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跟着鲍曼一起思考死亡,就是在摆脱对死亡的恐惧!
·齐格蒙特·鲍曼本人最喜爱、最私人的作品!展现鲍曼社会学力量的巅峰之作!
·一本关于死亡的终极思考之书:我们害怕的是死亡本身还是被遗忘?如果人能永生,还会觉得人生有意义吗?既然死亡不可避免,那么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鲍曼:这本书是我最私人的书,出自一场旷日持久且屡屡伴随痛楚的自我探询的产物……它让我理解了那场被称为“人的一生”的短暂尘世之行的谜团,以及这一谜团的后果。
·李钧鹏、陆杰华、苏德超、王一方、严飞 诚挚推荐!
——————————————————————————————————
·我在一次谈话中问齐格蒙特·鲍曼,在自己所有的著作中最喜爱哪一本,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死亡恐惧与生命的对策》……这是一部伟大的著作,或许是鲍曼最具原创性,也因此最为艰深的一本书。——彼得·贝尔哈兹(Peter Beilharz,澳大利亚科廷大学教授,鲍曼研究专家)
·这本书展现了鲍曼社会学力量的巅峰。——托尼·布莱克肖(Tony Blackshaw,鲍曼研究专家)
·保持了鲍曼一贯的敏锐……这本不可或缺的著作仿佛一道强烈的X光,透视西方的政治机体,揭示出近代社会史壁橱里那具“骷髅”。 ——《New Statesman and Society》
·这本在鲍曼等身的著作中常被忽视的书实为作者的社会学想象力展现得最淋漓尽致的一次实践。它深刻地揭示了我们人类如何“向死而生”,特别是死亡如何内嵌在人类一系列的制度安排与文化活动中。在这个意义上,本书的读者对象远远超过了对死亡本身感兴趣的人。——李钧鹏(华中师范大学教授,International Sociology Reviews主编)
·鲍曼深入探讨了在现代社会制度、医疗技术、宗教信仰与文化建构之中,死亡如何被管理、被规训、被谈论,又如何渗入个体的情感、关系与日常选择之中。当死亡成为公共话语的一部分,我们也才得以重新反思:我们如何面对死亡,也关乎我们如何理解生活。——严飞,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
·死亡是最终的虚无,它让我们的一切努力都显得荒谬。正因如此,人类社会构建了种种策略来逃避和否认这个事实。鲍曼指出,通过持续的消费、青春的迷恋等行为,人们“好像不会死一样”去生活。这就构成了一种深刻的异化:系统性地遗忘死亡,是对意义探索能力的全面伤害。我们需要穿透层层迷雾,重新审视流行的“生命对策”。——苏德超(武汉大学哲学学院 教授)
·经典作家谈死亡,果然出言不凡,齐格蒙特·鲍曼揪住不朽的欲念与必朽的肉身的张力,展开关于“死亡恐惧”这一恒在生命表情的悠悠哲思,在死神面前,一切觉悟、解放、豁达、超越的努力都显得苍白、无奈,唯有默默地领受,甚至欣悦地潜入,任由这份恐惧引领我们进入生命神圣的隧道,去品味崇高、敬畏、悲悯、垂怜、恩宠的“灵然独照”,而在碌碌劳作的世俗生活里,我们早已疏离这份“灵然独照”,才会寿域越来越长,死亡恐惧却愈发深重。——王一方(北京大学医学部 教授)
·所有面对死亡的思考,都是为了更好的活着。——陆杰华(中国人民大学吴玉章高级讲习教授、中国老年学和老年医学会副会长)
——————————
人终有一死,如何面对死亡,是每个人毕生都要学习的课题。
当代最伟大的社会学家齐格蒙特·鲍曼指出:整个人类文化,其实都可以看作是一种“生命策略”——它们的真正核心任务,是让人类从“必死”的恐惧里解脱出来。换句话说,我们发明的宗教、政治、艺术、科技,乃至消费主义,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潜台词:如何绕过死亡,让生命看起来更有意义。
