕业于剑桥大学国王学院和巴黎高等师范学校,现执教于纽约大学。1995年创办雷马克研究所,专事研究欧洲问题,世界上最著名的欧洲问题和欧洲思想研究专家。经常为《纽约时报》、《泰晤士报文学副刊》、《新共和》等撰稿。著有《责任的重负》(The Burden of Responsibility,中译本为新星出版社2007年出版)、《未完成的昔日:1944—1956年的法国知识分子》(Past Imperfect: French Intellectuals, 1944-1956)等12部作品。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打破了战后欧洲“凤凰涅槃”的主流叙事,直面战争遗留的创伤与道德困境。作者深入剖析了去纳粹化的不彻底、冷战格局下的意识形态对立,以及东西欧在政治信念上的巨大裂痕,揭示了被主流历史掩盖的复杂真相与人性挣扎。
  • 全书以时间为轴,细致描绘了从1945年到2005年欧洲社会、政治、经济的演变轨迹。从战后初期的混乱与复兴,到60年代的繁荣与激进运动,再到70年代的衰退与幻灭,直至89年后的秩序重组,展现了欧洲如何从废墟中重建并走向一体化的曲折历程。
  • 作者以深厚的人文关怀和敏锐的历史洞察力,探讨了欧洲身份认同的构建过程。书中不仅分析了马歇尔计划、北约等外部力量对欧洲的影响,更深刻反思了欧洲内部在宗教、民族、阶级以及左右翼政治光谱中的多元冲突与融合,是一部关于现代欧洲精神史的宏大著作。
适合谁读
  • 适合对二战后国际关系、欧洲一体化进程及冷战历史有浓厚兴趣的读者。本书提供了超越传统政治史的视角,深入社会文化层面,帮助读者理解当代欧洲政治格局、福利国家制度以及左右翼思潮演变的深层历史根源。
  • 适合希望破除刻板印象、深入理解欧洲复杂性的历史爱好者。书中详细梳理了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前后的社会心理变化,以及西欧在经历60年代理想主义狂热后的现实回落,为读者提供了理解现代欧洲社会心态变迁的关键线索。
  • 适合对翻译质量有一定容忍度,且具备一定历史知识储备的进阶读者。由于本书篇幅宏大、史料详实且涉及多国历史,适合愿意沉下心来进行深度阅读,并希望通过对比不同史料来构建完整历史图景的严肃历史学习者。
读前提醒
  • 务必注意本书中译本的翻译质量问题。多位读者指出译文中存在将奥地利误译为澳大利亚、瑞士误译为瑞典等严重常识性错误,以及大量生硬、不通顺的表达。建议阅读时保持警惕,必要时参考英文原版或勘误表,以免被错误信息误导。
  • 本书篇幅巨大,内容庞杂,涉及国家众多,容易让缺乏欧洲史基础的读者感到困惑。建议读者在阅读前简要回顾二战及冷战背景,阅读过程中可借助地图辅助理解地缘政治变化,不必强求记住所有细节,重在把握历史演变的脉络与逻辑。
  • 作者托尼·朱特具有鲜明的左翼自由主义立场,书中观点带有强烈的价值导向和个人色彩。读者在阅读时应保持批判性思维,意识到历史叙述的主观性,可结合其他视角的著作进行对照阅读,以获得更全面、客观的历史认知。
读者共识
  • 尽管中译本翻译质量备受诟病,存在大量低级错误和生硬表达,但读者普遍认可原著极高的学术价值和思想深度。多数读者认为,朱特对历史真相的揭露、对人性复杂面的剖析以及宏大的叙事视野,使其成为战后欧洲史领域不可多得的经典之作。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超越了传统政治史的局限,深刻揭示了战后欧洲社会心理、文化认同及意识形态的演变。书中对60年代理想主义幻灭、70年代精神沮丧以及80年代后秩序重组的描述,被认为极具洞察力,能帮助读者理解当代欧洲社会的诸多现状。
