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今读

李泽厚

出版时间

1998-10-01

ISBN

9787539617466

评分

★★★★★
书籍介绍
《论语今读》完成于1989—1994年期间,为李泽厚先生的重要著作之一。先后对二十篇《论语》逐一读解。其书的体例分为译、注、记。译章尽可能最大程度地保持原貌,采用直译,对于专有词汇如“君子”、“小人”则一律不译,而重要的词汇如“仁”“礼”“义”则有专章说明;注则参考朱熹的《论语集注》、刘宝楠的《论语正义》、陈树德的《论语集释》等多家注,力求精简全面;记是作者的评论、札记和解说。或讲本文,或谈哲学、或发议论,无一定之规,明白透彻,文体活泼。 李泽厚认为,《论语》这本书所宣讲、所传布、所论证的那些“道理” 、“规则”、主张、思想,已代代相传,长久地渗透在中国两千年来的政教体制、社会习俗、心理习惯和人们的行为、思想、言语、活动中了。它已成为规范整个社会活动和人们行为的准则和指南,并且“百姓日用而不知”,由文化而心理,不仅极大地支配和影响了人们的思想、理解和认识,而且他作用于人们的感情、想象和信仰,是有关中国文化的某种“心魂”所在。孔子和《论语》所代表的儒学,在塑建,构造汉民族之化心理结构的历史过程中起到了无可替代、首屈一指的严重作用。 因为重要,李泽厚重新译注了《论语》,并围绕今日如何读《论语》这个中心,写下了自己的评论、札记和解说,统称为“记”。它们长短不一,品类不齐;或讲本文,或谈哲学;或发议论,或表牢骚;或就事论理,或借题发挥;并无定规,不一而足。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译注记体例,直译保留原貌
  • 剖析儒学塑造民族心理结构
  • 乐感文化下的悲苦与自我肯定
适合谁读
  • 对国学哲学感兴趣的读者
  • 想深入理解论语原典者
  • 关注中国文化心理结构者
读前提醒
  • 建议配合论语原典对照阅读
  • 译文质量一般,重在读评注
  • 部分观点具时代局限性
读者共识
  • 李泽厚解读具个人哲学色彩
  • 比通俗解读更严谨有深度
  • 有助于理解儒家实用理性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先说第一个困惑,在以往,君子与小人相对,是知识分子士大夫(以占有土地为经济来源)往上走,他们读书、做官和做人(道德)是为了“治国平天下”,其职责是维系和指引整个社会的生存,不是也不可能和不应该是某种专业人员。"
  • "第二个困惑时李泽厚老师在书中提及:真正进入现代社会,情况便会有极大不同,不再是知识分子,而是广大中产阶级才是维系社会生存的骨架,知识分子只是作为某种分工很细的专业人员即专门家如医生、律师、工程师、经理、教师、教授、记者等等等等,成为这个社会的各种器官而已。在这个社会里,人都被“职业化”了。因此,“君子必器”(“君子”在这里当然只是借用词,并无所谓“小人”)。这是概而言之,实际情况当然更复杂。 由“君子不器”到“君子必器”的过程表现。这一过程还将加速和普泛化。但如何承继“君子不器”,张扬公共知识分子的职责,在专业化已成大势的今日,似更值得重视。 李泽厚著. 论语今读(增订版) (Kindle位置"
  • "这里可以援引史记中的例子:司马迁在《伯夷列传》中感慨地说,像盗跖那种做了许多坏事的人,他们活得很好,像伯 夷、叔齐那样的善人却活得很惨,历代都有很多这种情况出现。对于世间 流行的“天道无亲,常与善人”之说法,司马迁表示“余甚惑焉”……《伯夷列传》中,他感慨恶人得好报、善人无好报之后,笔锋一转,说伯夷、颜回这些人虽然有善行,但也是因为 得到孔子的称赞而名垂后世。司马迁如此,表达了一种将儒学作为个体精神皈依的意思。(邹金灿,七百年风流与儒雅:唐宋诗会意.长春出版社,2017.p35-36)"
  • "“宋儒说心统性情,毋宁可以说,在全部人生中,中国儒学思想,则更着重此心之情感部分,尤胜于其着重理知的部分。我们只能说,自理知来完成性情,不能说由性情来完成理知。情失于正,则流而为欲。中国儒家,极看重情欲之分异。人生应以情为主,但不能以欲为主。儒家论人生,主张节欲寡欲以至于无欲。但绝不许人寡情、绝情乃至于无情”(《孔子与论语》第198页)。"
  • "现代学人常批评中国传统不及西方悲观主义之深刻,殊不知西方传统有全知全能之上帝做背景,人虽渺小,但有依靠。中国既无此背景,只好奋力向前,自我肯定,似乎极度夸张至“与天地参”实则因其一无依傍,悲苦艰辛,更大有过于有依靠者。中国思想应从此处着眼入手,才知“乐感文化”之强颜欢笑、百倍悲情之深刻所在。"
  • "中国从来没有真正的宗教战争,便是世界文化史上一大奇迹。之所以能如此,我以为与儒学的包容性有很大关系。儒学不重奇迹、神秘,却并不排斥宗教信仰;在“三教合一”中,它不动声色地渗入其他宗教,化为它们的重要内容和实质成分。而儒学之所以能如此,其原因又在于它本身原来就远不止是“处世格言”“普通常识”,而具有“终极关怀”的宗教品格。它执着地追求人生意义,有对超道德、伦理的“天地境界”的体认、追求和启悟。从而在现实生活中,儒学的这种品德和功能,可以成为人们(个体)安身立命、精神皈依的归宿。它是没有人格神,没有魔法、奇迹的“半宗教”。"
  • "其中,“悦神”的层次,就接近或进入某种宗教境界或宗教体验。它以“天人交会”、“天人合一”为皈依或指归。“悦志”则充满了悲剧精神,特别是因为无人格神的设定信仰,某必须在自己的旅途中去建立依归、信仰,去设定“天行健”,并总是“知其不可而为之”,没有任何外在的拯救、希冀和依托,因此其内心之艰苦艰辛、经营惨淡、精神负担便更沉重于具有人格神格局的文化。"
  • "Max Weber认为宗教状态正在于它的非日常性、非世俗性,中国以审美代宗教达到此最高本体,却可以在日常性、世俗性之中,其中包括对苦难的关注(“岁寒”)。“仁”、“敬”、“诚”、“庄”诸道德范畴均有审美情感,因此可信仰的不是那可畏惧的严厉上帝,而是具有情感的生命(天地国亲师)本身,亦即相信人类如同天地一样将延续永生而趋行于善(道)。所谓“以美储善”即松柏后凋之谓也。"
作者简介
李泽厚,著名哲学家,湖南长沙人,生于1930年6月,1954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系,现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巴黎国际哲学院院士、美国科罗拉多学院荣誉人文学博士。李泽厚成名于五十年代,以重实践、尚“人化”的“客观性与社会性相统一”的美学观卓然成家。八十年代,李泽厚不断拓展其学术论域,促引思想界在启蒙的 路径上艰辛前行。九十年代,李泽厚客居美国,出版了《论语今读》、《世纪新梦》等著作,对中国未来的社会建构给予沉甸甸的人文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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