在探究了前现代、现代和后现代社会所给出的不同生命策略后,鲍曼最终得出结论:没有必朽,就没有历史,就没有文化——就没有人性。人无法彻底逃避死亡,但可以选择怎样活——是追逐不朽的幻象,还是在为他人负责的过程中,找到真正的意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揭示人类文化本质是缓解死亡恐惧的生命策略
- 剖析从现代到后现代应对必朽的文明演变逻辑
- 探讨爱情、制度与不朽追求间的深层社会关联
适合谁读
- 对生死哲学、社会学及存在主义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深入理解鲍曼思想体系与液态现代性的学者
- 在焦虑时代寻求生命意义与内心安顿的普通人
读前提醒
- 本书为作者私人巅峰之作,理论艰深需耐心阅读
- 长难句多且引用密集,建议配合笔记辅助理解
- 非通俗读物,需静心思考以消化抽象哲学概念
读者共识
- 洞见密集震撼,虽阅读艰难但带来极大思想启发
- 深刻揭示日常焦虑源于对必死性的潜意识抵抗
- 语言抽象晦涩,部分论述略显散漫需读者自悟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如果宗教和部落版本的超越都失败了,失去了号召力,缺少愿意并有能力倡导相关实践的世俗力量,这些力量赋予这些版本可信度,至少让它们看起来真实可信,那该怎么办?恋爱关系似乎成了超越的最后的避难所。根据奥托·兰克(Otto Rank)的说法,现代人对爱情伴侣的依赖“是精神意识形态丧失的结果”。现代人被上帝及其世俗模仿者遗弃,他们“需要某个人,需要某种‘提供正当性的个人意识形态’,来取代衰落的集体意识形态”[19]。在上帝和背负神圣使命的专制君主离开的地方,爱接管了。这并不是说爱源于现代的丧亲之痛。但是,正是现代的困境,一种在业经检验的旧的维续生存策略破产之后出现的困境,使爱情背负了以前从未被要求背负的"
- "“我们想要一个能够映现我们自己真正理想形象的客体对象。但是没有任何人类对象可以做到这一点……任何人际关系都不能承受神性的重担。”厄内斯特·贝克尔如此总结爱的命运。[20]因此,在我们这个时代,痛苦尤为严重:正当其他所有超越的希望都失去了光彩,而爱的功能重要性也相应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时,它的承载能力却似乎急剧下降。更高的期望使失败的可能性成倍增加。失败并不一定会暴露隐藏在爱情策略底部的谎言。它们只会在伴侣身上产生不耐烦和不安分,迫切地寻找那个“真正的伴侣”,坚信他/她必然就在附近等候,也必然只在附近等候。其结果是“二人世界”特有的脆弱性:配偶双方在初遇障碍时就关系破裂了,因为伴侣更倾向选择一条"
- "爱情作为一种维续生存的策略,其内在矛盾远没有像爱欲关系那样突出。在爱欲关系中,精神上的和性爱上的亲密关系相互滋养,彼此加强(或者被假定如此)。有性生殖就其自然功能而言,是一种以其个体成员的必朽为代价来保持其不朽的方法。物种的这种狡计(在我们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因此,从根本上讲,爱欲伴侣关系不适合成为个体超越死亡的载体。性爱上的亲密关系只能以极度的内在紧张为代价,来承受过高的期望;而在现代实践中,其失望(或潜意识中想要抵御这一失望的欲望)导致人们淡化甚至完全拒绝对性关系的“精神投入”,并明显倾向于在性交过程中剥离掉精神结合的最后残余。人们在性伴侣身上再也寻觅不到绝对和超越;对伴侣的期望充"
