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恐惧与生命的对策

齐格蒙特·鲍曼

出版时间

2026-01-04

ISBN

9787549646265

评分

★★★★★
书籍介绍
·跟着鲍曼一起思考死亡,就是在摆脱对死亡的恐惧! ·齐格蒙特·鲍曼本人最喜爱、最私人的作品!展现鲍曼社会学力量的巅峰之作! ·一本关于死亡的终极思考之书:我们害怕的是死亡本身还是被遗忘?如果人能永生,还会觉得人生有意义吗?既然死亡不可避免,那么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鲍曼:这本书是我最私人的书,出自一场旷日持久且屡屡伴随痛楚的自我探询的产物……它让我理解了那场被称为“人的一生”的短暂尘世之行的谜团,以及这一谜团的后果。 ·李钧鹏、陆杰华、苏德超、王一方、严飞 诚挚推荐! —————————————————————————————————— ·我在一次谈话中问齐格蒙特·鲍曼,在自己所有的著作中最喜爱哪一本,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死亡恐惧与生命的对策》……这是一部伟大的著作,或许是鲍曼最具原创性,也因此最为艰深的一本书。——彼得·贝尔哈兹(Peter Beilharz,澳大利亚科廷大学教授,鲍曼研究专家) ·这本书展现了鲍曼社会学力量的巅峰。——托尼·布莱克肖(Tony Blackshaw,鲍曼研究专家) ·保持了鲍曼一贯的敏锐……这本不可或缺的著作仿佛一道强烈的X光,透视西方的政治机体,揭示出近代社会史壁橱里那具“骷髅”。 ——《New Statesman and Society》 ·这本在鲍曼等身的著作中常被忽视的书实为作者的社会学想象力展现得最淋漓尽致的一次实践。它深刻地揭示了我们人类如何“向死而生”,特别是死亡如何内嵌在人类一系列的制度安排与文化活动中。在这个意义上,本书的读者对象远远超过了对死亡本身感兴趣的人。——李钧鹏(华中师范大学教授,International Sociology Reviews主编) ·鲍曼深入探讨了在现代社会制度、医疗技术、宗教信仰与文化建构之中,死亡如何被管理、被规训、被谈论,又如何渗入个体的情感、关系与日常选择之中。当死亡成为公共话语的一部分,我们也才得以重新反思:我们如何面对死亡,也关乎我们如何理解生活。——严飞,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 ·死亡是最终的虚无,它让我们的一切努力都显得荒谬。正因如此,人类社会构建了种种策略来逃避和否认这个事实。鲍曼指出,通过持续的消费、青春的迷恋等行为,人们“好像不会死一样”去生活。这就构成了一种深刻的异化:系统性地遗忘死亡,是对意义探索能力的全面伤害。我们需要穿透层层迷雾,重新审视流行的“生命对策”。——苏德超(武汉大学哲学学院 教授) ·经典作家谈死亡,果然出言不凡,齐格蒙特·鲍曼揪住不朽的欲念与必朽的肉身的张力,展开关于“死亡恐惧”这一恒在生命表情的悠悠哲思,在死神面前,一切觉悟、解放、豁达、超越的努力都显得苍白、无奈,唯有默默地领受,甚至欣悦地潜入,任由这份恐惧引领我们进入生命神圣的隧道,去品味崇高、敬畏、悲悯、垂怜、恩宠的“灵然独照”,而在碌碌劳作的世俗生活里,我们早已疏离这份“灵然独照”,才会寿域越来越长,死亡恐惧却愈发深重。——王一方(北京大学医学部 教授) ·所有面对死亡的思考,都是为了更好的活着。——陆杰华(中国人民大学吴玉章高级讲习教授、中国老年学和老年医学会副会长) —————————— 人终有一死,如何面对死亡,是每个人毕生都要学习的课题。 当代最伟大的社会学家齐格蒙特·鲍曼指出:整个人类文化,其实都可以看作是一种“生命策略”——它们的真正核心任务,是让人类从“必死”的恐惧里解脱出来。