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格精神

[捷克] 伊凡·克里玛

出版时间

2015-11-20

ISBN

9787549568970

评分

★★★★★
书籍介绍

*简体中文完整版

*捷克作家伊凡·克里玛思考威权与民主的思想杰作。“因为我创造,所以我反抗死亡。我建立一座比铜还持久的纪念碑。”

*一座充满悖谬与磨难终究寻获自由的城市,一个由卡夫卡、哈谢克、哈维尔建立的精神家园。

*“我花了相当时间才完全明白,通常并不是善与恶的力量在互相战斗,而仅仅是两种不同的恶的力量,它们在比赛谁能控制世界。”

*“文学并不是必须四处搜寻政治现实,或者为更换来更换去的制度担忧,它可以超越它们,同时仍然去回答制度在人们中间引起的问题。这就是我从卡夫卡中引出的最重要的教导。”

“对布拉格的精神和面貌最具影响力的不是自由,而是不自由,是生活的奴役,是许多耻辱的失败和野蛮的军事占领。世纪之交的布拉格已不再存在,那些记得这个时期的人也不再存在。犹太人被杀害,德国人被流放,许多伟大人物被驱逐后散居在世界各地,小店铺和咖啡馆关闭:这就是布拉格带给新世纪的遗产。

如果布拉格还仍然存在,还没有失去它的魅力或美,那是因为它非常结实,像它的人民一样,一直坚持他们不屈不挠的精神。”

《布拉格精神》是捷克作家伊凡·克里玛著名评论集,收录了他为《格兰塔》写作却无法在捷克国内发表的文章,以及90年代在国际文学会议上的演讲内容,首次出版即为英文版。作品分为五个部分,包括克里玛在集中营度过的童年,对捷克历史上几个重要转折点的评论,以及1968、1989年前后社会环境与思想上的变化。在同名文章《布拉格精神》中,克里玛描述了这座由卡夫卡、哈谢克、哈维尔等人建立起来的精神家园,它“悖谬”、文化丰富、屡经灾难却始终乐观。在菲利普·罗斯和他的对话录《重返布拉格》中,克里玛谈论了当代捷克知识界对瓦茨拉夫·哈维尔和米兰·昆德拉这两位享有国际盛誉的作家的看法。最后一个部分《刀剑在逼近》详细分析了卡夫卡的人生、作品与书中人物,是克里玛对卡夫卡的精彩评传。

作者简介

伊凡·克里玛(Ivan Klíma),1931年出生于布拉格。克里玛的父母并没有宗教信仰,却因其祖辈的犹太血统,全家人于1941年被送入泰里茨集中营。克里玛在集中营度过三年多时光,也初次尝试写作。1945年苏军解放集中营,克里玛及其家人均幸存。1956年,克里玛毕业于布拉格大学文学语言系,进入文学杂志社担任编辑,同时创作小说和剧本。1968年苏军进入捷克,克里玛应邀至密西根大学做访问学者。一年后,他决定返回到捷克,随即失去了工作。他的作品在捷克被禁止出版长达二十年,只能以“萨米兹达特”的形式流传。他为谋生而从事救护员、清洁员等工作,同时更积极写作。他的作品在其他国家受到欢迎,被翻译成近三十种语言。