-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也可以看出性本领的展示被赋予的分量。人们对超越的关注重心已经从将其视为已实现(并且一旦实现就保持恒定)的状态,转移到将其视为暂时事件,就像一场表演。这种对比仿佛复制了超越时间的心灵与转瞬即逝的身体之间的对比。从这个角度来看,沦为性的自我主张的情欲之爱,似乎是一种消除必朽的新型策略的典型:这种策略与迄今为止所考虑的种种策略截然不同,并且(也许正是由于这种差异)显示出惊人的扩张能力。这里涉及的不仅仅是试图为身体生存的暂时的脆弱性寻找补偿,而且是通过个人或替代的方式,连续打破身体目前遇到的特定限制,傲慢地否认了身体所面临的终极限制。(比如,无论是运动员亲自突破身体极限,还是观众通过"
- "诺伯特·埃利亚斯指出:“在临终之人面前,活着的人会感到一种特殊的尴尬(embarrassment)。他们往往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种情形下,可以使用的词语范围十分有限。”他补充道:“尴尬让人欲言又止。”[1]文明——这是现代性选择用来区分自身,并使自己置于其前身和邻伴之上的一个暗号——提高了羞耻(shame)的门槛。不同于我们遥远的祖先和“与我们不同的人”,我们不讨论残酷和血腥的事情。别人在公共场合做过的和正在做的事情,我们却讳莫如深。我们对某些现实的闪现厌憎不已,把它们驱赶到我们优雅有序的生存当中无人擅入的地窖里,宣称它们并不存在或至少难以言表。死亡只是被如此驱逐的众多事情之一;因此,尴尬,一"
- "他人的死亡也许是衡量我自己维续生存的成功的一个基准,但正是他人的生命使这种成功首先是值得向往的,也使它现在值得我努力。毕竟,我想维续生存,最主要的原因是,一想到所有的共融、交合、爱与被爱——所有这一切都戛然而止,我就极难忍受。我与他人共处的经历越丰富,越令人满意,我对维续生存的欲望也就越强烈。没有我看见或幻想的世界固然是不可想象的;但是,一个没有任何他人的世界,一个见证我作为幸存者最终胜利的世界,这样的意象也是不可忍受的。(“唯一幸存者”的困境宛如一场噩梦,其程度不亚于死亡;毕竟,它显示了死亡意味着什么,它就是死亡的镜像;而且,只有通过那面想象中的镜子,死亡的全部残酷真相才能被具象化。)更直接"
- "这同样是一种纠结,一种尖锐的纠结。因此,人们会期待一种驱力,将不可分割的东西分开——这是社会管理的所有技能和抱负最喜欢的着力点;所有人造的、“文化的”、人为设计的社会秩序,都是从这种材料中形成的。区隔、区辨、分离、分类,这就是文化最重要的标志、手艺和绝技(tour de force)。就其意图而言,文化是一场向纠结宣战的持久战(尽管几乎没有取得实际成就)。它的承诺是对各种表现形式去芜存菁,它们包括真与假、美与丑、友与敌、善与恶。文化的工作是确保世界被很好地绘制和标记,这样就不大有机会出现混乱。而它的抱负是彻底消除只能选择“似乎没有完全令人满意的选项”所带来的折磨,以此使得世界更为宜居。它的斗争"
- "或许,我们能在20世纪最伟大的道德哲学家伊曼纽尔·列维纳斯(Emmanuel Levinas)的考察中,找到对这种关注最充分的描述。 在他的第一本杰作《生存与生存者》(Existence and Existents,1947)中,列维纳斯发现“有”(there is)是一种虚空,一种空洞,一种毫无特征的“既非存在亦非空无”——类似于按压耳朵形成的空壳发出的怪异声音;类似于在陌生的酒店房间里从墙后传来的难以辨认的噪声;又或者类似于失眠,即客观不可能性对存在的侵入,自觉意识的去人格化。可纵使我们把“有”拆开,把它的各个部分变成客体、生存者、现在的或潜在的占有对象,也完全不会打破“有”的无底的无限性"
作者简介
齐格蒙特·鲍曼(Zygmunt Bauman,1925—2017)当代最具影响力的社会学家和思想家,被誉为“当今用英文写作的最伟大社会学家”“后现代性预言家”。
出生于波兰,曾任华沙大学社会系教授、英国利兹大学终身教授。鲍曼用文字译写世界,一生撰有50多部著作。
广为人知的中译著作包括《现代性与大屠杀》《工作、消费主义和新穷人》《社会学之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