换句话说,我们发明的宗教、政治、艺术、科技,乃至消费主义,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潜台词:如何绕过死亡,让生命看起来更有意义。 在探究了前现代、现代和后现代社会所给出的不同生命策略后,鲍曼最终得出结论:没有必朽,就没有历史,就没有文化——就没有人性。人无法彻底逃避死亡,但可以选择怎样活——是追逐不朽的幻象,还是在为他人负责的过程中,找到真正的意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揭示人类文化本质是缓解死亡恐惧的生命策略
  • 剖析从现代到后现代应对必朽的文明演变逻辑
  • 探讨爱情、制度与不朽追求间的深层社会关联
适合谁读
  • 对生死哲学、社会学及存在主义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深入理解鲍曼思想体系与液态现代性的学者
  • 在焦虑时代寻求生命意义与内心安顿的普通人
读前提醒
  • 本书为作者私人巅峰之作,理论艰深需耐心阅读
  • 长难句多且引用密集,建议配合笔记辅助理解
  • 非通俗读物,需静心思考以消化抽象哲学概念
读者共识
  • 洞见密集震撼,虽阅读艰难但带来极大思想启发
  • 深刻揭示日常焦虑源于对必死性的潜意识抵抗
  • 语言抽象晦涩,部分论述略显散漫需读者自悟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如果宗教和部落版本的超越都失败了,失去了号召力,缺少愿意并有能力倡导相关实践的世俗力量,这些力量赋予这些版本可信度,至少让它们看起来真实可信,那该怎么办?恋爱关系似乎成了超越的最后的避难所。根据奥托·兰克(Otto Rank)的说法,现代人对爱情伴侣的依赖“是精神意识形态丧失的结果”。现代人被上帝及其世俗模仿者遗弃,他们“需要某个人,需要某种‘提供正当性的个人意识形态’,来取代衰落的集体意识形态”[19]。在上帝和背负神圣使命的专制君主离开的地方,爱接管了。这并不是说爱源于现代的丧亲之痛。但是,正是现代的困境,一种在业经检验的旧的维续生存策略破产之后出现的困境,使爱情背负了以前从未被要求背负的"
  • "“我们想要一个能够映现我们自己真正理想形象的客体对象。但是没有任何人类对象可以做到这一点……任何人际关系都不能承受神性的重担。”厄内斯特·贝克尔如此总结爱的命运。[20]因此,在我们这个时代,痛苦尤为严重:正当其他所有超越的希望都失去了光彩,而爱的功能重要性也相应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时,它的承载能力却似乎急剧下降。更高的期望使失败的可能性成倍增加。失败并不一定会暴露隐藏在爱情策略底部的谎言。它们只会在伴侣身上产生不耐烦和不安分,迫切地寻找那个“真正的伴侣”,坚信他/她必然就在附近等候,也必然只在附近等候。其结果是“二人世界”特有的脆弱性:配偶双方在初遇障碍时就关系破裂了,因为伴侣更倾向选择一条"
  • "爱情作为一种维续生存的策略,其内在矛盾远没有像爱欲关系那样突出。在爱欲关系中,精神上的和性爱上的亲密关系相互滋养,彼此加强(或者被假定如此)。有性生殖就其自然功能而言,是一种以其个体成员的必朽为代价来保持其不朽的方法。物种的这种狡计(在我们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因此,从根本上讲,爱欲伴侣关系不适合成为个体超越死亡的载体。性爱上的亲密关系只能以极度的内在紧张为代价,来承受过高的期望;而在现代实践中,其失望(或潜意识中想要抵御这一失望的欲望)导致人们淡化甚至完全拒绝对性关系的“精神投入”,并明显倾向于在性交过程中剥离掉精神结合的最后残余。人们在性伴侣身上再也寻觅不到绝对和超越;对伴侣的期望充"
