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得舒服的散文集。它最锋利的地方,在于向田邦子把「父亲」写成了一个具体而难父亲:他固执地按性别区分客人鞋子的摆法,他会在梦里帮你跑步,却依旧拳打脚踢、喋喋不休。读者反复被这种「不喜欢这样的父亲」的别扭感击中,又恰恰在这样笨拙的严父笔下,读到了那句以毛笔正书写成、旁注红线、名为「日前你做事很勤奋」的道歉。全书几乎不见直白抒情,全靠「男鞋分开摆」「葬礼上烫好的发型」「兔子耳朵的冰冷」这类细节,撑起一个战前昭和的小康之家。它适合愿意与复杂亲情对峙、而非寻求温情的读者;读完留下的,是一种萦绕不去、说不清的凉意。