1989年的“天鹅绒革命”使他的作品在其国内再次获得出版机会。克里玛与赫拉巴尔、米兰·昆德拉齐名,且因其“始终在场”,被捷克读者视为20世纪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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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作者以集中营童年经历,深刻剖析极权下的人性异化与生存困境。
  • 借卡夫卡等文学巨匠,阐释布拉格在苦难中坚守的悖谬精神与自由。
  • 探讨记忆与遗忘的辩证关系,强调文学作为反抗死亡与虚无的武器。
适合谁读
  • 对东欧历史、捷克文学及卡夫卡作品有浓厚兴趣的文学爱好者。
  • 关注极权主义、社会控制与个体自由关系的深度思考者。
  • 喜欢伊凡·克里玛随笔风格,寻求精神共鸣与思想启迪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评论与演讲合集,结构松散,建议跳读感兴趣章节。
  • 部分译文被指晦涩啰嗦,需耐心阅读以捕捉作者细腻的思想脉络。
  • 结合捷克历史背景阅读,更能理解文中关于民族命运与文化的隐喻。
读者共识
  • 关于卡夫卡的评传《刀剑在逼近》及与罗斯对话录最为精彩。
  • 前半部分集中营回忆沉重压抑,后半部分社会评论更具思想深度。
  • 虽被指部分篇章注水,但崔卫平译本文笔优美,整体瑕不掩瑜。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隔著某種距離,我逐漸得出結論,任何種類的狂熱都是暴力和恐怖的心理前提,一種先兆,世界上沒有任何思想好得足以證明去實現一個狂熱的企圖是正當的。在我們的時代,拯救世界的唯一希望是寬容。另一方面,那些無助的、絕望的人群,不是被「僅僅」驅趕進圍繞著鐵絲網和機關槍塔樓的集中營,就是被直接驅趕到毒氣室或射擊隊前面的人,警告我們寬容是有限制的。無可爭議的事實是,希特勒和他的密友(正如列寧和他的那幫革命者)並不隱瞞他們毀滅性的意圖——限制大多數人的自由,他們也毫不隱瞞狂熱的決心,要不惜一切代價來達到目的。如果他們從沒遇到過不可饒恕的冷漠、猶豫和軟弱,他們本來也許會有所克制。寬容絕不意味著寬容那些不能寬容的事情"
  • "捷克语正在衰落,每一个方面都在衰败。她的词汇量正在缩减,除了一些使用了很长时间,人们已经不再感到它们是隐喻的东西以外,这种语言已经失去了她的生气。捷克口语越来越变成退化的新闻语言,因为它充满着现成的词汇和短语。"
  • "在同一本书中昆德拉发明了一个短语并启发了我:遗忘的总统。一个在“遗忘的总统”引导下的民族将走向死亡。而适用于一个民族的同样也适用于我们每一个人。如果我们失去记忆,我们将失去我们自己。遗忘是死亡的症状之一。没有记忆我们将不再是人类成员。 超越我们自身死亡的斗争是人类的精华。死亡不再是每一件事情结局的情感,是基本的生存情感之一。通过反抗死亡,我们反抗遗忘;反过来说也是一样:通过反抗遗忘,我们反抗死亡。"
  • "但是偷窃在集中营是存在的,并且在所有东西中最重要的是偷窃食物。我在数星期内之所以得到那份超额牛奶,是从别人那里克扣下来的。我的姑妈,她在面条生产车间劳动,偶尔也偷带一小块擀面团,这就意味着其他囚犯要减少。……我自己就多次偷一只生土豆或一小块煤。一次我和一个朋友得以进入一个储藏室,里面放着党卫军们从囚犯那里偷来的行李,我拿走整个一只行李箱。这次成功的偷窃是一次如此强烈的经验,以至到今天,我差不多仍然记得那只箱子里的全部东西,甚至一对睡衣的样式。 这类偷盗当然可以被解释为贫困和饥饿,但是我后来的生活经验告诉我其原因要比这深刻得多。当一种犯罪的制度破坏了法律规范,当犯罪是得到认可和赞许的,当某些人可"
  • "每隔几秒种就有一本新书问世。它们中的大多数将是使得我们失去听觉的那种欺骗的一部分。这种书甚至变成遗忘的工具。一部真正的文学作品的问世是作为其创造者的一种喊叫,是对于笼罩于他本人、同样也笼罩于他的前辈和同代人、他的时代、他所说的语言身上的遗忘的抗议。一部文学作品是激怒死亡的某种东西。"
  • "以这种方式, 至少出版了布鲁缪哈瑞伯和米罗斯拉夫霍拉布(这两人都作了公开的自我批评)的一些著作以及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塞尔弗特的诗歌,后者也在“七七宪章”上签了名,但是可以明白地说,这种出版的努力,它试图越过所有由审查制度所设的陷阱,对许多得到出版的作品来说是一个严重的损害。在我的脑海中哈瑞伯是仍然活着的伟大的欧洲散文作家之一,也以桑米兹德的形式出版和在国外发表他的作品,我曾经仔细比较过他的著作,在捷克官方出版的东西中就有这种情况。显然是由审查制度创造的强迫性的转变,给他作品中语言的真实含义上带来了畸变。但是更坏的是这样的事实,有些作家事先用审查制度考虑问题, 因而损坏了他们的作品,当然也损坏了"