  •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也可以看出性本领的展示被赋予的分量。人们对超越的关注重心已经从将其视为已实现(并且一旦实现就保持恒定)的状态,转移到将其视为暂时事件,就像一场表演。这种对比仿佛复制了超越时间的心灵与转瞬即逝的身体之间的对比。从这个角度来看,沦为性的自我主张的情欲之爱,似乎是一种消除必朽的新型策略的典型:这种策略与迄今为止所考虑的种种策略截然不同,并且(也许正是由于这种差异)显示出惊人的扩张能力。这里涉及的不仅仅是试图为身体生存的暂时的脆弱性寻找补偿,而且是通过个人或替代的方式,连续打破身体目前遇到的特定限制,傲慢地否认了身体所面临的终极限制。(比如,无论是运动员亲自突破身体极限,还是观众通过"
  • "诺伯特·埃利亚斯指出:“在临终之人面前,活着的人会感到一种特殊的尴尬(embarrassment)。他们往往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种情形下,可以使用的词语范围十分有限。”他补充道:“尴尬让人欲言又止。”[1]文明——这是现代性选择用来区分自身,并使自己置于其前身和邻伴之上的一个暗号——提高了羞耻(shame)的门槛。不同于我们遥远的祖先和“与我们不同的人”,我们不讨论残酷和血腥的事情。别人在公共场合做过的和正在做的事情,我们却讳莫如深。我们对某些现实的闪现厌憎不已,把它们驱赶到我们优雅有序的生存当中无人擅入的地窖里,宣称它们并不存在或至少难以言表。死亡只是被如此驱逐的众多事情之一;因此,尴尬,一"
  • "他人的死亡也许是衡量我自己维续生存的成功的一个基准,但正是他人的生命使这种成功首先是值得向往的,也使它现在值得我努力。毕竟,我想维续生存,最主要的原因是,一想到所有的共融、交合、爱与被爱——所有这一切都戛然而止,我就极难忍受。我与他人共处的经历越丰富,越令人满意,我对维续生存的欲望也就越强烈。没有我看见或幻想的世界固然是不可想象的;但是,一个没有任何他人的世界,一个见证我作为幸存者最终胜利的世界,这样的意象也是不可忍受的。(“唯一幸存者”的困境宛如一场噩梦,其程度不亚于死亡;毕竟,它显示了死亡意味着什么,它就是死亡的镜像;而且,只有通过那面想象中的镜子,死亡的全部残酷真相才能被具象化。)更直接"
  • "这同样是一种纠结,一种尖锐的纠结。因此,人们会期待一种驱力,将不可分割的东西分开——这是社会管理的所有技能和抱负最喜欢的着力点;所有人造的、“文化的”、人为设计的社会秩序,都是从这种材料中形成的。区隔、区辨、分离、分类,这就是文化最重要的标志、手艺和绝技(tour de force)。就其意图而言,文化是一场向纠结宣战的持久战(尽管几乎没有取得实际成就)。它的承诺是对各种表现形式去芜存菁,它们包括真与假、美与丑、友与敌、善与恶。文化的工作是确保世界被很好地绘制和标记,这样就不大有机会出现混乱。而它的抱负是彻底消除只能选择“似乎没有完全令人满意的选项”所带来的折磨,以此使得世界更为宜居。它的斗争"
  • "或许,我们能在20世纪最伟大的道德哲学家伊曼纽尔·列维纳斯(Emmanuel Levinas)的考察中,找到对这种关注最充分的描述。 在他的第一本杰作《生存与生存者》(Existence and Existents,1947)中,列维纳斯发现“有”(there is)是一种虚空,一种空洞,一种毫无特征的“既非存在亦非空无”——类似于按压耳朵形成的空壳发出的怪异声音;类似于在陌生的酒店房间里从墙后传来的难以辨认的噪声;又或者类似于失眠,即客观不可能性对存在的侵入,自觉意识的去人格化。可纵使我们把“有”拆开,把它的各个部分变成客体、生存者、现在的或潜在的占有对象,也完全不会打破“有”的无底的无限性"
作者简介
齐格蒙特·鲍曼(Zygmunt Bauman,1925—2017)当代最具影响力的社会学家和思想家,被誉为“当今用英文写作的最伟大社会学家”“后现代性预言家”。 出生于波兰,曾任华沙大学社会系教授、英国利兹大学终身教授。鲍曼用文字译写世界,一生撰有50多部著作。 广为人知的中译著作包括《现代性与大屠杀》《工作、消费主义和新穷人》《社会学之思》等。
