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作

易小荷

出版时间

2025-01-01

ISBN

9787549643752

评分

★★★★★
书籍介绍
《惹作》最耐人寻味的,恰恰不在它讲述了什么,而在它如何讲述。一位彝族女性被取名“再来一个男孩”,十五岁嫁入陌生人家支,十八岁喝下百草枯,怀中抱着三个月大的女儿——这样的事实本身并不稀缺,真正刺人的是作者与读者之间那道挥之不去的伦理裂隙:一个外来者深入凉山寨子,为无名、无身份证的女性立传,究竟是在为她矗立纪念碑,还是借她的苦难完成一次文学意义上的自我确认?读者在屏息沉浸的同时,也常被提醒——书中对“落后”的反复凝视、对凉山二十年变迁的刻意回避、对女性坚韧的有意淡化,让“非虚构”的诚实变得可疑。它适合那些不愿被悲情轻易安抚、愿意与自己的同情心对峙的读者:它逼你追问,书写苦难的人,是否也参与了二次伤害。
作者简介
易小荷 作家,四川省自贡市人,代表作《盐镇》。《惹作》是她的最新作品。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记录彝族女性惹作短暂而悲剧的一生
  • 深入凉山腹地,展现乡土社会复杂纹理
  • 融合口述历史与彝族风俗的非虚构叙事
读者共识
  • 文笔细腻克制,但被指存在刻板印象与猎奇
  • 引发关于非虚构写作伦理与田野深度的争议
  • 深刻揭示乡土困境,但视角被质疑过于单一
精彩摘录
  • "苦惹作死得很慢,她喝下一瓶百草枯,撑到第三天,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瓦曲拖村的人,大都不记得她的样子,也不记得她为什么而死。在这大山之间的小小彝村,一个女人的死就像一粒苞谷落进泥里。事实上,她们活着的时候也这样无声无息。 连苦惹作的哥哥姐姐也不知道她死的时候到底多大,十八岁,或者十九岁。他们只记得她生于夏天,“荞麦刚播种,洋芋还没有收上来的时候”。他们也不记得她的死亡日期,应该是马月,要不然就是羊月,“都穿厚衣服了,冷得很”。 那是2013年,瓦曲拖村已经通了电,但还没装上路灯,村民们总是心疼那两度电,黑透了也不肯开灯,拾两根柴火放进火塘里,屋子里才有点黯淡的光亮。 黄昏时刻,也就是“子姆”和“"
  • "在瓦岗,时间不是钟表,也没有明确的数字,它是布谷鸟没完没了的催促,一棵棵苞谷的成熟再收割,天空骤然下起暴雨,和黄昏中一次次呼唤着男人回家。对于她,时间是稍纵即逝的快乐,黑暗麻木的早晨转变为麻木黑暗的夜晚。在这里,每天都是同一天,曾经活着的亲人一去不复返,正在爱着的不再回头。"
  • "但一路走下来,挡住她们的,不只截分天际的高山峡谷,也不只咆哮肆虐的雨雪风霜,横亘在她们面前的,还有更多更加巍峨深邃的东西,它们来自彝族歌谣中的古老过往,也来自眉睫之下的一针一线,它们绵延千年,缠绕不去,打成一个巨大的死结。我不知道这个结要怎样解开,但这个结必须解开。"
  • "少女时代的惹作最喜欢夏天,可以撒丫子四处乱跑,树丛中还有鲜红的树莓等甘甜的浆果。最讨厌的是冬天,整个世界都变成一座冰窟,外面寒冷难耐,屋里也不暖和,备再多柴火都不够。惹作的手脚年年生冻疮,住在寒湿地带的人对此并不陌生:先是手背上、脚趾上,皮肉冻成樱红色,接着开始钻心地疼,疼过了是钻心地痒,等挠得皮开肉绽,继续钻心地疼。每年都会有几个超冷的日子,风雪交加,天地晦暗,路上到处是坚冰冷雪,连羊都站不稳。就在惹作出生后不久,一个放羊的老人在不远处的茅屋中活活冻死,还有他的那几只羊,厮挨着挤在一起,羊毛像是用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撕都撕不开。"