  • 尽管部分读者批评书中内容过于庞杂、脉络不够清晰,或认为作者立场不够中立,但主流观点仍认为其史料扎实、论证有力。读者共识在于,这是一部需要耐心啃读的厚重著作,其提供的历史反思和对“欧洲性”的探讨,对于理解当今世界格局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其次,20世纪下半叶的欧洲历史上,“元叙事”(master narratives)渐渐消失:19世纪的一些历史学关于进步与变化、革命与转型的宏大的理论模式,曾经武装了政治计划和社会运动,在2世纪上半叶分裂了欧洲。这也是一个在泛欧画面上才有意义的故事:西欧政治热情的衰落(除了少数边缘化的知识分子)伴随着一一其原因各不相同一一东欧失去政治信念和不信任官方的马克思主义。在20世纪80年代的一个短暂时期,可以肯定的是,看来似乎知识界的右翼可能上演一场复兴。他们提出了一个同样具有19世纪特色的计划,试图废除“社会”,将公共事务交由不受限制的市场和最小化的政府打理。然而这阵发作总算过去了。1989年后,不"
  • "同时,一种阴险害人的美国产品正在欧洲大陆蔓延。1947到1949年间,美国可口可乐公司在荷兰、比利时、卢森堡、瑞典和意大利开设了瓶装工厂。这家公司进入欧洲5年以来,在联邦德国开设了96家分厂,并使它成为美国本士之外的最大市场。在比利时和意大利只是出现了一些反对和抗议的声音,但在法国,可口可乐公司却引发了一场公众风暴。《世界报》杂志披露了该公司1950年要在法国销售2.4亿瓶可乐的市场目标,在共产党的鼓励(但并非精心组织)下,这引起了强烈的反对。共产党在自己的圈子里警告大家,可口可乐的销货渠道同时兼任着美国间谍网的任务。《世界报》1950年3月29日发表社论:“可口可乐是欧洲文化的但泽。”"
  • "尽管法国学生玩弄一种思想,认为公共权威一旦遭受从下而上的破坏,将会不堪一击,而具有戴高乐主义坚实基础的制度也允许他们拥有这种奇怪的念头而不加以惩罚,但是意大利的激进分子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成功地改变后法西斯时代的共和国结构,并且他们也跃跃欲试。"
  • "权威不是从大多数社会生活领域里隐退,就是在社会生活出现裂缝时才被人承认。 也许是出于自我幻想,人们认为60年代是政治意识高涨的年代:“人人”(或者至少每个在校读书、并且受到激进思想吸引的、小于25岁的年轻人)都会上街,受到某种事业的召唤。革命事业的降温以及后来几十年里取消了的群众运动,现在回顾起来,都说明了那整整10年里狂热的政治运动只让人产生一种失败情绪。然而,在某些重要方面,60年代实际上从相反角度来看是重大的10年:这是一个欧洲大陆东西两部分人都开始明确远离意识形态政治的契机。 因此,60年代人的标语和计划,远未重新唤起那代人所热切想要重新赋予其语言与标志以新活力的革命传统,倒反而在现在"
  • "20世纪70年代是人们精神上最沮丧的10年。……大多数年轻人关心的不是如何去改变社会现状,而是如何能找到一份工作:追求远大理想和抱负的吸引力已让步于个人物质需求的困扰。在一个危机四伏的社会里,怎样保全个人利益比投身于社会公共事业更显得重要。 毫无疑问,这种情绪变化也是对前10年社会令人如痴如醉地放纵生活的回应。才刚开始沉浸于空前的活力爆发和音乐、时尚、电影等艺术创新中的欧洲人,现在开始从容地思考享受这狂欢盛宴所付出的代价。60年代的理想主义不会像当时的“头脑简单”那样很快就过时:能想到的就一定能做到;只要做到的就一定能拥有;犯罪——道德的、政治的、法律的、审美的——本来就是有魅力和创造力的。如"
  • "无论如何,假如奥地利的法西斯分子和纳粹合作者不受到惩罚、它的正常生活不得到恢复,奥地利就很难被当做是另一个受德国占领的国家。这个国家人口不到700万,却有70万纳粹分子:在战争末期,奥地利仍有53.6万在册的纳粹党员;120万奥地利人在战争期间替德国人服务。在冲锋队里和集中营管理人员中,奥地利人的比例都很大。纳粹同情者渗透在奥地利公共生活和高层次文化圈里——维也纳爱乐乐团117名团员中有45名纳粹党徒(而柏林爱乐乐团110名乐师中却只有8名纳粹党员)。"