用户评论
作為“文化母題”的死亡恐懼,鮑曼提出一個振聾發聵的核心觀點:整個人類文化,從根本上都可以看作是一種緩解死亡恐懼的“生命策略”。 宗教、藝術、科技、制度,乃至今天的社交媒體,其深層動力都源於我們對“必死”的抗拒與解釋。這一視角,將個體心理提升到了文明演進的高度。從“對抗死亡”到“安放死亡”,鮑曼的深刻之處在於,他並未止步於批判。他最終指向一種建設性的答案:真正的生命對策,或許不是妄想消除死亡,而是將“死亡”重新安放回生活的意義框架之內。 通過創造、去愛、與他人建立深刻的連接,在有限中體認無限,在必朽中確認價值。正如書中所引:“死亡不是生命的終點,遺忘才是”。
ps:对于标题,应该并非译者原译,建议参考英文版。 去年写报告的时候暗戳戳想q的那一本,但当时没有读完就没列进reference,同时因为没有中译本于是不能选这本写报告…… 还没读完,先引一下去年报告开头好了,读完再来更新 引言:生命之必死与不朽 我将小径分岔的花园留诸若干后世(并非所有后世)。 彭㝡的后人堪堪走入那失落的花园,生命即将行至断头河的边界。将自己当成已死之人,怯懦的顺利证明冒险事业的完成可能。月台上的孩子们告诉他向左转,于是他走入这本时间的无形迷宫,循环不已、周而复始,时间的无限可能在小径分岔幽深处通向无数的将来。 绞刑前,一个叫余准的陌生人杀了艾伯特,柏林的头头该是不会悔恨的。
可以遇见未来关于死亡灵修的抽象忽悠哲学会在一定程度上大行其道,不过说到底还是属于某种粉丝营销吹捧,反正一般正常人看到这么诘屈聱牙的文字,都不会恐惧死亡了,倒是希望早死早投胎。
这本三十多年前的书依然不过时,只是搞不懂为啥这么晚才被译介。鲍曼的长难句和跳脱的引用使得阅读体验非常艰难,而且也不知道译者对很多词的翻译究竟有没有保持一致,比如“竞夺”、“维续生存”等等,感觉原文遣词造句都非常自由,译者和可能也掺杂了许多自己的见解吧。第四章是最精彩,金句最多的,对我而言,鲍曼的哲学散思和米兰昆德拉的文学观察合于一处,后者定格于姿态,而前者提倡与时刻不朽共存,那也约当是说时空中的(具有某种意义的)凝固瞬间就是抵抗必朽的明证。在这个角度之下,现代性的约束也会瓦解,液态社会的瞬时总是有刚性的,我们载浮载沉,并不时时刻刻都被规制绑缚,那么轻灵呼吸的一刻,就印证了可以穿越苦难抵达平静的可能性。所有的沉闷都还是会被希望萌发的刹那打破,“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鲍曼总能说出我无意间常思考但却并未有意识形成问题的疑惑,比如这一点:所有的死亡都有原因,每一桩死亡都有其原因,每例特定的死亡都有其特定的原因。尸体被剖开、探查、扫描、检验,直至找到那个原因:血凝块、肾衰竭、大出血、心搏骤停、肺衰竭。我们没有听说过有人死于必朽。他们只是死于个人原因,他们之所以死,是因为存在某种个人的原因。在揭示出个人死因之前,尸检不被认为可告完成。死亡的原因太多了;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人们可以悉数枚举。如果我打败、逃脱或消除了其中二十种原因,剩下来等着打败我的原因也就少了二十种。一个人不只是死;他是死于某种疾病或谋杀。我不能做任何事情来藐视必朽。但我可以做很多事情来避免患上血栓或肺癌。只要做着所有这些正确的事情并强迫自己远离那些错误的事情,我就再也没有时间去深思:最终都是徒劳。
《死亡恐惧与生命的对策》——这是一本伴随我们走向人生终点的书,他试着教会我们人生最后一课:如何死,如何在死去的进程中如何感知活着。亨利·詹姆斯说:“生命里总也有甚至舒伯特都会无声以对的时候。”以前还有位作家说过:“人生就是时时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说的都对,鲍曼试着帮我们分辨什么是速朽什么是不朽,尽可能去理解一种幸存者似的活着。