  • "极权主义权力不允许不同的观点,因此不允许争论甚至有意义的对话。精神的活动是不可能的。每个个人,不管他内心如何,都必须仿效官方的样板。他个性的发展受到限制,人类头脑和精神的空间变得越来越狭窄"
  • "处于危机中的人们仍然过着他们自己的日常生活,他们视日常生活和私人性领域为最后的藏身之地和避难所,这是他们自我保护和蔑视强权的一种方式。……崔卫平《「布拉格精神」译后记》 当一种犯罪制度是被允许的,当某些人可以高踞其他人之上为所欲为,人们普遍的道德水平势必受到影响。一些大大小小的犯罪行为便被视作理所当然。在一种普遍的虚无的情境下,很难有人完全摆脱它的影响。实际上,为了生存,人们或多或少地以某种可怕的也是不自觉的方式与之共谋。这就更加深化了他们的危机,剥夺了他们的正当性。……崔卫平 布拉格精神 译后记 “这就是我最大的野心:什么也不让死亡带走——除了一点骨头什么也拿不走。”希腊作家卡赞察基茨 “旧"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伊凡·克里玛(Ivan Klíma),1931年出生于布拉格。克里玛的父母并没有宗教信仰,却因其祖辈的犹太血统,全家人于1941年被送入泰里茨集中营。克里玛在集中营度过三年多时光,也初次尝试写作。1945年苏军解放集中营,克里玛及其家人均幸存。1956年,克里玛毕业于布拉格大学文学语言系,进入文学杂志社担任编辑,同时创作小说和剧本。1968年苏军进入捷克,克里玛应邀至密西根大学做访问学者。一年后,他决定返回到捷克,随即失去了工作。他的作品在捷克被禁止出版长达二十年,只能以“萨米兹达特”的形式流传。他为谋生而从事救护员、清洁员等工作,同时更积极写作。他的作品在其他国家受到欢迎,被翻译成近三十种语言。 1989年的“天鹅绒革命”使他的作品在其国内再次获得出版机会。克里玛与赫拉巴尔、米兰·昆德拉齐名,且因其“始终在场”,被捷克读者视为20世纪90年代捷克文学的代表。 克里玛著有二十多部小说、戏剧、评论集。主要作品有《我快乐的早晨》《我的初恋》《爱情与垃圾》《被审判的法官》《我的前途光明的职业》《等待黑暗,等待光明》,以及《布拉格精神》等。 译者简介 崔卫平,江苏盐城人,人文学者、评论和随笔写作者。写作领域有:电影批评和文学批评、社会批评与政治批评,并从事当代东欧思想的译介。出版的著作有:《带伤的黎明》(1998)、《不死的海子——海子评论集》(1999)、《我见过美丽的景象》《看不见的声音》(2000)、《积极生活》(2003)、《正义之前》(2005)、《我们时代的叙事》(2008)、《思想与乡愁》(2010)、《迷人的谎言》(2012)等。
目录
前 言 i
一个如此不同寻常的童年………………………3
我如何开始………………………………………31
文学和记忆………………………………………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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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在杭州晓风书屋一个书架下方找到这本书,只看装帧意识不到原来是一部杂文评论集,类似于简缩版的《我的疯狂世纪》。真正讲述“布拉格精神”的篇幅不多,但与之相关的对极权主义的反抗依旧贯穿了克里玛的作品。杂文多较简短,算不上精彩。
随笔集。最初描述集中营的童年生活,被禁锢的自由的渴望烙印深刻;接着是对20世纪东欧社会生活的分析观察,尤其是对极权与民主的思考。很多对应我们的当下,无法细说,很多事情没有过去,远远没有过去;最后是对卡夫卡的阐释,显然卡夫卡是作者的文学偶像与精神导师,由卡夫卡一脉流传的思想铸造了布拉格精神。
一直比较喜欢这种从细微处讨论极权的类型,写卡夫卡的《刀剑在逼近》值得反复读。
0分翻译,很多句子主语都没有,明明很简单的句子非要绕来绕去翻译得玄妙无比,我觉得这叫不说人话
就深度而言,这本书不比《悲伤与理智》弱,不过集中营的苦难痕迹着实深了些,另外对于布拉格的诠释还是值得肯定的。
关于捷克的部分可读布拉格精神和重返布拉格,我们的传统与发展的限制、文学与记忆可参考。对人道主义传统的再思值得注意。极权主义可移步米沃什与哈维尔,卡夫卡可看施塔赫。
童年时代的集中营经历使伊凡·克里玛具有超出常人的平静心态。不像马克思、罗莎·卢森堡、阿伦特这样典型的无神论犹太人知识分子,克里玛摒弃了用哲学思想拯救人世的念想,对包括民族身份与革命在内的一切政治事物怀有疏离感,并对它们进行某种下意识的审视。本书中只有屈指可数的段落提及哈维尔,但那样一个睿智与坚毅兼备的哲人王形象已然浮现于纸上——他在历经劫难的布拉格城上重建了那座由马萨里克、卡夫卡和哈谢克守护的精神之城。
文学是激怒死亡的某种东西
四顆星,扣掉一顆星給翻譯,不知道是原版如此,還是翻譯的問題,大部分語句得繞個兩三遍才能勉強讀通……
读卡夫卡的时候还是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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