  • "宗教(尤其是天主教)在恢复权威之后,如沐春光。在西班牙,天主教统治集团动用一切手段,在政治上支持并重新发起了反对革新的运动:在1953年的一份政教协定中,佛朗哥不仅免去了教会的税收,允许教会全面干政,还赋予它审查它所反对的一切作品和言论的权力。作为回报,教会统治集团负责维持并加强宗教和民族认同这两种保守势力。实际上,教会已经完全投身于阐述民族同一性和民族责任,而小学的主要历史课本《我是西班牙人》(初版于1943年)把西班牙历史说成了一个独特的、天衣无缝的故事:始于伊甸园,终于最高统帅。"
  • "共产党人简单的接管了纳粹机构。例如“劳工前线”或居民街区管理处,给他们起了新的名臣,委派了新长官。但是前纳粹分子们对新情况的适应也出自他们面对胁迫时的脆弱性。苏联当局充分准备好痛先前的敌人共谋,隐瞒懂得纳粹主义的性质和范围——声称德国的资本主义和纳粹传统只限于西德地区,而未来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是工人、农民和反法西斯英雄们的土地——然而他们早就知道实情,而且纳粹的档案也证明了这些情况,只不过是出于需要罢了。各种各样的黑市商人、战争的既得利益者、前纳粹分子因此成了出色的共产党员,因为他们也都需要满足自己的每一种物质刺激。 到 20 世纪 50年代初,东德高等教育机构的校长们,有半数以上是前纳粹党员"
作者简介
托尼•朱特(Tony Judt,1948- )出生于英国伦敦,毕业于剑桥大学国王学院和巴黎高等师范学校,现执教于纽约大学。1995年创办雷马克研究所,专事研究欧洲问题,世界上最著名的欧洲问题和欧洲思想研究专家。经常为《纽约时报》、《泰晤士报文学副刊》、《新共和》等撰稿。著有《责任的重负》(The Burden of Responsibility,中译本为新星出版社2007年出版)、《未完成的昔日:1944—1956年的法国知识分子》(Past Imperfect: French Intellectuals, 1944-1956)等12部作品。
目录
前言与鸣谢
导言
第一部分 战后欧洲:1945-1953
第1章 战争遗留的问题
第2章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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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涉及经济政治文化学术各领域。行文有某种没落如罗马帝国衰亡史的哀切之美
要理解现状还是该先读读历史……不知道如果托尼·朱特还在世,看见他在第四部里提到问题逐步加剧之后,还会不会在结尾乐观地说:中国和美国是强国,但他们不能提供一个全球模式,21世纪是欧洲的世纪。
史料不错,缺点是太庞杂,缺少清晰的脉络。在欧洲史方面没有基础的话容易读的昏头昏脑
战后欧洲除军工所需的机器外物资人员损失惨重,人们极度渴望计划和福利体系。尽管有难民、去纳粹化、压制德工业发展、冷战等多重困扰,西欧在马歇尔计划约140亿美元的帮助下逐渐恢复元气,接受了布雷顿森林体系、WB、IMF等,并在欧洲委员会、欧洲煤钢共同体、欧洲支付联盟和最重要的北约等组织的凝合下,在朝鲜战争结束、斯大林去世后逐渐取得政治稳定(以上组织目的几乎都是赶走苏联、拉拢美国、压制德国)而东欧则在苏联几乎与马歇尔计划等额的剥削和荒唐的生产计划安排下失血,犹太人继续受到斯大林的清洗,与西欧渐行渐远。地中海葡、西、希70、80年代伴随着英法私有化改革和欧盟一体化而进行的混乱又短暂的民主化进程则被称为地理战胜历史。推崇高福利和高雅艺术的欧洲并非全部,战后欧洲史是一个笼罩在沉默里和不在场的故事
读这样的历史能教会人破除武断的民族性标签和各种虚妄的神话。史料扎实,思考论证的过程让人陶醉。太好看了。
托尼·朱特的文字,魅力无穷,包括他的《记忆小屋》
记忆历史,做事才有根基,特别是那些不堪的历史,人类已经证明了,在灾难的废墟上可以创造奇迹。
书很好看,十分推荐~
欧洲的历史
很详实的Post War欧洲局势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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