好爽啊,作为一个从小就爱思考死亡的人,仿佛从来没有过与他者如此淋漓尽致只“交流”死亡的时刻。意义追求者们被永恒困在毫无意义的宇宙中,这不是玩笑又或是荒谬的思想实验,这个颇具浪漫气质的悖论正是人类最本质的处境。上下几十万年,智人的处境不会随着科技又或是文明的进步有任何改变,核心命题就是如此。你又信不信,回顾人类的文明史是如此简单,仅需看看从古至今天大地大的人类是如何面对这个悖论的?这就是本书的破题之处。格格不入,是我从小到大就习惯的状态,读了这本书我才明白,原来我的格格不入,正是源于我太爱直面死亡,而这在现代是不被允许的。极好的文笔,为什么在作者没有完全隐藏的愤怒中,我第一次读到了乡愁?!
太震撼了,带来了启发极大,一定要读
得知好友走后的一天内读完了这本书,获得某种宁静的抚慰。鲍曼是对当下的阐释,轰轰烈烈,洋洋洒洒,把我们碎片式、原子化的俗世日常归为对必朽的抵抗。线性历史已停留在过去,书写者、保存者是每一个个体。人们以名声积累信任和权威,对抗死亡来临的挫败。爱情、事业、亲情何尝不是一种赌注或砝码,证明我们在自己的历史上得到丰碑。死亡,离真正的挫败很远,用永恒打败必朽和挫败。
收获很大。死亡无法想象也无法逃脱,面对个体的必朽,我们在恐惧中衡量时间的尺度,让每一刻都弥足珍贵,并采用种种策略将个体的必朽转化为物种的不朽,文化由此产生。 鲍曼主要从两个方面考察了人类应对必朽的策略。其一是现代型,将疾病作为斗争对象,把死亡转移到日常生活,以及将不朽作为社会分隔和社会分层的工具;其二是后现代型,通过赋予每个时刻平等性,把日常生活变成不朽和必朽的反复排演,抹除两者之间的区别。 同时,鲍曼也借列维纳斯的观点,否认了韦伯的责任伦理。基于死亡的必然到来,为他人而死是终极的伦理行为;对他人的责任,以至于为他人的生命、福祉和尊严而死,才是摆脱无意义生存的唯一出口。 p.s.腰封的宣传和内容没什么关系,感觉像是为了卖书没招了……
Lucy's 234·所有关于生命的赞美,都是对死亡的注解。 向死而生的过程,就是人类面对必朽追求不朽的努力。鲍曼说生命的意义是现代性的产物,在这之前人类文化的重点是死之不朽,操练死亡,消除恐惧。 现代性宣扬生之不朽,历史、记忆、情感,声名、区隔、权力对个体变得尤为重要,把恐惧变为选择,从构建到解构,意义的振聋发聩凸显的是内里的虚空和孱弱,集体的归属和个体的游牧,自我趋利或自我牺牲,发展或爱,最终仍然需要靠岸死亡。 爱是游移不定的支配的人质;共在是争论的玩物。死亡是爱的最终破产。关于怎么活,没有唯一的答案。鲍曼从海德格尔、梅洛庞蒂到阿多诺、齐美尔,再到列维纳斯、鲍德里亚、卢卡奇,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这种灵魂的召唤才是真正的永垂不朽。 我们不死,因为我们点燃他者身上的火焰。
AI兴起导致人类存在焦虑,少子化引发晚年失能,人类作为生物界最自私的物种,对死亡产生恐惧心理,这本身就是非常“自私”的表现。向死而生这种大道理人人都懂,也会有生命延续(传承)的想法,鲍曼以高级知识分子的视角,用一本书阐述死亡以及生命,说实话不是很容易消化,但阅读收获非常大,很多内容需要静下心来思考。
全书核心:死亡(必朽性)是人类存在的终极焦虑源,人类一切文明与文化某种意义上都是应对这一焦虑的策略。历史各阶段,社会与个体的应对策略在不断演变:前现代(驯服的死亡、集体不朽、先赋性角色、宇宙秩序、循环时间)、现代(解构的死亡、规划的不朽、线性时间、一生朝圣者)、后现代(液化时间、不朽的消散、游牧民身份、碎片化即时体验)。另外,明明已经明显觉察到自己此类书籍摄入过多,造成抟扶摇羊角而上螺旋上升了n次依旧困在原地的内耗,想了好多次必须得转向自然科学之类的换换脑子了,但俩月没读书,一复健回来脑子又迫不及待自动寻路找到了这个舒适区,又顺滑地螺旋上升了起来啊!!不行真得强制换脑子了!
