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欧洲史02:繁荣与革命(1953-1971)

[美]托尼·朱特

出版时间

2014-08-31

ISBN

9787508646145

评分

★★★★★
书籍介绍
如果说卷一讲述的是废墟上的重建,这一卷真正耐人寻味的,是朱特如何冷静地揭穿
作者简介
托尼·朱特(Tony Judt) ◎全球百大思想家 ◎奥威尔终身成就奖获得者 ◎21世纪初最顶尖的历史学家和思想家 著名历史学家,以其对欧洲问题和欧洲思想的深入研究而闻名于世。1948年出生于英国伦敦,毕业于剑桥大学国王学院和巴黎高等师范学校,先后执教于剑桥大学、牛津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和纽约大学。 1995年,创办雷马克研究所,专事欧洲问题研究; 1996年,当选美国文理科学院院士; 2007年,当选英国社会科学院院士; 2008年,入选美国《外交政策》评选的“全球百大思想家”; 2009年,以其卓越的“智慧、洞察力和非凡的勇气”获得奥威尔终生成就奖。 托尼·朱特长期为《新共和》《纽约时报》《纽约时报书评》《泰晤士报文学增刊》等欧美主流媒体撰稿,并以尖锐的自由主义批评文风成为备受尊重的知识分子,拥有“知识分子中的知识分子”之美誉。 其主要著作有《战后欧洲史》《沉疴遍地》《重估价值:反思被遗忘的20世纪》《责任的重负:布鲁姆、加缪、阿隆和法国的20世纪》《思虑二十世纪》等。其中,《战后欧洲史》被誉为“关于战后欧洲历史的最佳著作”“短时间内无法超越的伟大著作”。 ======================================================== 托尼·朱特所获赞誉 大师级的历史学家,具有传统情怀的公共知识分子和无畏的勇者。 ——《时代周刊》(Time) 一位顶尖的欧洲历史学家、卓越的写作者和敏锐的思想家。 ——《洛杉矶时报》(Los Angeles Times) 托尼·朱特文笔流畅,叙事强如海涛,论战笔锋更盛……他能够在过去中洞见未来,使其著作充满独特的时代感。 ——《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 他是我们时代最重要的思想文化史学家,也是同代人中最敢言的公共知识分子。 ——拉希德·卡利迪(Rashid Khalidi,著名学者、哥伦比亚大学历史学教授) 托尼·朱特拥有作为旁观者却仍投身其中的优秀传统,是参与政治事务同时保持独立性和批判性的知识分子。作为历史学家,他最为独特的成就之一是将20世纪欧洲知识分子和政治历史相整合,以揭示一种在思想与现实、理念与行动、书籍与人群之间意想不到的相互作用。 ——蒂莫西·加顿·阿什(Timothy Garton Ash,著名历史学家、牛津大学欧洲研究教授) 托尼·朱特有一种非凡的能力,能看到并传达宏大的图景,同时,还能深入这件事情的核心,大多数专业学者两者都做不到,他们只在这两者之间飘着。但朱特既能够谈论这个大图景,又能阐释在当下它为何重要。 ——马克·里拉(Mark Lilla,著名思想史学者、哥伦比亚大学人文学教授) 与自己辩论,尤其是与自己的激情辩论,是一位真正的思想者的标志。朱特只要一息尚存便从未停止思索。……朱特永远不会声称他给出了所有答案。但是他问对了所有问题。对此我们唯有感激。 ——伊恩·布鲁玛(Ian Buruma,著名文化学者、作家、政治评论家)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深入剖析了1953至1971年间欧洲在冷战背景下的政治稳定与经济繁荣。作者指出,斯大林逝世后,美苏两大阵营虽存在意识形态对立,但在维持中欧稳定、避免直接军事冲突上达成默契。这种外部压力的缓解促使西欧各国将重心转向本土重建与社会服务,通过政治改良而非激进革命来巩固政权,从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经济发展与社会转型期。
  • 作者以冷静客观的笔触揭示了东欧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的裂痕与幻灭。从赫鲁晓夫的“去斯大林化”到1956年匈牙利革命,再到1968年布拉格之春,东欧民众对社会主义乌托邦理想的信仰逐渐崩塌,转而将其视为一种必须忍受的生活方式。书中详细记录了苏联坦克镇压布拉格之春的过程,指出共产主义的灵魂在此时已实质性死亡,为1989年的剧变埋下伏笔。