  • "唱完招魂经,女苏尼大声发问:“苦惹作回来了吗?”众人齐声回答:“回来了!”苏尼闭上眼念念有词,忽然伸手一抓,像变戏法一般,指间凭空多了一只小甲虫,那就是惹作的灵魂,有着血一般的红色。在古老的咒语下,在氤氲的烟气中,那小小的甲虫像是有了某种神奇的魔力,众人栗栗不敢作声。苏尼把甲虫扔进汤盆,合上盖子,让惹作的灵魂在盐、血和粮食中得以安宁。她走到惹作面前,温柔地问她:“苦惹作,你回来了吗?”"
  • "一盆盆清水泼洒到空中,漫天交织,仿佛大雨降临。阳光在水幕上闪着七彩颜色,连接成彩虹。那水幕持续不断,彩虹也一直闪烁,这瞬间的灿烂竟好像永远都不会消失。彩虹之下,清水接连不断落在了年轻男子的头上、肩膀上、背上……远来的男人们四下奔逃,试图躲开四处泼来的水。村里的狗在他们的脚下钻来钻去,打乱他们的脚步。看热闹的小孩拍手叫好,眼睛笑成了一条线。“来了,来了,新娘子来了!”姑娘们叽叽喳喳,手上可不闲着,几十盆水就泼了出去。"
  • "他们通过大自然各种艰难的考验,锻炼出结实耐用的身体,同坚韧的荞麦种子一样,落地、发芽、生长,一世世耕种歌哭,直到和这里的高山、红土、瓦房、旷野融为"
  • "为了给她治病,家里人杀了十九只山羊祭神,做了六场大的仪式驱鬼"
用户评论
https://mp.weixin.qq.com/s/q7i7ff8QNtVLQzZiZfX4wA 拒绝这样的书写
作为西南少民,其实没觉得易写得有多好,一些批评吐槽我表示同意(太单一,自我过剩,田野深度不够),但这大规模汇总批评里有很多读下来也非常可笑,就差没说是境外势力有意抹黑了,毕竟刘绍华那本书当年要不是出得早,我凉山本地老朋友读了也认为是胡说八道。是是是,凉山现在越来越好越光明,但找了点本地人现身说法讲凉山没有重男轻女来反驳这本书的苦难叙事(至于这叙事写得好不好另说),就很可笑,凉山高额彩礼闹出人命的新闻去年《人物》都还在报道,相关研究也不少,重男轻女正是根源。写法上是一回事,讨论批评也是有意义的,但写个女性苦难怎么就弱化彝族女性主体了,看看新闻,是这些女性苦难已经不存在吗,搞得跟批判弱女文学一个路子。讲个冷知识吧,“难道你妹妹是免费的吗”这互联网金句就是彝族男孩说的。他从小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这里的死亡是随意和暴烈的,人人的命运都是无尽地忍耐伤痛。最割裂的地方在于,它们明明那么崇尚传统与神灵,却都陷于现代毒品的囚笼。 十五岁结婚,三年多以后自杀的惹作,留给世界竟然没有一张照片,一个确切的年龄。她对自己身体的自主处分,竟然是一瓶走向死亡的百草枯。读完,发现大凉山这里处处是“落后”的文明,失落的尊严。后记里易小荷女士说她要留下,要深入这里,看到大山的阴影中的女性,并告诉世人应该改变——人要先说还是要先做呢?其实说也是一种做吧。要是没有人诉说,我最害怕的就是无人在意那些苞谷一般的生命,是这个时代忽略弱者的生存与尊严。一本女性之书,田野之书,人文之书。我是云南的彝族,偶尔从我外婆口中听到彝族语言,询问她这是什么意思。易小荷也同样如此翻译了一些失落的,古老的语言。
没看书之前我以为惹作一定跟作者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否则作者何以翻越万水千山为她写书。但看完书以后我发现还是我的格局太小了,原来惹作只是作者在与他人的闲聊中偶然听见的一个人,一个可以被一笔带过的人,一个不需要记住甚至真的没有多少人记住的人。她是95年生人,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在时代洪流中来了又去,但没有人注意到的人。很感激易小荷能够发现她,发掘她的故事,并把她和她的一生写下来分享给读者,否则又有几个人能够记住这世界上曾经存在过一个苦惹作!
城市精英成功女“作家”眼中的少数民族“悲苦”女性。我也是少数民族女性,看到这种不负责任的烂作品真的很气愤。 另,这本书在豆瓣的评分和各个公众号的推送也是直接反映了当前国内文艺届的小资烂臭品味,你们小资精英的感动和同情一文不值!!
求书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