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巴黎圣母院》,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爱斯梅拉达与卡西莫多的悲欢,而是雨果用整整一章为建筑谱写的颂歌——「建筑是人类最伟大的书」。当读者习惯了情节的跌宕起伏,真正让人驻足的,是他把石头当作文字、把教堂当作记忆载体的洞见:一种媒介(建筑)如何被另一种媒介(印刷)取代,文明又如何在此消长中转身。正是这种将艺术史、技术史编织进叙事的野心,让这本书在众多爱情悲剧之外立起了独特的坐标。而书中人物却未必都讨人喜欢:卡西莫多的殉情被读者读作「野生动物的纯真」,爱斯梅拉达则始终是被追逐的客体,副主教的复杂反而比主角更耐品。它适合愿意慢下来、肯在铺垫中等待爆发、并对「美与丑」的对照抱有执念的读者;若只为求快意恩仇,或许会嫌它铺陈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