  • 本书深刻批判了60年代西欧所谓的“革命”与“性解放”,指出这实则是婴儿潮一代在物质极度丰富后产生的文化反叛与自恋。作者揭露了这种反叛的虚伪性,指出其本质是资产阶级子女对父辈权威的无意义挑衅,并未触及真正的社会结构变革。同时,书中也反思了电视等大众传媒如何消解了传统民族认同,塑造了统一的消费主义视觉文化,导致社会价值观的浅薄化。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是《战后欧洲史》系列中质量最高的一卷,信息量极大且逻辑严密。作者托尼·朱特以行云流水的笔触,将复杂的政治、经济、文化线索编织在一起,展现了极高的历史叙事能力。尽管部分读者指出译名错误和翻译生硬的问题,但无法掩盖其思想深度。读者赞赏作者对历史真相的坚守,尤其是对东欧苦难的揭示和对西欧虚伪的批判,认为其具有强烈的现实警示意义。
  • 读者对书中关于60年代文化运动的批判性观点表示高度认同,认为这打破了长期以来对“1968年革命”的浪漫化想象。许多读者指出,书中的分析揭示了所谓“革命”不过是资产阶级青年的无聊游戏,而真正的牺牲者往往是底层民众。这种清醒的历史观让读者感到震撼,也促使他们重新审视当代社会中的类似现象。读者认为,作者并未因政治正确而美化历史,而是坚持了历史学家的良知与客观。
  • 读者认为本书提供了理解当今世界格局的重要历史背景,特别是关于冷战终结、意识形态幻灭及社会转型的教训。许多读者表示,书中关于东欧人民在极权体制下逐渐失去理想、沦为顺民的过程,令人深思。同时,读者也指出,书中对西欧社会民主主义局限性的分析,对理解当前西方社会的政治极化与社会分裂具有参考价值。尽管部分观点可能引发争议,但读者普遍认可其学术价值与思想深度,认为值得反复研读。
精彩摘录
  • "柏林危机的最终结果显示,两大霸权国家之间存在的共识远大于他们有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异议。如果不是莫斯科再次提出盟国在柏林的地位问题,华盛顿有可能会接受民主德国政府存在这一事实,而顶住联邦德国在核武器问题上的压力,双方都关注着中欧的稳定;但更关键的是,美、苏都对来自它们各自庇护的两个德国的抱怨声和不断需求感到了厌倦。冷战的第一个10年,把德国的政治家们划分为力量很不平衡的两派,分别依赖于华盛顿和莫斯科。因为害怕对“他们的”德国人失信,列强们只好同意阿登纳和乌布利希的胁迫,分别“坚决挺住”。"
  • "对于大多数联邦德国人民而言,生产、节省、获得、消费不仅仅是首要的,而且也是普遍认可的、关系到国计民生的目标,多年后,回顾当时联邦德国的这种奇特的集体大转型以及全民一心扑在工作上的热情,作家汉斯·马格努斯·恩森斯伯格写道:“如果你没有看到他们已经把缺点转换为优点的话,你就无法理解德国人的这种令人惊异的能量。从某种实际意义来讲,他们失去了思想,但这也造就了他们后来的成功。” 希特勒垮台后,德国人那种对非道德命令的盲从遭到了全世界的谴责,但他们却把这种积极服从的缺点变成了全民族的优点。在彻底战败后,德国摇摇欲坠,接着又遭遇外来的占领,联邦德国乖乖接受了强加于其头上的民主,这在10年前可是令人不可思议"
  • "而艾森豪威尔此刻正处在竞选运动的最后一周——他再次当选的日子正是布达佩斯打得最激烈的一天。直到苏联占领3天之后,他的国家安全委员会才开始讨论起匈牙利问题。他们针对纳吉的行动(尤其是纳吉放弃了一党制)而采取的正式行动慢了几拍,因为这个国家在美国的全盘战略中没有意义(反而是最近的波兰危机引起了华盛顿更大的关注)。在1月8日的一次会议上,当匈牙利问题真正被提到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议程上时,艾森豪威尔和下属们都一致认为,那都是英国和法国的错。如果英国和法国不入侵埃及的话,苏联就不会有借口出兵匈牙利。艾森豪威尔政府问心无愧。"
  • "电视节目实在没有什么可选性,大多数地方只有1个或至多2个频道,而且播出时间仅限于下午和晚上那几个小时。然而,电视还是对社会起到了颠覆作用。它在很大程度上结束了边远社群的孤立和闭塞状态,为每个人提供了一种同样的经验和共同的视觉文化。人们不再通过最初所受的教育和公众庆典来区分何为“法国式的”,何为“德国式的”或“荷兰式的”,而是通过电视所投射到每个家庭时,人们心中所能理解的程度来对国家形象做出判断。无论是好是坏,“意大利人”更多地被塑造为共同热爱观看“意大利国家广播网”播出的体育运动和各种“秀”节目的一群,而不是一个已统一了百年之久的民族国家。"
  • "社会民主主义总是被当作杂种;而事实上左派和右派的敌人就是用这个观点来反对社会民主政治的。社会民主主义作为一项长期寻求理论的实践活动,是2世纪初欧洲整整一代社会主义者深刻见解的产物:就像19世纪社会主义空想家预言和计划的那样,近代欧洲中心地带激进的社会革命发生在过去,而非将来。19世纪的城市暴力起义的范式作为对工业资本主义不公正和无能的解决办法,已经不仅不理想,也不可能达到其目标;它也已经是多余的。真正要改进一切阶级的状况,只能采用渐进、和平的道路。"