高度私人化的表达,抽象散漫的哲学式语言风格,但其所陈述的诸多内容已明显脱离具体时代语境,且在论题展开上亦不免流于浅尝辄止的“半途”论述状态。
鲍曼老爷子这次终于没水了,每天看几页都要缓一缓,做笔记,洞见太多太密,尤其是关于列维纳斯的伦理学部分,太精彩了!另外感觉这本书与其说是在讨论死亡,不如说在讨论不朽与文化的关联,液态现代性的主题已经呼之欲出了。给一星说不好的,还是读您的流行小说吧。这倒也是一种死亡对策。
鲍曼对于生命与死亡的思考,无疑是形而上的。本书意图揭启死亡(有关必朽的有意识或被压抑的知识)在人类制度、仪式和信仰中的呈现,并辅助调查研究。此处,定义死亡绝无可能,因为死亡代表着最终的虚空,代表着非生存。可以讨论的是文化,超越作为文化主题,扩大了存在的事件和空间界限。这种文化工作让必朽和不朽,成为得到认可和践行的生命策略,其中一种现代性的策略是解构必朽的独特驱力,另一种后现代性的策略是结构不朽。
鲍曼给我找到了疑病症的根源。首先我又菜又爱卷,菜应该是天性,卷源于我内心深处对死亡的恐惧,生命无涯,但上进学习会延展生命的长度。卷不是天性,鲍曼在第三章自私物种里自上而下地解释了我们何以被教育成卷狗,这章刺激。后两章实用,特别是第四章,我惯用的“以具体来对抗焦虑”被鲍曼全然拆解。鲍曼指出:将日常生活 “病理化”,其核心是否定人是必朽的事实。是了,我每天创造/编造了非常丰富的具体的事件去应对焦虑。日日奔波诸多努力,这些行动确实暂时加强了我 “不会死” 的信心,可这份安心是短暂的 —— 任何疾病报道、身体发出的异常信号,都会轻易引发我强烈的焦虑。整个生命都在死亡阴影之下,持续惊恐。但以往的我还觉得自己一直在直面/应对死亡。回头再想前两章的铺垫,虽然理论居多,但蕴含的应对之法似乎实用。
7/10,对人类在不同时期如何通过构建哪种文化试图忘记必朽的分析,第四章对现代性如何解构必朽的论述很有意思;引用材料不少所以读起来还是略吃力,但是不时出现的一针见血的语言又会把注意力抓回来,总体篇幅再精简一些可能更好。
鲍曼也曾这么晦涩啊,他在这本书里只把问题回答了一半,然后就去忙别的了,因为他说,死亡这个问题太沉重了,但永远不会超过注意力集中的范围。
这种书,你要翻就首先把书名给翻译恰当,这里life strategies 并不是生命对策,而是生命策略,一字之差,但书中很多内容并无绝对的针对性(针对死亡)。全书看完共用时14小时,有不少收获,笔记也不少,但总体观感不佳,偏离主题的冗余内容略多。没看过英文版,但可以想见,翻译本可以更好。也许是一本好书,但并不适合所有人。仍值得推荐(如果对你路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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