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度最大的音并不是最强烈的,因为最强烈的音完全占据了我们的感官,只构成一种纯感官的显现,至极的音效反而叫人对它不再有任何期待,我们一听到它,整个人就立即感到饱胀了。与此相反的,最不完美的音乐,反而是最有发展潜力的音乐,当它们一琴弦或人声一尚未完全被乐器表达出来,尚未“外在化”的时候,中文用“遗音”( reste ou surplus de sonorite)这个美妙的词来形容它。这些音乐甚至能在听者的意识里渐行渐远、渐行渐深因为它们尚未被固定下来,仍然有开展的空间,而藏有某种隐秘的潜在的东西,所以扣人心弦。该引文的注解又说,这样的音乐永远留在听者的心灵里,“绝不会被遗忘的”。"
"听之不闻名日希。大音,不可得闻之音也。有声则有分,有分则不宫而商矣。分则不能统众,故有声者非大音也。 在视觉方面也有相同的道理,“大象无形”(“形”作为特殊的“现实化”),因此它里面含有一切可能的表现形式。一如音阶上所有的音符,颜色和味道亦如此。因为某一种味道必定牺牲其他的味道才能凸显出来,任何的音符在形成之际,也是排斥其他的音符才能突出的。此处,我们看到了这句拉丁文格言:“一切的定义就是否定。” (Omnis determinatio est negatio) 反之,“无状无象,无声无响,故能无所不通,无所不往”。真正的和谐只能存于任何的分辨之前,一如另一本道家经典所说的,它用越来越低层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