  • "这种劳工和农民的联合由极为独立的斯堪的纳维亚农民促成,出现在虔诚的新教徒社区中,不受传统农村中牧师和地主的控制,形成了一个由欧洲最成功的社会民主政治建立起来的长期平台。“红一一绿”联合阵营(最初是农民和社会民主党之间,后来则是社会民主党内部)在其他任何地方发生都是不可思议的,但在斯堪的纳维亚却成了一种模式。社会民主党是一个载体,通过它,传统的农村社会和工业劳力共同进入了城市时代:从这个意义上,斯堪的纳维亚的社会民主党不仅仅是一种政治,也是一种现代性的形式。"
  • "英格兰的国立重点学校取消入学考试,只能把更多的中产阶级人士推入私有领域,从而进一步提高了收费的重点“公立学校”的期望和利润,而这是当初工党激进分子所蔑视的。与此同时,选择还在继续,不是凭考试成绩,而是以家庭收入为标准:有能力的父母在“好”学校周围买房子,而穷人的孩子只能在最差的学校和最差的师资环境下学习,将来升学的希望也相应降低。中等教育的“综合化”是战后英国实施的最倒退的社会立法。"
  • "每一代人都把世界看作崭新的。60年代的人眼中的世界不仅崭新而且年轻。历史上大多数年轻人都踏进了充斥着年长者的世界中,年长者们占据着有影响力、为人榜样的地位。而对于60年代中期的一代青年而言,事情并非如此。整个文化生态系统以远超过以往的速度在发生变化。横亘于这数量庞大、生气蓬勃、娇生惯养、志得意满、文化上自成一派的一代人与数量奇少、毫无安全感、被萧条和战争所压垮的他们的父辈之间的代沟,比一般两代人之间的差异要大得多。退一万步说,对很多年轻人而言,他们所生活的社会,包括其价值观、风尚、规则,就在他们的眼前,顺应着他们的要求而在不情愿地改变。流行音乐和影视界完全由年轻人所主导,并且越来越取悦年轻人,"
目录
卷二《繁荣与革命1953—1971》目录:
第1章 政治稳定
第2章 幻想破灭
第3章 繁华年代
附记:两种经济的故事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看过五月风暴的法国,社会主义的北欧,叛逆的布拉格,顽固的莫斯科,还是看不到我们今日的出路。喜欢书里的这句话:“直到1989年整个体系才最终崩散。其实,共产主义的灵魂早在20年前即1968年8月的布拉格就已失去了。”是不是我们的灵魂也在30年前就已失去了。
第二卷则比较浅显,西欧经济的腾飞,东欧的修正主义,再到西欧年青一代革命的闹剧,最后是布拉格之春的黯然沉默地收场,老百姓们开始远离政治形态。接下来,“好日子”似乎要先告一段落了。
从匈牙利事件到布拉格之春
二战后的欧洲黄金时代
战后,欧洲各国遣返日耳曼人,少数民族回到祖国的聚居地,除南斯拉夫外,欧洲各国的民族前所未有地同质化,比以往更像一个民族国家,更关注欧洲自身事务,只有英国还维持着帝国的外表。但五六十年代,它连外表都失去了。原因有三:1、二战英国大量借贷,支付危机,资金流不足,导致投资、研发掣肘,造成经济潜力不足。2、占领军、防卫开支劳民伤财。3、经济结构迟滞,在欧洲组建经济共同体时,英国还在利用殖民地的特权市场获取原料和食物,脱离于欧共体之外,一旦殖民地独立风潮泛滥,脐带被剪断,其结构性缺陷立即会凸显,在欧共体保护性关税体系下,英国进口开支增加,制成品贸易额下滑和贸易对象转变,只能让尾大不掉的大英帝国徒唤奈何了。英国1973年才加入欧共体,时间不等人,它已经不能对这组织施加重要影响,何况在那之前它早已衰落了。
重新回到自己阅读的舒适区。作者也是条硬汉,在叙述欧洲经济复苏与复兴时只字不提《马歇尔计划》,弄得我开始读时,以为这是欧洲人写的书。(后来才想起来这是第二部)。二战结束后,欧洲同时走在分裂与融合两条路上,民生恢复、经济发展和社会的进步都伴随着欧共体建立的尝试,以及两大阵营的对立。在多个国家和地区大战所带来的创伤正逐渐隐去,理性重新占据主导地位。这部结尾,红色主义之梦的破碎,尤为令人动容。
“60年代在世界各地悲惨谢幕”。卷二内容依然丰富,结构清晰,但翻译质量实在糟心,特别是部分结论的翻译不像人话,避雷中信出版社的书
6.
巴黎的街垒与布拉格的黑烟 幻灭的世代
西欧资本主义国家逐渐找到自身的合适定位,殖民帝国风光不再,借助美国安全上的保护和金融上的支持,走向繁荣,社会制度安排得到改进,联合趋势间或有些小的波折,如1968年学生运动,但总体上经济繁荣发展,社会和谐稳定。苏联和东欧在后斯大林时期,思想混乱,治理失效,改革受到抑制,在保守僵化的不归路上渐行渐远~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