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之处,在于它拒绝用我们熟悉的“屈辱史”尺子去量晚清。作者提醒读者:今天我们嘲笑乾隆“物产丰盈、无所不有”的傲慢,其实早已不自觉站到了马戛尔尼、斯当东的立场上,用一套西方后威斯特伐利亚世界的标尺给清朝定罪。换成“近世”而非“近代”的视角,清代自有其运行数百年的世界秩序,未必是我们想象中的闭关孱弱。由此,书中许多“反常识”的结论浮现:美国近代化的原始资本里,藏着对华鸦片贸易的巨额利润;领事裁判权的攫取,源于顾盛个人的政治野心与“国际法只是基督教国家法律”的诡辩。它不写宏大叙事,只写跪与不跪、茶叶与鸦片、留美幼童的百年遗恨。适合那些对“教科书叙事”感到不满、愿意重审“我们如何被西方话语塑造”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